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問道,“你是打算去哪里?去多久?要不要讓沈府的護衛(wèi)跟著你?”
老爺子問道,“你是打算去哪里?去多久?要不要讓沈府的護衛(wèi)跟著你?”
“到處看看吧,”李夢溪抿唇一笑,“夢溪沒有確定要去哪里,我已經(jīng)請了鏢局護送,身邊也有人護著,不會有危險?!?
兩老還以為李夢溪離開京城是為了出去散散心。
他們對此倒是很贊成。
只要她身邊有人護著就行。
李夢溪陪著他們用了午膳。
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夫人跟老爺子都各自給了李夢溪銀票。
“這些銀票你拿著,路上吃吃喝喝,不要苦了自己?!崩戏蛉死顗粝氖?,交代著。
李夢溪點了點頭,她把銀票收了起來,恭敬地給了兩老跪下行了大禮。
“外祖父,外祖母,你們保重身體?!?
等再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老爺子見李夢溪跪下行了大禮,雙眸微微一閃,不過他倒是沒有說什么。
。。。。。。
李夢溪回到京林院,她特意吩咐廚房今晚上備好酒菜。
她不知道九王爺今晚會不會有空過來。
算是隨緣吧。
傍晚的時候,院中的燈籠都點亮了。
李夢溪獨自飲著酒,等著墨羽霖。
此時的墨羽霖被三王爺他們拉著說話。
三王爺為了慶祝墨羽霖活著回來。
他特意請了墨羽霖跟幾位皇弟們來府里聚一聚。
三王爺墨羽清端著酒杯,他看向墨羽霖,勾唇笑道,“這場面熟不熟悉?”
幾位皇子聚在一起的場面,的確很熟悉。
只不過物是人非。
在去北山狩獵之前,二王爺也請了各位王爺去他府里聚一聚。
現(xiàn)在死的死,傷的傷。
墨羽霖并未接三哥的話,只是輕笑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面容還很稚嫩的十弟他們。
閑散皇子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摹?
墨羽霖現(xiàn)在不敢去找李夢溪,他不確定自己的四周有沒有父皇的人。
為了她的安全,他不能冒險。
京林院的燈,直到深夜,都還亮著。
李夢溪飲了酒,臉色嫣紅。
她舔了舔唇瓣,蔥白的手指頭點了點酒壺,“暗二,等早上,辰四刻,你把兩樣東西送到王府?!?
辰四刻,這個時間點,墨羽霖會在皇宮里的金鑾殿上。
李夢溪大概也能猜得到,墨羽霖現(xiàn)在為了她的安全,今晚不會來找她。
她起身,前去沐浴洗漱,準備休息。
。。。。。。。
翌日,天色有點陰沉。
看起來要下雨的傾向。
看起來要下雨的傾向。
沈氏跟李楊都知道今日李夢溪就要離開京城。
他們母子倆一大早的就來京林院。
“東西都帶齊了嗎?”沈氏問道。
李夢溪點了點頭,“都帶齊了。”
沈氏替女兒理了理衣裳,“這一路上,要保重。”
李楊站在一旁,抿著唇,繃著一張白白嫩嫩的臉,“姐,你要早點回來?!?
李夢溪轉(zhuǎn)頭看向弟弟,笑道,“好,姐姐會早點回來?!?
李楊從衣袖里取出一枚平安符,“這是我去廟里求來的平安符,你可要帶在身上,不能弄丟了!”
李夢溪收下了平安符,揉了揉弟弟的頭發(fā)。
沈氏看向屋外的天色,開口道,“走吧,別耽誤了時辰?!?
李夢溪頷首,她吩咐紅葉他們準備出發(fā)前往渡口。
這次隨行的還有鏢局的隊伍,李夢溪直接包了一艘船。
渡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李夢溪戴著帷帽,上了船。
她站在甲板上跟母親還有弟弟揮揮手,露出的手腕宛若凝脂。
沈氏站在岸邊看著,她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落淚。
李楊抬著手,用力地跟著姐姐揮手。
青翠去拿了一件斗篷披在李夢溪身上,“今日的天氣有點涼,主子還是披著吧?!?
九王府。
墨羽霖從皇宮回到王府,暗一交給他兩樣東西。
“王爺,這是暗二在辰四刻送來的東西?!?
肯定是李夢溪給他送東西了。
其中一樣是籃子,不用看也知道是小黑。
墨羽霖沒有打開籃子看,而是迫不及待地去打開了另外一個小盒子。
當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荷包。
荷包上繡著小黑蛇。
墨羽霖嫌棄一句,干嘛繡小黑,男人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瘋狂上揚。
哎喲,那個女人,終于給他繡了一個荷包!
荷包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墨羽霖眉眼帶笑,他拿起紙條,心情很愉悅。
男人打開紙條看。
今日,我會坐船離開,請您保重
墨羽霖看完這行字,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她走了。
墨羽霖起身,他把手里的紙條收起來,一邊把荷包掛在腰間,一邊大步走出屋里,“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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