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燕都,還有寶兒小姐在,只要保證主子不失控,其余一切都不用擔(dān)心。
西墨則是帶人守在江北,保護(hù)兩個小主子,以免秦戈反將一軍,對兩個小主子不利。
但傅醫(yī)生特地把他拉到了一邊,叮囑了他三句話。
“失控,找林婳?!?
“沉默,找林婳?!?
“抗藥,找林婳?!?
盾山這人粗狂,不細(xì)膩。
他也不懂為什么大家都會贊同他跟隨主子。
這段時間看著主子積壓在心頭的陰郁和暴戾,恐慌跟絕望,幾乎要把他壓垮。
好幾次盾山都想勸大家,直接讓主子接受最新的電擊治療。
副作用不就是忘記一些事嗎?
夫人也失憶了啊。
大家都失憶,從頭開始不是更好?
他不知道的是,謝舟寒第一次聽到傅遇臣和宮酒提出電擊治療這個方案就冷酷地否定了。
他不會忘記她!哪怕有一絲絲可能,他也不能嘗試!
只要想到會忘記她,忘記他們的“故事”,他就難過得要死掉。
與其忘記,不如就這樣日益加重好了!
謝舟寒太堅決了,傅遇臣和宮酒也不敢強(qiáng)迫他接受治療,只好保守治療著,希冀著林婳能夠治愈他。
……
一曲結(jié)束。
林婳心滿意足的回了房間,發(fā)現(xiàn)秦戈竟然在等自己。
塞西婭安靜地退出去。
“小玫瑰,你也是我的信仰?!?
“小玫瑰,你也是我的信仰?!?
秦戈開門見山。
“你我的賭約,還在的,對嗎?”
林婳也開門見山,“當(dāng)然,愿賭服輸,但我不會輸。秦戈,這首歌,是我唱給謝舟寒的,無論他能否聽到,我都只唱給他一個人!”
秦戈捏緊拳頭。
半晌后,寂滅的氣息消失,他輕笑道:“沒關(guān)系,我跟一個廢物計較什么呢?!?
林婳已經(jīng)不再輕易被他激怒。
“強(qiáng)迫不屬于自己的人,不是廢物,是白癡?!?
“……”
“我跟一個白癡計較什么呢?!?
秦戈突然仰頭大笑。
林婳指了指門的方向,“出去,我要休息了?!?
秦戈伸了個懶腰。
“明天下午六點,這艘游輪就會停在燕都港口?!?
“我住湖邊小屋,讓豆奶陪我,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
“呵,也好?!?
林婳想了想,又道:“anderrhys給我做檢查的事,也安排好?!?
“小玫瑰,你使喚我還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你上趕著給我使喚,我怎么好意思拒絕。”
秦戈很享受被她使喚的滋味。
他沒過多糾纏,給林婳騰出一個休息的空間。
林婳躺在床上。
呼叫宮酒。
“酒酒,我爺爺?shù)窖喽剂藛???
“到了?!?
“讓他別插手,我跟秦戈的賭約,我自己完成?!?
“老祖宗可沒這閑心插手你們的小賭約?!?
林婳嗤了一聲,“我這賭約還小呢?那你告訴我,他去燕都,還有比我更重要的大事?”
宮酒“嗯”了一聲,“到了你自己問他?!?
“你少喝點兒?!?
“千杯不醉,誤不了事?!?
“……真失戀了?難道、你對深哥哥表白了?被拒絕了?”
嘟嘟嘟——
林婳吐槽道:“小氣,八卦一下也不行嗎?”
她等啊等,總算等到了晚上。
睡前,他又出現(xiàn)了。
躺在她的身邊,很自然地把她的腦袋枕在肘彎處。
林婳今晚沒有調(diào)戲他的意思,畢竟每天這么來一次,太羞恥了。
他吃了藥,不能做。
方法倒是很多。
但她還沒有好色到每晚都當(dāng)女流氓。
她窩在謝舟寒的胸膛上,精神抖擻地說道:“老公,我跟你八卦個事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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