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魢!?
就在葉辰四處張望的時候,一陣極有節(jié)奏的呼嚕聲突然從角落里傳了出來。
葉辰循聲走去,只見在一排布滿灰塵的書架后面,一個人正毫無形象地蜷縮在一把破舊的藤椅上。
狐老身上蓋著一本翻開的古籍,花白的胡子上還沾著幾滴不明液體,睡得正香,呼嚕聲打得震天響,仿佛雷鳴一般。
看著這一幕,葉辰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沒有直接叫醒狐老,而是靜靜地在一旁,一邊看書一邊等候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狐老似乎是睡夠了。
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葉辰。
狐老打了個哈欠,十分意外地看了葉辰一眼,語氣卻是有些懶散。
“看你這身打扮,好像是個外門弟子?”
“怎么上二樓來了?”
葉辰看著眼前這不修邊幅、渾身酒氣的老頭,心中也是有些詫異。
不過面上還是十分恭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能讓木青長老都推崇備至的人,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的。
“弟子葉辰,見過狐老?!?
葉辰恭敬地行了一禮,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弟子此次冒昧打攪,是受了丹堂木青長老的指點,特意前來尋您。”
“木青那老小子讓你來的?”
“吃飽了沒事干???來找我做什么?”
狐老聞愣了一下,撇了撇嘴,拿起一旁懸掛著的酒葫蘆又是喝了一口。
“弟子是想向您打聽一件事?!?
說到這里,葉辰目光緊緊地盯著狐老。
“關(guān)于當(dāng)年葉清風(fēng)來玄陽宗的事。”
噗!
聽到這葉清風(fēng)三個字,原本還漫不經(jīng)心喝酒的狐老,卻是直接一口噴了出來,差點沒給自己嗆死。
隨后又是一連串的咳嗽聲,狐老這才坐直了身子,死死地盯著葉辰。
“你說什么?”
臉上一幅十分警惕的表情,而他周身那原本慵懶的氣質(zhì),在這一瞬間也變得凌厲起來。
“木青讓你找我問這個,他難道沒告訴過你,這件事,對整個宗門而都是禁忌嗎?”
狐老的聲音變得十分冷淡,一股無形威壓瞬間籠罩在了葉辰身上。
“說!你為什么要打聽這事?到底是誰指使?”
面對狐老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葉辰心中一驚,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沒有人指使我。”
“我之所以要問這件事,是因為……葉青風(fēng),是我父親?!?
“我想知道,他當(dāng)年來玄陽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之后又去了哪里。”
“什么?!”
狐老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葉辰。
臉上表情從警惕變成了震驚。
“你……你說什么?你是……葉青風(fēng)的兒子?!”
他上下打量著葉辰。
“像……確實像……”
葉辰看著狐老的劇烈反應(yīng),反倒是有些懵了,疑惑問道:“我確實是葉青風(fēng)的兒子,這有什么問題嗎?為何狐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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