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進行下去,兩年后可以看到收益,顧氏也能撐下這兩年,但是……謝氏那邊,宣布項目暫停?!?
“暫停?”
“嗯。開工時間,未定。”
顧徵似有若無的,想給她點兒壓力。
有了壓力,才會徹底死心,才會真正跟那個男人切割干凈。
“他不是這種人?!?
顧徵:“哪種人?”
林婳抬起清澈的眸子里,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堅定之色,“謝舟寒,他不是那種不負(fù)責(zé)任,故意設(shè)局坑害盟友的人。就算我跟他的感情出了問題,就算他跟你有私人恩怨,他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顧徵捏緊拳頭,額間冒出壓抑的青筋,沙啞地質(zhì)問出聲,“婳婳,你就這么信他?”
“他的人品沒問題。”
他只是不愛她了,而已。
林婳緊了緊掌心的冷汗,平靜地說道:“我并不了解你們合作的細(xì)節(jié),等我打聽清楚,會給你和顧氏一個交代?!?
這個項目,是因為她跟謝舟寒“聯(lián)姻”,謝舟寒提出,顧元敲定。
如今出了問題,她會想辦法。
顧徵失控地握住她的手臂,話語中是難以遮掩的失落,“我沒說是他設(shè)局坑我,我只是陳述事實,你大可不必惱羞成怒?!?
林婳:“沒有惱羞成怒,我也是陳述事實,希望顧總可以冷靜一點?!?
說完,她抽出自己的手臂,“我先走了?!?
林婳的無情,讓顧徵發(fā)出了一陣自嘲的笑。
不愧是他帶大的人,這脾性,再乖巧懂事的皮囊也包裹不住。
這就是他愛的婳婳。
該懂事的時候,絕對懂事。
該強勢的時候,也絕不給人留余地。
沒關(guān)系,他可以等,一輩子也能等。
……
林婳回去的路上,電話聯(lián)系了謝寶兒。
謝寶兒在得知她簽字,凈身出戶,不要謝家一分一毫之后,姑娘大哭了一頓,喝得醉醺醺地到四合院找林婳算賬。
說好的一起撈她爸的錢環(huán)游世界,結(jié)果繞了一圈,她不但還是窮光蛋,甚至還付出了清白的身子,純潔的愛情。
簡直了,崩了的是她這個閨蜜好嗎?
那次她醉了一晚上,也數(shù)落了林婳一晚上。
哪怕不要男人了,也不能不要錢啊。
她爸的千億財產(chǎn),閨蜜就這么水靈靈地放棄了。
她好痛!心痛!
不過在這丫頭睡著之前,總算說了一句令人感動的熱淚盈眶的話:
“畫畫,我好心疼你。你沒哭沒鬧,可我知道的,你的心一定在滴血吧。我好心疼好心疼,我抱抱你好不好?”
那一晚,林婳抱著謝寶兒,沉思到天明。
“你總算主動打給我了,我都望穿秋水了?!敝x寶兒雖然還是大大咧咧開玩笑的性子,可是話語中也有幾分忐忑。
林婳盡可能的,不讓她被自己跟謝舟寒的事受影響,因此她只是打探了西風(fēng)的行程。
謝寶兒以為林婳后悔離婚了。
假裝沒發(fā)現(xiàn)她的打探,還迅速給了她西風(fēng)的私人電話,住址,行程。
她沒給無良老爸通風(fēng)報信,而是給西風(fēng)發(fā)了很長篇幅的“叮囑+警告”。
西風(fēng)的手抖了抖:“太太要見我?”
剛吃完藥的男人手指一松,杯子應(yīng)聲落地,碎開的瓷片刺了刺男人沉靜的眸。
“總裁,太太是不是、知道了?”饒是謝氏財團最牛掰的金牌特助,謝舟寒最實誠能干的心腹,還是露出了為難又心慌的誠實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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