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怎么也想不到,這段時間對自己溫柔又體貼,關(guān)鍵在很多時候,可以用“克己復(fù)禮”這四個字來形容的謝先生……
竟然會變得這么急切,像個……毛頭小子?
他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肩頸上,一個接一個的吻,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
這人,克制著力道,沒有真的傷到她。
可那種微微的刺痛,反而更加讓她欲、罷、不能。
林婳暗暗在心中說道:
承認(rèn)吧,林婳!
就算你不記得他了,你也還愛他!很愛很愛,恨不得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這段時間對于那段空白記憶的不安和煩躁,全都被男人的吻一寸寸的填滿,撫平。
直到被謝舟寒抱進了酒莊的一個安靜偏遠(yuǎn)的房間里,林婳都還沒回過神。
他的每一步,都謹(jǐn)慎著。
像是怕走太快,顛簸到她,又怕走太慢,她突然反悔。
林婳沒想這么多。
……
林婳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丟開。
……
被他撩惹了一路。
林婳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此刻躺在床上。
步步撩惹。
“老婆,這兒沒人,想叫就叫?!彼麥惖剿亩?,輕聲說道。
那性感的嗓音,別提多勾人了。
此刻的林婳,腦子里只有一個字:
欲。
是他。
亦是她。
……**……
“嫂子去個洗手間,謝哥跟著去也就罷了,怎么兩人還玩消失了?”曾野左顧右盼的,還等著跟謝哥喝酒呢。
衛(wèi)繁星是個人精,從謝舟寒和林婳玩失蹤起,他就偷摸打開了酒莊里的監(jiān)控。
看到謝舟寒把林婳抱進那個房間之后,他就悟了。
嗐,要不說他們?nèi)齻€謝哥的魅力最大呢?
嫂子現(xiàn)在看不見他那絕世美顏也就罷了,也不記得他以前長什么樣,就這?都被謝哥迷得心甘情愿被他拐到床上。
忒了不得了!
“你沖我擠眉弄眼的干嘛?”曾野皺著眉,沒好氣道,“人可是在你的地盤消失的,你也不著急,打個電話問問呀?”
不遠(yuǎn)處,傅遇臣摟著貝箬品酒,比曾野那個慢半拍的早悟了一會兒。
他自自語道:“也許、是個好的治療方式?!?
貝箬:“你嘀咕什么呢?”
“我在想,貝貝今晚喝醉了,會不會風(fēng)情更甚?”
“你流氓啊!”
傅遇臣囧。
要說流氓,這大白天就玩消失,把老婆拐上c的謝舟寒……不成流氓鼻祖了?
謝寶兒今兒是來壓陣的。
發(fā)現(xiàn)自家老爸竟然有法子把一直嘴上滿嘴跑火車身體卻很矜持的閨蜜給拐走……
發(fā)現(xiàn)自家老爸竟然有法子把一直嘴上滿嘴跑火車身體卻很矜持的閨蜜給拐走……
當(dāng)即就要退散。
反正她是電燈泡。
哪里需要哪里亮。
不需要的時候,她還是很識趣的。
她順了一瓶好酒,撤了。
醉醺醺的少女借著酒意,打車到了人民醫(yī)院。
她沒進醫(yī)院,而是在醫(yī)院住院部的楓葉小道上慢悠悠逛著……
任誰見了這樣一個漂亮精致的洋娃娃拎著一瓶酒,走路搖搖晃晃,都要多看幾眼!
甚至還有小護士熱心的去扶她,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謝寶兒搖搖頭:“不用了,我就是來懷舊一下?!?
小護士不解。
“咦?林醫(yī)生?你怎么回來了!”小護士眼尖的看到一個身穿黑色t恤,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男人,可不就是他們科室的林醫(yī)生嗎?
不過林醫(yī)生出了車禍之后,就再也不能拿手術(shù)刀了,聽說他辭職后離開了江北。
沒想到會在醫(yī)院見到。
謝寶兒聽到小護士喊“林醫(yī)生”的那一剎,身體就僵住了。
她不敢回頭。
怕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林森今天是回來找院長談一些后續(xù)發(fā)展的事宜的。
沒想到會碰到謝寶兒。
他一路跟著她,就怕她突然醉倒在路上。
他收起翻滾的情緒,對小護士說道:“回來辦點事。她是我朋友,我守著就行,你先去忙吧?!?
小護士看看林森,再看看謝寶兒……
想起來了!
這不是之前大張旗鼓追求林醫(yī)生的那個女學(xué)生嗎?
聽說他們還真在一起了,不過后來分手了!
這關(guān)系……好復(fù)雜!
小護士按下心底的八卦,趕緊溜了!
謝寶兒僵著身體,始終沒回頭,林森大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拿起她手中的酒瓶。
“看你的樣子有點醉了,要不去前面坐坐,醒醒酒?”
“我……”
“正好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聊聊?”
林森溫潤的嗓音讓謝寶兒無法拒絕。
她點了點頭,跟著林森去了前面的小亭子。
林森莫名道:“之前我并不知道我媽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了你們一百萬?!?
“是我害你再也拿不起手術(shù)刀,其實你的手……不止這一百萬。”
“寶兒,你知道嗎,你看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沒心沒肺的,其實你的骨子里跟謝先生一樣重情重義。”
謝寶兒垂下睫毛,不說話。
林森自自語道:“我本來打算離開江北,重新找一條發(fā)展的路,可出去繞了一圈,還是覺得江北最好?!?
江北好。
風(fēng)光好,舊人好。
“我的手本來沒辦法痊愈了,有人替我找了一個十分厲害的外科專家,專門做這種神經(jīng)方面的黏合手術(shù)的。”
謝寶兒震驚道:“你的手好了?”
“七八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