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轉(zhuǎn)身走進電梯,按下停車場的樓層。
……
“我爸呢?”謝寶兒抬起頭,一直坐在角落里灌酒的老爸竟然不見了。
曾野:“去洗手間了吧?!?
傅遇臣:“他說悶,出去透透氣?!?
說完,親自給貝箬遞了一杯酒,“今晚我不能喝,妹妹替我?”
貝箬美艷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嘲諷,“算威脅嗎?”
“怎么能,頂多是……”傅遇臣搖晃著酒杯,眼底閃著明明滅滅的情玉,“利息?!?
貝箬捏緊拳!
曾野生怕這兩人鬧掰影響了自己的計劃,連忙湊過來:“我替貝箬喝?!?
傅遇臣:“看來你們不歡迎我?!?
曾野:“姓傅的你別搞事情!”
貝箬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一仰而盡,“滿意了?”
傅遇臣眼底的炙熱,越發(fā)明顯,“妹妹豪爽,哥哥自然不會反悔?!?
曾野退回老婆施瓊身側(cè),低聲罵了一句:“這衣冠禽獸,真當(dāng)我們眼瞎不成?!?
施瓊:“閉嘴!箭在弦上!”
“……哦!我去找找謝哥!”
……
……
林婳走出電梯的一剎。
一張慍怒的俊顏映入眼前,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他氣勢洶洶,半點矜貴冷酷也瞧不見。
“非要這么自暴自棄嗎?”
他低吼著。
昏暗中林婳看不清男人的怒容,只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冰涼。
她掙扎著,“謝舟寒你放開我!”
“不放!”沉穩(wěn)睿智的男人,此刻像個不講道理的流氓,把她壁咚在消防門上,“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辦?”
林婳冷笑道:“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謝先生,你提的,忘了?既然分開了,就體面一點,做個合格的前夫!”
“合格的前夫?所以,我們之間只剩下清明節(jié)燒炷香的情分了嗎?”
林婳心臟狠狠一震。
他在詛咒自己,讓她心疼嗎?
她才不會心疼!
謝舟寒受不了她的沉默。
她第一次沉默,簽了凈身出戶的離婚協(xié)議。
第二次沉默,回到顧徵身邊悉心照顧他。
第三次呢?
她把她當(dāng)做一件聯(lián)姻的商品,賣給了凌昊!
這一次,他不準(zhǔn)她再沉默!
他強勢的捏著林婳的下巴,“看著我,回答我,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停止所做的這一切?”
“謝先生你在說什么呢,這一切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你想逼所有人按照你設(shè)定好的路線去走,會不會太霸道了一點?”
林婳冷冰冰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情緒。
仿佛只是跟他談判的對手。
她兀自道:“你若有本事,就把凌宇集團也拉進你的陷阱里,否則以我提出的條件,凌家一定會答應(yīng)的!”
凌家是江北四大豪門之一。
即便謝氏再勢大,也無法同時對抗兩大豪門的聯(lián)手。
謝舟寒瞇起眼,看來她已經(jīng)算計的清清楚楚了。
“謝先生既然對我沒興趣,又何必做出這么親密的姿勢呢?”
林婳被他壓著胸口,渾身血液都叫囂著憤怒和不甘,她出刺激他,盼著他甩開自己,獨自離開。
可她低估了謝舟寒對她的占有欲。
他低下頭,捧著她的臉深吻。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是屬于他的!
才是從前他們親密無間的相愛模樣!
林婳震驚到忘了反抗這人的過分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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