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笑:“或許吧?!?
到了第二日去文氏那兒問安,沈微慈特意去的早了些,她知道父親因著要早朝,也會走的早些,便估計著時間去。
她在路上慢悠悠的走,遠遠見著燈籠過來,知道那是父親往這頭過來了。
沈榮生也沒想到這么早能在路上碰見沈微慈,便頓住步子道:“不是叫你不用這么早來給你嫡母問安么。”
沈微慈便細聲道:“女兒是特意在這兒等父親的?!?
說罷便將帕子捂在唇上咳了幾聲。
沈榮生聽著沈微慈的咳,他之前許久都聽她在咳了,不由問:“怎么風寒還沒好?”
沈微慈便輕輕道:“只是天寒好的慢些,這些日子也在吃藥的。”
“昨日管家送來了五斤炭火,現(xiàn)在屋子里暖了,再幾天就能好了?!?
沈榮生聽到這里皺眉:“你院子里只送了五斤炭?”
沈微慈抬頭看向父親:“五斤炭也不少了,女兒之前在裕陽連炭火也沒有?!?
“現(xiàn)在侯府的日子,女兒很滿足了?!?
沈榮生聽罷沈微慈這般說,長長嘆息一聲,對她低聲道:“五斤炭到底少了,昭昭院子里一月怎么也是三十斤炭?!?
“京師寒冷,不比得裕陽南方,我后頭再給你送去一些?!?
沈微慈便感激的紅了眼眶:“女兒謝謝父親?!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