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弟……”璟王有苦難,他怎會料到太后會在這么短暫的時間內派兩位太醫(yī)去診脈?
“哀家原還有些擔心林太妃,結果你們一個個都在欺騙哀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璟王,你太讓哀家失望了!”徐太后冷著臉怒喝。
璟王支支吾吾:“太后,母親她的身子時好時壞的,兒臣也說不清,這些日子頭疼的厲害,又惦記著凌兒,昨日見凌兒無大礙,心病去了一半?!?
東梁帝瞥了眼上首的徐太后臉色越來越陰沉,他眼皮一挑:“既是無病,為何假裝稱病不來參加玄哥兒的婚宴?朕記得是玄哥兒婚事在前,裴凌有病落馬在后。”
“皇兄,是凌兒落馬在先。”璟王提醒。
東梁帝聞頓時瞪了一眼璟王,嚇得璟王縮了縮脖子不敢反駁。
“那你的意思是林太妃是因為裴凌墜馬才會受了刺激,不來參加玄哥兒的婚事?”徐太后忽然悠悠然地問。
璟王點點頭。
砰!
徐太后拍桌:“胡說八道,裴凌落馬和玄哥兒成婚相隔不過五六天,難不成是你專程快馬加鞭派人去報信?”
璟王一愣,怎么又繞回去了?
“這……”
“林太妃若是有心,就該提前動身,同為親孫,為何差距這么大?”徐太后氣得不輕。
東梁帝提腳又踹了璟王:“混賬東西,還不快說實話,為何林太妃要裝病!”
璟王本就懼徐太后,又被東梁帝狠狠踹了好兩腳,壓根就沒想好該怎么解釋。
一著急額前便開始流汗。
“這。。。。。。”
解釋不清只有磕頭賠罪:“許是母親不想離開臣弟,一時糊涂,還請皇兄勿怪?!?
徐太后斜睨了眼嚇得不輕的璟王,怒火倒是慢慢降下來了。
她朝著東梁帝道:“玄哥兒是個命苦的,一而再地被針對,這些日子他勤勤懇懇,哀家可是看在眼里的。今日哀家就把話放在這,玄哥兒的媳婦要是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哀家絕不輕饒!”
這話既是敲打也是威脅。
東梁帝瞥向璟王,璟王立即點頭:“太后放心,璟王府無人敢欺凌玄兒,和長寧郡主。”
連敬茶都不曾,哪來的欺凌?
璟王活了這么大歲數,就沒見過誰家公爹如此憋屈。
對兒子兒媳,連個屁都不敢放。
徐太后見敲打差不多了,揮揮手讓璟王退下了。
人走后
徐太后也不遮掩:“他若是個包藏禍心,像靖王那樣有野心,哀家也絕不輕饒!”
東梁帝順勢點頭:“太后所極是。”
“哀家聽說葉老爺的死和靖王府有關?”徐太后問。
“此事朕交給了京兆尹在徹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
兩人正聊著,外頭傳裴昭來請安。
徐太后眉心一蹙,末了嘆口氣:“終究是你的皇子,總要給個機會,說不定日后還有大用處?!?
聽到這話的東梁帝立即解釋:“太后誤會了,朕從未寵幸黛芳,裴昭也絕非朕的皇子?!?
那日滴血驗親,東梁帝已經查到了,是裴昭的血有問題,提前服用了某種藥物致使什么人的血都可相融。
徐太后驚訝。
“朕吊著他,只是想看看背后之人還有什么手段?!睎|梁帝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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