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有這么夸張嗎?來,變裝游戲開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我不用知道衣冠禽獸這四個字是怎么來的,但我知道你是想說,傅醫(yī)生是衣冠禽獸!貝箬你冷靜一下,他只做你的衣冠禽獸,還是做一群女人的衣冠禽獸,哪個重要?”
“……”貝箬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這小孕婦的變化像老天爺一樣,一天一個樣。
時而憂郁,時而詼諧,時而潑辣,時而……古古怪怪!
這不,心血來潮就要玩變裝游戲!玩就玩吧,能不玩得這么俗氣嗎?村姑?走出去會被嘲的吧?
“我給你選了一套花精靈的衣服,快換!”林婳把貝箬推進了更衣室里。
更衣室里,貝箬默默給傅遇臣發(fā)消息:
師哥他老婆瘋了,好端端非要玩幼稚的變裝游戲,謝氏旗下的服裝師都麻了,就站在外頭隨時等著給她改裝
……
傅遇臣正在跟帝都那邊一個很頂尖的生殖科專家開線上會議。
看到是貝箬的消息,才打開來看看。
看了一眼。
有點不對勁。
再看一眼,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
靠!很不對勁!
……
“你說什么鬼話,嫂子她懷著孕呢,能搞什么,不就是想換個心情?我知道她聯(lián)系不上謝哥有點著急,玩點游戲打發(fā)一下時間怎么了?”
曾野正訓練呢。
警衛(wèi)員把他的手機拿過來,如果不是打的這支特殊手機,他是不接的。
這手機只有僅限的幾個人知道號碼。
他抹了一把腦袋上的汗水。
古銅色的喉結滾動了下,給自家老婆拍了一張自拍,反正手機都拿來了,不拍個照片發(fā)給老婆,誘惑她一下,太虧了。
傅遇臣:“你特么就是個大蠢蛋!”
曾野:“靠!人身攻擊???別以為你從良了老子就不敢揍你了!”
“你試試?”
曾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yī)生。
傅遇臣冷冰冰道:“我勸你最好立刻,馬上,聯(lián)系林婳身邊那些護衛(wèi),別讓她跑出江北!否則謝舟寒回來,能給你拆了重組!”
他的直覺不會錯的!
林婳就是耐不住性子,要去燕都了!
他不知道謝舟寒在忌憚誰。
也不知道林婳跟燕都那邊,究竟有什么牽扯。
他只知道,謝舟寒給他唯一的要求,甚至說是請求,就是別讓林婳離開江北!
要是曾野和那些護衛(wèi)都攔不住……讓一個懷孕的女人跑了……
那他也沒轍了!
……
曾野信了傅遇臣的鬼話,畢竟關系到謝哥和嫂子,他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不是?
然而他是萬萬沒想到,嫂子看著嬌滴滴的,那么柔弱,幾乎是手無縛雞之力了,竟然!可以!逃脫西墨這個雇傭兵大佬的重重保護圈?
“夭壽??!西墨你干什么吃的?不,咱們干什么吃的?現(xiàn)在是聯(lián)系不上謝哥,等聯(lián)系上了,咱怎么告訴他,咱把他老婆弄丟了?”
曾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操控著全江北的天眼網(wǎng)絡,試圖找出林婳的所在。
西墨:“沒用,夫人易容了?!?
曾野:“艸!你怎么不早說!等下,她不是學建筑的嗎,怎么懂易容?”
易容術很難的,就算是江北的部隊里,也只有一兩個勉強能用的易容師。
曾野腦海中浮現(xiàn)了傅遇臣說的那什么變裝游戲……
“你丫的,你怎么不把老底都掀翻了給她看呢?啊!你們組織好不容易出個天才易容師,你不藏著掖著,你還把她送給嫂子玩什么變裝游戲,西墨你腦子呢?”
自從西墨認可了嫂子這個“夫人”之后,他的腦子就不在了!不止如此,經(jīng)此一事,曾野更覺得,西墨的腦子里裝了團漿糊!
“如果真是蝶夢給她易的容,那我是沒轍了!”曾野雙手一攤,咸魚似的抖了一下,宣布放棄。
天眼網(wǎng)絡最牛的地方,是不止能辨別人的身高容貌和行動軌跡,更可以鎖定對方的瞳孔。
再厲害的易容師,哪怕用了隱形和美瞳,都沒辦法躲過天眼的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