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還在念著李夢溪的名字。
侯夫人把她去京林院跟李夢溪談的事情告訴了侯爺。
“李夢溪已經(jīng)說了,她不會回侯府,還說了一些很惡毒的話?!?
侯爺對李夢溪的決定,倒是不會生氣。
不過當他一直聽到兒子念著李夢溪的名字時。
不管是侯爺,還是侯夫人,在這種時候,心情都是不愉快的。
侯爺不愉快是因為他不希望兒子跟李家的姐妹倆再有任何牽扯。
天下的女人很多,男人不應該為了女人沉迷。
而侯夫人的不愉快是她對李夢溪不知好歹的不滿。
大約過了兩刻左右,盧喜將王太醫(yī)請來了。
王太醫(yī)跟侯爺行了禮,他坐在椅子上替蘇斐把脈。
他在來侯府的路上已經(jīng)問了盧喜關于世子的癥狀,等他把好了脈,眉頭微微皺起。
從蘇斐的喉間一直斷斷續(xù)續(xù)地叫著李夢溪的名字。
當盧喜聽到世子竟然叫著前世子妃的名字時,驚訝得很。
王太醫(yī)把脈結束后,他站起身,轉(zhuǎn)身跟侯爺他們說道,“尋常方子壓不住了,只能下猛藥了,這藥霸道,會影響世子的身體情況,元氣大傷。”
王太醫(yī)的診斷結果跟胡大夫幾乎一樣。
侯夫人雙手捏著繡帕,指節(jié)泛白,她抬眼看向侯爺。
床上的蘇斐因為發(fā)抖,早已經(jīng)失去了以前的風光霽月。
侯爺艱難地閉上了眼睛,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最終說了決定,“開藥方吧?!?
侯夫人張了張嘴巴,又閉上,或許以后還有機會慢慢地調(diào)理身體。
王太醫(yī)開了藥方,盧喜跟著胡大夫去取藥熬藥。
等藥熬好,盧喜喂世子爺喝了藥。
直到天色將明。
蘇斐的燒已經(jīng)退了下去,他不再發(fā)抖,呼吸慢慢地平穩(wěn)了。
王太醫(yī)一大早的醒來,就來替蘇斐把脈,他低聲道,“燒退了?!?
他的這句話,讓侯爺他們吊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
“。。。。。。水。”
床上傳來了蘇斐的聲音。
盧喜趕緊去倒了一杯溫水,將溫水送到蘇斐唇邊。
蘇斐喝了水,沒過多久,他醒了過來。
侯爺見兒子醒了,他打算回去睡一覺,離開之前,他朝蘇斐說了一句重話,“你也別想著李夢溪了,以后我們侯府跟李夢溪都不會有任何關系?!?
蘇斐的腦子還未完全清醒,他聽到了父親的這句話,雖然聽是聽到了,但是他還沒有精力去注意父親說的事情。
腦子很沉重的感覺。
。。。。。。。
與此同時。
官員們陸陸續(xù)續(xù)地前往了皇宮,準備參加早朝。
九王府的馬車由遠及近。
有些官員知道北山狩獵的情況,他們驚訝地看了一眼剛剛經(jīng)過的九王爺府馬車。
馬車里面坐著的是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