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回過神,“他不放心婳寶,我理解,可你……”
“她早晚會想起來的,我來,只是想幫幫你?!?
傅景深瞳孔收縮了下:“你這是慫恿我乘人之危?”
“你敢嗎?”
宮酒這話,充滿了挑釁。
傅景深緩緩握著拳頭。
隔著電話,宮酒看不到他眼底的掙扎,也看不見他額間一根根冒出來的青筋。
宮酒等了半晌,男人依舊沉默著,她只好先認輸,沉聲道:“我明天陪她一起去敬迦醫(yī)院,你跟傅遇臣打個招呼,別讓她知道太多過去的事,以免刺激到她?!?
“他有分寸?!?
宮酒再次哼了一聲:“傅景深!”
“說?!?
“喜歡你的人,挺多的。那位唐家大小姐借著跟謝氏合作醫(yī)藥公司的東風(fēng),也要到江北了呢。”
“我有分寸?!?
宮酒嗤了一聲。
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
這人跟小時候一樣沒意思。
也許只有那個小姑娘,才會覺得他有意思,覺得他是太陽吧。
“掛了!”
傅景深本來想問她這么晚了,要住哪兒,但想了想,還是沒問。
傅景深本來想問她這么晚了,要住哪兒,但想了想,還是沒問。
他一直在客廳想事情,一小時后,別墅的門鈴響起。
竟然是宮酒。
“太晚了,我住不慣酒店,又來不及找房子,就在你這里將就了?!?
傅景深表情淡淡,“樓下的客房隨便挑。”
“哦……她住樓上,我不打擾。”
傅景深轉(zhuǎn)身去樓上。
宮酒道:“你住哪里?”
她雖然知道傅景深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趁人之危,可還是很好奇……
已經(jīng)被林婳當(dāng)做“丈夫”的他,分寸到底是什么樣的。
“我去給你拿被子。”
“……哦。”
宮酒在樓下的一個客房看到了傅景深的隨身衣物和工作物品,清冷的臉頰上,緩緩浮現(xiàn)一抹柔和之色。
正人君子……
哪有瘋子活得痛快。
……
林婳早早起床。
傅景深照舊來到房間,陪她一起洗漱,衣服也給她找好了,按照她的要求,是簡單方便的針織衫和牛仔褲。
她換好后,又扎了一個馬尾,戴上了墨鏡。
“深哥哥,看我,有沒有很酷?”
傅景深溫柔道:“很酷?!?
“我這樣是不是很掩耳盜鈴?。俊?
“別想那么多了,去吃早餐,宮酒還在等你呢?!?
林婳自嘲道:“居然把她都叫來了,你和爺爺說的順其自然,就是這樣的?”
“她自己想來?!?
傅景深扶著林婳下了樓。
宮酒果然已經(jīng)在餐桌這邊等著了。
看著滿桌子的早餐,中西都有,她表情淡淡的,約莫是在極樂之地習(xí)慣了。
極樂之地……榮華富貴,口腹之欲,甚至是權(quán)勢地位,都是極其簡單的事兒。
她見到林婳過來,清冷的打了個招呼,“一會我陪你去醫(yī)院,身份不變?!?
“好的,姐姐?!?
宮酒:“……吃吧?!?
吃完早餐,林婳才出門,就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了。
緊接著,一道低沉暗啞的聲線,傳入耳畔,竟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位謝先生!
他說:“早上好,傅總,宮小姐?!?
不等傅景深說話,林婳已經(jīng)先一步開口,“謝先生?怎么會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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