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寧瞥了眼榻上昏迷的虞章朗,她可沒有忘記虞章朗多次詆毀自己維護虞紫瀾,對自己惡語相向。
雖沒什么太大仇,但虞知寧看虞章朗就不喜。
“糊涂!”虞老夫人踹向了金氏:“幾人之中明兒最輕,自然是要救明兒?!?
金氏被踹向一旁。
這時虞正清進來:“母親,讓阿寧求求北冥大師,都是同一種毒,應該都能救才是?!?
虞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戲耍了,瞪了一眼虞知寧:“阿寧,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此挑撥離間?”
虞知寧彎腰坐下:“寒星草的毒沒有解藥,大師精力有限,總要有個先后?若先救三叔,自然就要讓三弟多等一等?!?
這么一說虞老夫人才沒繼續(xù)發(fā)作。
虞知寧的視線落在了虞正清身上,許久不見,一襲布衣長衫整個人清瘦不少,眸色陰郁帶著幾分凌厲。
“好些日子不見,阿寧氣色不錯?!庇菡宓?。
虞知寧抿唇淡笑:“二叔經(jīng)歷了大是大非,倒是越來越豁達了。”
兩人相視一眼,各自再無二話。
這時紅燭回來了。
身后卻無一人。
“世子妃,北冥大師昨日出城,無人知曉去了何處。”紅燭道。
“什么?!”
虞老夫人爆發(fā)出尖銳叫聲,身子氣得顫抖,再看榻上的虞正明一臉灰白之色。
“祖母,三叔,不是我?guī)?,是很不巧北冥大師不在京城,我也無法?!庇葜獙幟媛稁追挚上В骸熬┏谴蠓蛑T多,說不定就有法子治人?!?
虞老夫人不淡定了:“這是寒星草,能拖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祖母,北冥大師是昨日離城,三叔是今日中毒,與我何干?”虞知寧慢慢站起身:“祖母還不如查一查那個下人為何會投毒,會不會是有人指使?”
虞正明一口血沒忍住吐出來,氣急敗壞大罵:“孽障!我養(yǎng)了她十五年,竟給我下毒!”
“明兒,別胡說。”
屋子里亂糟糟的。
辱罵聲,呵斥聲不斷。
幾個大夫見勢不妙紛紛背起了醫(yī)藥箱離開。
虞知寧離遠遠的,一旁的虞正清忽然道:“阿寧,這事兒和你可有關系?”
“二叔,這事兒我該問你才是,你還在牢獄時三叔一家子都好好的,二房身無分文,三房卻溫馨小富,莫不是你存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虞正明和金氏二人聽得清清楚楚。
二人均是渾身一顫。
尤其是虞正明,突然抬起頭看向了虞正清,眼里盡是疑惑,懷疑。
虞正清眉頭擰緊,呵道:“阿寧,你在胡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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