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書房里也十分照顧她,親自為她斟茶,為她研磨,細致周到的連沈微慈自己都沒有想到。
她默默用手指摩擦書頁,唇邊帶起了一絲笑意。
她低聲道:“這事成不成難說,在外頭先別提,小心人聽了去。”
月燈笑著捂住嘴,重重的點頭:“姑娘放心,我保證不說。”
沈微慈笑了笑,只是下一刻她臉上的笑意頓住,看向了前面牽著兩條黑犬過來的宋璋。
這條路本是回她院子唯一的路,這里也沒別的院子,她雖不知宋璋為何會路過這里,但眼神落在他身前半人高的黑犬上,還是后退了一步。
宋璋看著沈微慈見著他就隱去的笑意,不由又想到昨夜她屋內(nèi)傳來的那一聲笑聲。
細細的,如羽毛撓癢癢似的,聽的他心里不上不小。
剛才天色昏暗,他卻的的確確見著她笑意,可又轉(zhuǎn)瞬即逝,帶著防備的看著他。
他挑挑眉,牽著狗走過去站在沈微慈面前:“三堂妹這是怕我?”
宋璋這樣走過來卻靠的近,沈微慈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冷香,更甚至于她身上傳來的溫度。
她后退一步,抬頭對上宋璋半明半滅的臉:“二堂兄想多了?!?
宋璋不禁嗤笑出聲,垂眼又見沈微慈手里緊緊抱著一本冊子,又看她眼神警惕,這樣的眼神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
他黑眸重新對上沈微慈的眼睛,淡淡出聲:“既不怕我,你退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