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謝舟寒再次把集團事務交給西風。
這次西風沒有嚷嚷著要跟他一起“出差”,畢竟西墨偷偷告訴他,若非夫人讓總裁改變主意,他喜歡的女孩這會兒已經(jīng)回到那個神秘組織,跟著總裁殺去燕都找秦瘋子了。
他跟了總裁這么多年,知道總裁是什么性子,怎么可能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卻不給秦家一點教訓?
可他昏迷了一個月,沉寂了三個月,卻沒一點動作。
他覺得很奇怪。
而且總裁總是白天黑夜兩個人,白天跟打了雞血一樣,可以做到眼睛都不眨的一直處理工作和小少爺?shù)氖?,晚上則是坐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跟老僧入定一樣。
他還特地暗中咨詢過傅醫(yī)生,這是不是一種“病”?
傅醫(yī)生支支吾吾的,不讓他多問,只讓他多盯著點兒總裁的日常行為。
前幾天他再次表白被拒,甚至比之前的拒絕更加慘烈,他就隱隱不安起來。
小蝶夢不是個沒心沒肺的姑娘,她只是不太懂得表達感情,自己這段時間的追求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時不時還會給他點兒回應。
怎么突然就拒絕得這么堅決了?
聯(lián)想到她的另一個身份“莊周”,西風越發(fā)焦躁了。
還好!總裁要陪夫人去容城!
只要總裁不輕舉妄動,他的小蝶夢是不是就不用去賣命?
西風覺得、自己越來越自私了,嗐,都是為了愛情啊。
且不提謝舟寒和林婳離開江北后會發(fā)生什么,這會兒兩人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
林婳的腦袋靠在男人的腿上,身上蓋著薄毯,他的一只手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兩人的呼吸輕輕交織著,氛圍格外溫馨。
“就快到了。”謝舟寒道,“顧徵知道我們要來容城,已經(jīng)約好來接機?!?
林婳突然攥緊了謝舟寒的手。
“怎么,不敢見顧徵?他畢竟是你哥哥,當然,也是我們的妹夫?!?
“也不是不敢,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林婳嘀咕著。
這人已經(jīng)跟她說過了,顧徵是她青梅竹馬的初戀白月光。
她父母出車禍去世后,她就被文雪嵐帶到了江北顧家,成了顧家的養(yǎng)女。
雖說沒上顧家戶口本,但江北豪門誰不知,顧家有個養(yǎng)女很受寵。
后來這受寵的養(yǎng)女還喜歡上一個屋檐下長大的哥哥。
“你說……我當初跟他在一起三個月就分手,我們是愛情嗎?”林婳嘟起嘴,好奇的問道。
謝舟寒挑眉,“你問我?”
林婳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我腦子抽了才問你,寶兒說你以前為了得到我,可謂是蓄謀已久,什么手段都用了,可見我是真的很喜歡顧徵,要不怎么叫初戀白月光呢?!?
“謝太太,你是玩火上澆油上癮了?”
“我想看看謝先生吃醋是什么樣的嘛?!绷謰O才說完,就被他握住手腕,她還沒來得及抬手推他,就已經(jīng)感受到灼熱的氣息了。
“喂,唔……”
她是躺在他腿上的。
他這么往下一壓,呼吸席卷之間,已經(jīng)完全侵占了她口腔里的柔軟和香甜。
他這么往下一壓,呼吸席卷之間,已經(jīng)完全侵占了她口腔里的柔軟和香甜。
就連她上飛機之前喝的檸檬果汁的味道,都被他一寸寸的,吞噬。
原來這就是謝先生吃醋的樣子嗎?
林婳意思意思的掙扎了兩下,雙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頸。
她用力拉他。
給他更恣意的暗示。
“輕點兒?!绷謰O喘息著,嘟囔道。
“笨老婆?!?
他勾著邪魅的唇,輕輕一笑。
再次吻了下去。
林婳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好色了。
沒事兒就想撩撥高冷禁欲的謝先生一下。
可是謝先生好似更加生冷不忌呢,只要是她撩撥,他跟打開了一個開關似的,熱情如洪流,擋也擋不住。
這不?
還在飛機上呢,又淪陷了。
是她淪陷。
亦是他。
每分每秒,他都不想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