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兩步,手腕就被男人拽住,整個人重新回到他的懷里。
他無奈道:“好。吃完早餐再睡?!?
林婳沒好氣道:“非得我生氣才肯答應(yīng),你壞不壞啊謝先生!”
男人沙啞一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嗯,壞極了?!?
他抱著她走到餐廳,開始喂她吃早餐。
林婳心里有事兒,又是半夜回來的,確實沒睡好。
吃早餐都是怏怏的,不過還是很配合謝舟寒的投喂。
吃了早餐之后,他去拿了毯子和抱枕,把沙發(fā)整理好,對她伸手:“過來。”
林婳在啃蘋果。
她沒想吃,不過想提神,就啃點這種酸酸甜甜的。
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的坐在沙發(fā)的一旁,然后倒下。
蘋果塞進男人嘴里,“不許剩?!?
謝舟寒無奈,還是認命地把剩下半個吃掉。
“謝先生,我睡咯,你如果沒事干,也可以瞇會兒?!绷謰O的聲音,微微勾著,有種慵懶的調(diào)調(diào)。
謝舟寒不緊不慢的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謝太太,好夢~”
林婳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
謝舟寒閉上眼,靠在沙發(fā)的背靠上。
腦海中浮現(xiàn)了昨晚的槍戰(zhàn)。
那場廝殺,激蕩起他骨子里的暴戾,他險些沒控制住。
回來后,怕她聞到身上的血腥味兒,他在浴室里沖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的手貼在她的腹部,能夠清晰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他有時候會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的殺伐殘暴!
這樣滿手是血的他,真的配做善良的她的丈夫,天使寶寶的爸爸嗎?
謝舟寒的手突然被光滑細嫩的小手覆著手背,他身體微僵,滿腔的躁郁和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兩人的呼吸,一快一慢,互相交融,沒一會的功夫,謝舟寒就睡了過去。
林婳睜開漂亮的眸子,眨了眨。
老家伙教的呼吸催眠術(shù)可真管用啊。
她不敢動,怕擾了謝舟寒好不容易才來的睡意。
目光一寸寸的,看著男人挺拔的鼻梁,濃墨般的眉,他的唇有些開裂,哪怕是睡著了,下顎也依舊緊繃著,似在經(jīng)歷什么煎熬的事。
林婳心疼的看著他,謝舟寒,你可要堅強一點,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
門外。
盾山和莊周大眼瞪小眼的。
沒法子啊,謝靜姝人都找來了。
莊周冷冰冰道:“天大的事也沒有主子睡覺重要?!?
主子好不容易在夫人的身邊才能安穩(wěn)地睡個覺,俞教授都說,主子的失眠癥再嚴重一點,極有可能猝死的。
再硬朗的身體也經(jīng)不住失眠癥的煎熬,何況主子在非洲受了那么重的傷,要不是身邊圍著一群醫(yī)術(shù)高明的家伙,他哪兒能站著?早躺著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