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頭宋璋不過兩刻鐘,手上就拿到了信。
信上寫的是娟秀的小楷,還帶著一絲沈微慈身上的淡淡香氣,封口處也用蠟油給封好了。
宋璋的兩只長腿搭在跪在地上女人的后背上,懶洋洋的去拆信。
地上的女人抖的快趴下去了,害怕的哭出來都不敢發(fā)出聲音,再不敢自告奮勇往二爺院子里來了。
鳴鶴在旁邊看在眼里,想著自家將軍這里可從來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郡主娘娘隔三岔五送女人過來,哪個不是灰頭土臉的滾回去的,這些女人竟然還往前湊。
是覺得自己便能是那個不一樣的么。
拆開信封只有淺薄的一頁信紙,字跡工整,香氣縈繞,宋璋淡淡看到最后,手指上夾著信紙,黑眸里看不出情緒。
隔了半天才咬牙切齒的冷笑一聲。
果真是露出了狐貍尾巴,那信上字字句句溫柔小意,不僅關(guān)心章元衡添衣,還關(guān)心章元衡公務勿操勞。
又說期待與他去春山看雪,最后還題寫了詩句,詩里意思雖是含蓄,但也能看出來是相思之意。
倒是用足了功夫。
他倒是說章元衡怎么這般癡迷她,這些柔情蜜意的話,從那張嫵媚檀口里出來,哪個男人看了不頭暈,不巴巴的湊上去討好。
手指間的信紙越捏越緊,心里頭莫名有一股無名氣。
虧的他還可憐她夜里冷,半夜給她送碳過去,可她竟是個只想著攀高枝,一心勾引男人的女人。
也是,依著她的身份,能嫁去伯爵府,已是她潑天的富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