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提出了很細節(jié)的要求。
遮得嚴嚴實實的脖子,確實看不到任何痕跡。
窗戶打開了。
夜風吹散了房間里的曖昧熱氣。
秦戈瞇起眼,半晌后,問道:“見到誰了?”
“做了個夢。”
“哦?夢里的人,是他?”秦戈走進來,站在窗邊,看向了下方。
林婳冷淡道:“怎么突然來找我?又要換巢穴了?”
秦戈聽著她嘲諷的形容,也不生氣,輕笑道:“這兒是江北,謝舟寒比我想象中聰明,不過他也比我想象中膽小?!?
“怎么?”
“他想炸了這座酒莊!想要我死!可他又退縮了,你說這是為什么?”
林婳冷笑!當然是因為我!
不然你早就變成一堆廢墟了。
“秦戈,你不是最喜歡跟人下棋嗎?我跟你下一局,怎么樣?”
秦戈歪著腦袋。
目色古怪。
林婳雖然看不到他的反應(yīng),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她一字一句道:“我跟你走一趟燕都,但你必須保證,不再傷害我身邊任何人!之后,我們慢慢下這局棋,看看誰會贏!”
“賭注呢?”秦戈陰柔的臉上,掠過一道幽深的笑意。
林婳揚起下巴,“我!”
……
砰!
砰!
電腦被砸碎!
曾野和西墨面面相覷!
“謝哥,不至于,嫂子就是……隨便這么一說!”
西墨:“夫人是認真的?!?
曾野瞪他,這種場合大直男沒有資格說話!
謝舟寒握緊拳頭。
薄唇抿成了一條縫。
賭注?
她。
他從未想過用她當賭注,她倒好……開口就自愿成了賭注!
“謝哥你可別想著去殺秦戈了,威廉王子已經(jīng)……”
“閉嘴!”謝舟寒打斷了曾野的勸阻,“我不殺他了!”
曾野額間滑過無數(shù)問號,看向了西墨:啥意思?你懂不?
西墨想了想,“主子要跟著夫人一起去燕都?”
“她要找回記憶,我陪她?!?
謝舟寒喉結(jié)滾動。
燕都有秦肆。
傅遇臣不肯把自己的眼角膜給她,但秦肆敢做。
謝舟寒要她得見光明,要她第一眼看到自己,而不是秦戈!
“謝哥,難道、你知道嫂子和秦戈的過去?這……兩人真的談過?”
曾野揣著一顆借來的膽子,八卦了這個眾人疑惑良久的“八卦”。
謝舟寒的額間,青筋暴起!
曾野嚇得急急后退好幾步,做出防備動作!
西墨翻了個白眼!就這點膽子,還敢八卦夫人的事兒?
西墨恭敬道:“主子,宮老爺子給您送來了一份禮物,說是送您的生日禮物?!?
曾野眨眨眼,生日禮物?
“謝哥的生日,不是三天后嗎?”
本來他跟衛(wèi)繁星都在給謝哥準備生日趴了。
結(jié)果嫂子被秦戈那個變態(tài)bang激a了。
事態(tài)嚴重,生日這個事兒大家都給忘了。
謝舟寒沉聲道:“拿來?!?
盾山捧著一個古樸厚重的紫檀木匣進來。
曾野:“我老婆好歹也是個出名的藝術(shù)家,我跟著見了不少寶貝,就這木匣子……本身就是一件很珍稀的藝術(shù)品吧?”
他內(nèi)心感慨,極樂之地的人出手就是大方!
謝舟寒抿唇不語。
西墨和盾山退到門邊。
曾野大著膽子湊過來。
“謝哥,快打開給我瞅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