文氏問:“這會兒醒了么?”
月燈從地上爬起來去挑開床帳看向里頭,又聽幾聲咳嗽,和那眨著的眼睛,便心領(lǐng)神會的小聲喊了一聲:“姑娘,二夫人來瞧您了。”
說著還用手在沈微慈的手臂上推了推。
沈微慈咳的更厲害了些,像是被月燈推醒了,撐著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又側(cè)頭往外看,在見著文氏時眼眶發(fā)紅,沙啞道:“外頭這般冷,還勞二夫人過來看我一趟。”
“本該微慈過去給二夫人問安的?!?
文氏看著沈微慈一臉病容,白衣墨發(fā),臉色蒼白,在晃動的燈火里猶如皎月似的人,又這般伏低做小說話,竟叫她心里的情緒復(fù)雜。
她的確不喜歡沈微慈這個人,但從她進(jìn)府到現(xiàn)在也一直安安靜靜,沒給她惹出什么事情來,也從來是昭昭欺負(fù)她。
但她這個性子也好,她也放心了些,至少好拿捏的住。
今日要不是怕沈微慈病的太重,再有怕她臉上的傷破了相,耽誤了張廷義過幾日上門見她,不然她也不會來走這一趟。
文氏臉上帶起了一絲關(guān)心,走到床邊上,眼神一直看向沈微慈的臉,卻沒看到半點(diǎn)傷疤,就皺著眉問:“丫頭不是說你臉劃傷了么?”
沈微慈咳了一下才道:“昨天臉上是被樹枝劃了個紅印出來,丫頭擔(dān)心我,給我抹了藥,今早應(yīng)是好了,本是小事的,沒想她給二夫人提了,叫二夫人為我擔(dān)心了?!?
文氏看沈微慈臉上沒傷也松了口氣,張廷義可是看上這張臉的,哪里能出亂子。
看又向沈微慈嘆息道:“說這些客氣的話做什么,昭昭叫人來你這兒踩了你的碳,你怎不給我說?”
“京師的冬天可冷的很,你屋子里沒炭,怎么能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