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香料店里。
李夢溪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叩了叩桌子,“伙計,上茶?!?
有一名伙計去叫了掌柜,另外一名伙計留在店鋪內(nèi)。
他被李夢溪這氣勢鎮(zhèn)住了。
趕緊去準(zhǔn)備茶水。
張掌柜從后間出來,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那邊的女子。
很陌生。
他走過去,拱手,“貴人,您想要買什么香料呢?”
李夢溪打量了掌柜一眼,“你就是張貴?”
按照養(yǎng)父寫的那封信件,負(fù)責(zé)管這間香料店鋪掌柜,名字叫張貴。
張掌柜疑惑地問,“我是,您是哪位?”
“我姓霍,這家店鋪的東家。”李夢溪淡淡道。
她就是故意用這種氣勢凜然的態(tài)度。
霍家的產(chǎn)業(yè)很多,負(fù)責(zé)的掌柜雖然都是簽了奴才死契,但是難保這些人沒有產(chǎn)生異心。
張掌柜立即換上恭敬笑容,“原來是東家,您可有信物?”
“自然是有?!崩顗粝獜男渲忻霭朊队衽?。
這半枚玉佩暗藏乾坤設(shè)計,它其實是一把能打開每一位掌柜手上印章的玉佩。
除了玉佩,還有奴才的死契,有了這兩個,完全就能證明她的身份。
張掌柜從懷里取出印章。
李夢溪把玉佩扣壓到張掌柜手里的印章,印章的上方蓋子轉(zhuǎn)動。
張掌柜將印章收進(jìn)懷里,恭敬地堆起了笑容,“原來是東家來了,是奴才眼拙,請您到后間喝茶?!?
“不必了,我要看這兩年的賬本,”李夢溪的目光掃向張貴,“現(xiàn)在就拿來吧?!?
“東家,這兩年的生意實在是不好做,”張貴面色愧疚地行禮,“奴才這就去拿賬冊?!?
張貴目前的態(tài)度都很好。
他離開沒多久。
店鋪外就傳來一名女子呵斥的聲音,“把他拉走!”
紅葉朝門口看了一眼,低聲跟李夢溪稟告,“主子,在外頭跪著的少年,被拖走了。”
她的話音剛落下。
剛剛在店外呵斥的女子,珠釵輕晃的走進(jìn)了香料店鋪。
“我爹呢?”張韻問了伙計。
伙計下意識的先看了李夢溪那邊一眼,然后回,“掌柜去拿賬冊了?!?
張韻點了點頭,她走到了李夢溪那邊,笑道,“貴人,您要買香料嗎?我這里新配出了一種香,跟您的氣質(zhì)很相配?!?
李夢溪淡淡一笑,“哦,給我看看?!?
張韻打開了手里的盒子,里面放著一個繡花精致的香包。
她取出香包,恭敬地遞給李夢溪。
李夢溪接過香包,聞了聞,淡淡的清甜香味。
“不錯?!?
張韻聽到了貴人的夸贊,她高興自己調(diào)的香能被人喜歡,笑道,“貴人若是喜歡,可以去對面的韻香料店看看,里面還有很多種香?!?
去對面的香料店?
這張掌柜的女兒。。。。真是有趣了。
竟然直接來東家的店拉客。
李夢溪笑了笑,“好,我現(xiàn)在就去看看?!?
兩位伙計的臉色變了變。
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出聲提醒。
等一下掌柜出來,知道東家去了小姐的店鋪,不知道會不會怪罪他們?
李夢溪去了對面街的韻香料店。
里面的客人還挺多的,與燕香料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客人多,一個沒有客人。
李夢溪輕笑,“這是你開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