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正式去s&d入職,成為設(shè)計部的總監(jiān),取代了當初的韋恩。
一開始,有人覺得她是靠著裙帶關(guān)系進去的,誰不知道林婳是謝太太,是總裁的弟妹?
貝箬和幾個曾經(jīng)跟林婳共事過的人直接開大,請大家吃飯的同時,也把林婳在設(shè)計方面的天賦作品全都拿出來了。
林婳本來想低調(diào)的。
不過貝箬說了,低調(diào),只會讓人反抗她,適當?shù)臅r候要拿出自己的天賦和威嚴才能震懾住下面的人。
就為這話,林婳請貝箬去繁星會所喝酒。
衛(wèi)繁星不但不收錢,還把酒窖里的藏品都起出來了。
當然,他也偷偷把嫂子在這里請客的消息發(fā)到了群里。
已經(jīng)回謝氏上班的謝舟寒看到消息,破天荒的,要提前下班。
他倒不是直接趕往繁星會所,而是先回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白襯衫、黑色西褲,還帶上了他一直想跟林婳開的那瓶紅酒。
酒不算很名貴,但酒的年份是她的生日。
上次她的生日,她失憶了,而他自己的狀態(tài)也不好,就沒好好過。
他一直想補。
只是兩人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去老宅看兒子和女兒,即便回到林水小榭,兩人也都是洗洗睡了。
而且還是分房睡。
謝舟寒把主臥讓給林婳,自己住她當初跟自己領(lǐng)證后的那間次臥。
里面的東西依舊。
他每晚都會很晚才睡,失眠癥還沒好,只能抱著老婆的睡衣,想一些美好的事情,然后半夜的時候自然睡去。
林婳知道這人會偷偷拿自己的睡衣去次臥。
她只當不知道。
這種事,要慢慢來。
他的情況比較復(fù)雜,更加不能急,只能讓他自己一步步走出來,而不是自己強行把他拽出來!
林婳猜到衛(wèi)繁星這個大嘴巴會叫人。
看到施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看到施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那個美艷獨立,跟謝靜姝有一拼的女強人,怎么一副憔悴不堪的樣子?
關(guān)鍵是,她素顏,還穿著家居服,披著頭發(fā)的樣子,看不出干練,倒是有幾分家庭主婦的既視感。
貝箬也嚇著了。
她跟施瓊不是很熟,不過都是一個圈子的,而且傅遇臣跟曾野還是斗嘴冤家,因此對施瓊還算了解。
施瓊是個藝術(shù)家。
還是個很美,很有才華的藝術(shù)家。
她是帝都施家的女兒,背景雄厚,自身也強。
據(jù)說曾野追了她好多年,兩人訂婚后又鬧了好幾次分手,最后曾野靠著比城墻厚的臉皮,總算拿下了這位高嶺之花。
聽說施瓊婚后事業(yè)順利,婚姻美滿,跟曾野兩人依舊是你情我愿的“上下級”關(guān)系。
怎么她變成了這樣?
林婳率先跑過去,拉住了施瓊。
貝箬立刻倒了一杯酒,放在施瓊面前,想了想,又去拿了一杯溫水,一杯果汁,全都放在她面前。
“瓊姐姐你怎么了?”
施瓊尷尬地看了眼貝箬,隨后握住林婳的手,“讓你看笑話了,我來這兒……其實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的。”
林婳立刻應(yīng)道:“你說就是了,能幫的我一定幫!”
當初施瓊幫母親蘇辦畫展,完成了母親生前的夢想,后來又幫她搜集到母親遺落在外的作品,她欠了施瓊好大的人情呢。
況且謝舟寒每次出事,曾野都是首當其沖的。
尤其是上上次在燕都,曾野把自己在軍隊的前途都給豁出去了。
曾野是謝舟寒的好兄弟,他老婆有事兒,自己必須幫。
“瓊姐姐你盡管開口,我一定替你做到!”林婳嚴肅道,不管施瓊提出的忙有多艱難,她都要做到!
然而—
施瓊提出的,卻是—
“你讓謝舟寒勸勸曾野,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吧。”
林婳瞪大美眸:“什么?”
貝箬也呆了,“離、離婚?曾中校的愛妻之名可是全國皆知的,他怎么會……”
背叛妻子?導(dǎo)致妻子提出離婚?
林婳一點也不相信曾野會背叛施瓊。
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瓊姐姐,你先把話說清楚,為什么跟曾野離婚?如果是夫妻矛盾,我們好好調(diào)和,坐在一起解決就是了!提出離婚,傷人傷己,最傷夫妻之情了!”
她跟謝舟寒,因為“離婚”這事兒,不也一次次沉浸在說不出的悲傷中嗎?
林婳真的不愿意看到有情人都去離婚。
她道:“瓊姐姐,你先跟我說說,到底出什么事了?”
施瓊自嘲道:“這件事,也瞞不住多久,我也不想瞞著了。何況我要跟他離婚,你們也早晚會知道的!”
施瓊自自語的說道,“我出軌了。曾野知道后,去了軍區(qū),已經(jīng)半個月不見人了?!?
林婳瞪大眸子!出軌?
不是曾野做錯事了!
而是施瓊出軌了?
她不信!
貝箬也收到了林婳震驚疑惑且不信的眼神……
她吞了吞口水,“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俊?
施瓊:“沒有誤會,我跟我的助理好上了。是我自己不甘寂寞,對不住曾野,因此我提出離婚,并且凈身出戶!我只是沒想到他一氣之下去了軍區(qū)參加演習,也不接我電話,更不提這件事!”
林婳:“為什么???曾野不是很愛你嗎?我記得你也說過,曾野是一個趕不走的愛人,作為藝術(shù)家,最容易被這樣的愛情虜獲,你說你很喜歡曾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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