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嗎?”
謝舟寒在電話里的聲音很平靜,感受不到有什么不悅。
但她深知這人的醋缸本性,哪怕顧徵出差了,他也會介意。
她很識趣地說:“回?!?
“嗯,我下班來接你。”
“不用,我打車,或者讓歐巴來接我就行了。”
謝舟寒:“不喜歡我接?還是怕顧徵生氣?”
林婳很無語,隔著電話都能聞到男人身上的醋味,她沒好氣道:“下班來接我!”
“遵命,老婆大人!”
林婳在顧家照顧文雪嵐,問了家庭醫(yī)生才知道文雪嵐因為她上次回容城的事思慮過甚,又休息不好,身體才會垮得這么快。
其實文雪嵐也是擔(dān)心顧徵,他那么喜歡林婳,林婳卻要嫁給別人了。
自從林婳跟謝舟寒領(lǐng)證的事公開后,她就沒在兒子臉上看到過一絲絲的笑容。
她覺得,兒子離她跟顧家,都越來越遠(yuǎn)了。
整夜睡不著,加上她常年都是吃藥調(diào)理,這一垮,看起來就很嚴(yán)重。
“你哥哥給我買了很多進(jìn)口藥,我一直吃著呢?!蔽难挂灰姷搅謰O就很開心,“你的房間一直保持原樣的,你哥哥每天讓人打掃?!?
林婳也看到了,她住的臥室,窗明幾凈。
桌上的花瓶還插著她喜歡的藍(lán)玫瑰。
“婳婳,你也要結(jié)婚了,以前的事……別怪你哥哥,好嗎?”
“阿姨您說什么呢,哥哥對我這么好,我對他只有感激!”
陪文雪嵐吃了晚餐,林婳給謝舟寒打電話,讓他別來接她了。
文雪嵐的狀況看著不是很好。
顧元又在外面應(yīng)酬。
家里雖然有傭人陪著,但不如自己貼心,“我一直把文阿姨當(dāng)媽媽的,她生病了,我想照顧她!”
謝舟寒:“好?!?
電話里的謝舟寒很懂事。
但此刻在林婳的公寓里,看著沙發(fā),落地窗,再看著藍(lán)玫瑰后的床榻……
空氣中全是她的味道。
很想她!
被衛(wèi)繁星說中了,男人開了葷,真會上癮。
從前他把x當(dāng)做會引誘人墮落的毒藥。
跟她在一起后,x卻成了他的睡眠佳品,成了他身心健康的必要條件。
他想她,想她的吻,想她的腰,想她的溫?zé)岷腿彳洠?
獨守空閨滋味難,謝舟寒睡不著,半夜把來那個死黨叫出來喝酒!
“謝哥,你明天還上班呢,喝酒誤事!”
謝舟寒手邊放了一瓶水,“我看你們喝?!?
謝舟寒手邊放了一瓶水,“我看你們喝?!?
曾野:“……”他現(xiàn)在回家摟著香香老婆睡覺來得及嗎?
衛(wèi)繁星:“謝哥你是哪根筋又搭錯了?”
謝舟寒冷冷掃了他一眼。
其實謝舟寒并不喜歡喝酒,也沒興趣出來打發(fā)時間。
但這次文雪嵐病得有點蹊蹺,他心里隱隱不安。
可她要對文雪嵐盡孝道,他不能阻止。
文雪嵐確實把她當(dāng)親生女兒疼愛,這份恩情,他沒辦法逼迫她忽視。
曾野和衛(wèi)繁星湊到一塊說悄悄話:“謝哥跟嫂子吵架了?”
曾野:“不至于,他跟嫂子昨天不是還去顧家談婚事嗎?謝哥在群里發(fā)的那些話……別提多傲嬌了!”
“也對,春風(fēng)得意的是他,為什么倒霉喝酒的是咱?”
曾野:“你跟著謝哥賺大錢的時候,沒春風(fēng)得意?”
“我這是賣自由呢,你瞧,他帶我賺錢,我得給他表演喝酒!”
謝舟寒沒喝,高深莫測地在一旁盯著他倆喝。
他倆以為謝舟寒就是偶爾發(fā)癲。
萬萬沒想到……
接下來的一周,謝舟寒每晚都準(zhǔn)時把他們從被窩里薅出來!表演喝酒!
這一周,林婳都在顧家陪著文雪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