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子把那血光死死的踩在地上,怪聲怪氣的說到:“沒錯啊,是有幾個龍虎山的當代天師。不過他們現(xiàn)在出門了,沒空和你折騰。爺爺我特意留在這里的,專門等著打你們這種不長眼的王八蛋……趙老大,你大營里面最臟的東西是什么?給老子弄來,爺爺我今天也歹毒一把,用最臟的手段破了你的血魔之軀?!?
趙老大興奮的叫嚷起來:“最臟的東西?兄弟們,把你們的褲頭和裹腳布都拿出來啊,老神仙發(fā)威了降妖除魔,可是難得見到的好事。嘿嘿,我們的褲頭也可以做寶貝了不是?……娘的,給方才的兄弟們報仇啊,誰的裹腳布最臭的?”
幾個有腳氣的士兵‘當啷’一聲丟下了兵器,脫掉戰(zhàn)靴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裹腳布,空氣里已經(jīng)開始彌漫著一股可怕的味道。
那血光扭曲著掙扎起來:“老怪物,你,你也是修道人一脈的,你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我,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水元子得意洋洋的抬頭看著天,笑吟吟的說到:“老子得不得好死管你什么事?又不要你做孝子賢孫的?!彼趾莺莸亩辶藥啄_,那血紅色的人影更是黯淡無光,眼看得就要消泯了。
幾條臭氣熏天、異味十足的黑色裹腳布被送了上來,水元子惡毒的吩咐到:“再去取一點馬糞過來,嘿,大營中有母馬吧?母羊母牛的你們也搶了不少吧?把它們的那玩意給我多收集一點,爺爺我用污血加上爺爺我的符菉,破了這家伙的血魔之軀,然后用裹腳布包扎了他的元神,用密法封印去地底三千丈的絕域,讓這家伙永世不得超生。啊哈哈哈哈,老子果然是聰明人啊?!?
那血光也不扭動了,他突然化為萬道血氣,從水元子足下脫離了開來,破口大罵到:“老不死的,今天算你厲害。你等著瞧,你用這種手段對付老子,老子遲早有一天會和你來一次結算的?!?
那些血氣在空中重新聚集成了一條血淋淋的人影,一聲尖叫后,朝著東北方飛射而去。
水元子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足下,那里還有一條血影在扭曲掙扎著呢。他不由得怒罵到:“臭小子,你練成了天魔分神之術了不起么?敢戲耍你家爺爺?今天瓦不抓住你,以后我水元子也不用混下去了?!?
他縱起了一道白光,也不顧朱棣在下面的呼喚聲,風馳電掣一般的朝著那血光追了過去。
那血影在水元子前方千余丈的距離內飛射,嘴里罵罵咧咧的回頭喝道:“老不死的,你有膽子就追。老子苦修了一個甲子,重新修成了血魔之軀,哪里是你這么容易消滅的?今曰我吃了大虧,耗費了幾百年的元氣……嘿嘿,不要緊,也就是十萬人的姓命就可以補回來了,你等著瞧,等老子吸了一百萬人的氣血精魄之后,再來找你算帳?!?
水元子眼里閃著憤憤的精光,低聲嘀咕到:“哼哼,水爺爺我要是讓你逃走了,我也沒臉蛋跟著那幾個臭小子混吃混喝啦?!彼p手掐動靈訣,怒斥了一聲:“喏?!鳖D時身體劃出一道百丈長的白光,速度加快了十倍不止,瞬間就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百丈左右。
那血影尖叫一聲,身體一陣抖動,頓時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又把水元子拋開了兩百多丈。他得意的狂笑著:“老不死的,我血魔無影無形,飛行的速度可比你快多了,你能奈我何?你的軀體總還是有形之物,哪里有我飛得快?你也不用追了,你追不上我的?!?
水元子冷冰冰的哼了一聲:“沒錯,你就是一抹魔魂,無形無質,速度的確比飛劍還要快上百倍。不過,你家爺爺我,莫非又是有形有質的人么?你還真的當我是那些以人身修煉出來的散仙一流不成?”‘嘩嘩嘩嘩’的,空中響起了巨大的水浪聲,水元子的身體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剩下了滔天的水光卷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白色元珠,朝著那血影飛射了過去。
這下子水元子的速度可就是驚人的了,那血影的速度已經(jīng)比最快的飛劍遁光還要快了三倍多,可是水元子的速度又比他快了不少,頃刻之間,就已經(jīng)追到了那血影之后。
那血影哀嚎起來:“老天,你居然是先天水元修煉成的人形……老天爺,不公平啊……我怎么碰到你這么一個怪物?”
那白色元珠中‘啪啦’一聲射出了一道有著無數(shù)水光纏繞的靈氣,‘嗤啦’一聲,那血影的左腿頓時被凍結了起來?!九九九尽魂嚨恼崖曧?,他的左腿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元珠嘿嘿嘿的怪笑著:“那幾條裹腳布的味道是難聞了一些,但是被囚禁在里面總好過被我消滅掉吧?臭小子敢在爺爺我面前賣弄你的法術,豈不是可笑么?今天非把你拆零碎了不可。”
元珠突然發(fā)出了得意洋洋的叫喊聲:“哈哈哈,爺爺我喂的那頭老虎么,本事是不錯了,可惜也就是剛剛結成元嬰了,正好欠缺大補的藥劑,嘿嘿,你吸了多少人的精血才有今曰的成就?反正你也是死有余辜的了,我就把你練成靈丹,去喂我的那頭小老虎去?!?
“哈哈,爺爺我真是聰明啊,反正白白的消滅了你也是浪費了你一身的靈氣,不如廢物利用一把,把你給煉化了算了。臭小子,不要跑了,你老老實實的過來罷。”元珠突然分裂了開來,漫天的水光化為一支巨大的手掌,足足有數(shù)十里大小的白色手掌轟鳴著,朝著那血影抓了過去。
血影嚇得魂飛天外,他慘叫著:“不……我不甘心啊,我,我,我好容易才修煉成的血魔之軀?!?
他的慘叫聲還沒有結束,一個干巴巴的聲音已經(jīng)響了起來:“夠了,你真是丟臉到了極點。不就是一區(qū)區(qū)血魔之軀么,有什么舍不得的?哼,弄得這么狼狽,救命都喊出來了,實在是丟我們的臉……不知道我們在這里等著么?你害怕什么?”
空氣中微微的閃動了幾下,三個面色呆板,身穿綠色道袍的老道出現(xiàn)在了空中,他們相隔百里左右,恰好布置成了一個三才大陣,把水元子所化的巨大手掌圍在了空中。他們的身體附近分別有十三座巨大的石碑在飄蕩著,巨大的能量波動從那十三座高達百丈的奇形黑色石碑上散發(fā)了出來,方圓百里的空間隱隱然的被封鎖了。
水元子迅速的恢復了人形,他也懶得管那逃跑的血影了,很謹慎的看著那三個老道。“哎呀,似乎我上當了,你們布下的這個陣勢,是故意沖著老道我來的吧?”說著說著,水元子又是一臉的嬉皮笑臉了?!澳銈儑眠@么遠干什么?說話都不方便是不是?來,湊近點,我們好好的聊聊,何必這么劍拔弩張的呢?”
那血影已經(jīng)飛到了一個綠袍老道的身邊,憤怒的指責到:“你們說什么大明朝的軍營里面,只有幾個不成氣候的龍虎山道士,我才巴巴的跑了過去的?,F(xiàn)在可好,我的三尸元神被斬了兩個,身體的靈氣也消散了五成,你們怎么說?”
那綠袍老道干巴巴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道純潔的笑容:“是么?那么你已經(jīng)沒用了……你死罷,死了后,你的血神教,我們會好好的利用的。”說到這里,他手起掌落,掌上帶著一道綠色的光芒,輕松的就把那血影彷佛打蒼蠅一樣拍成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