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病房門口讓開,蘇晨徑直朝里面走去。
可就在這時,陳茜快步上前,扶著他的胳膊說道:“蘇醫(yī)生,這女孩病得很重,我就簡單地針灸一下,她就沒氣兒了,所以你小心點。”
蘇晨點點頭,沒有說話,再次朝里面走去。
林雪柔也急忙跟了上去,小聲說道:“事關重大,都看你的了?!?
蘇晨朝她溫和一笑道:“有我在,別怕?!?
其實,剛才在走廊里的時候,蘇晨就已經(jīng)聽到這小女孩那氣若柔絲的喘息聲了。
于他而,只要還有呼吸,他就能夠把人救活,畢竟他對九幽玄天訣還是非常自信的。
蘇晨進門。
歐陽婉兒,歐陽豹,林雪柔,陳平耀,陳茜,王得道等人都跟了進去。
進門的一瞬之間,蘇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床上躺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面色青灰,鼻子里嘴里殘留著黑色血絲。
如果不是他聽力超常,感知力超強,單憑肉眼看的話,這女孩已經(jīng)死了。
他急忙把陳茜拉了過來。
“你是怎么為她治療的?”
陳茜顫巍巍的說道:“當時他們把這女孩帶過來的時候,小女孩說肚子疼,全身疼。我簡單地檢查了一下,以為她是肌肉痙攣引起的神經(jīng)性疼痛。
所以就給她做了針灸治療,這針灸治療除了暫時消除疼痛之外,還能有助眠的作用。
可是當我下了幾根銀針之后,這女孩全身顫抖,猛地爬起身來,一口黑色的血液噴了出來,然后就倒在床上不動了。
而且連呼吸也沒了?!?
蘇晨聽了陳茜的話,隱隱覺得這女助理并不簡單。
伸手按在小女孩豆豆的脈搏上。
他微微閉著眼睛,用手指感知著女孩那殘存的一點脈搏。
站在身后的人,心情各異。
歐陽豹最為懊惱痛心,大女兒離婚了,暫時讓小女兒帶著外孫女來陪陪他,結果來這里不到一周,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外孫女真的就這樣夭折了的話,怎么對得起大女兒呀。
歐陽婉兒站在蘇晨的身后,雖然對這渾蛋非常憤恨,但是又盼著他能夠妙手回春,讓自己的小外甥女醒過來。
她現(xiàn)在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這小子救不活自己的外甥女,她非要親手殺了他不可。
林雪柔站在那里,心中忐忑不安。
她也知道京都歐陽世家,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雖然不可能做到把市立醫(yī)院所有人給殺了。
但她這個院長,很難說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陳平耀內(nèi)心最為復雜,盼著蘇晨失手,這樣蘇晨不死也得殘廢。
可他又盼著蘇晨成功,畢竟他兒子陳東把這小女孩治成這樣的,所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蘇晨失手了,那他這變性的女兒也保不住了。
蘇晨按著豆豆的脈搏,一時間竟然沒有診斷出什么病來。
這個時候的他,有了一絲不安。
如果他治不好這女孩的病,不能讓她起死回生的話,很多人會被牽連其中的。
特別是他的助手陳茜。
還有他的院長林雪柔。
當然還有他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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