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的王可穆爾笑起來,解釋到:“烏月海子下面有個奇妙的機關,是成吉思汗承蒙高人指點發(fā)現(xiàn)的,于是就在下面建造了一個祭壇,用以封印他的寶刀,說是要借清涼的湖水,沖洗掉寶刀上沉重的殺氣以及金印上的煞氣。。。今天看這湖水如此的翻騰,想必是寶刀有靈,已經(jīng)知道自己要重新出世了,所以興奮得動作了吧?”
可穆爾滿臉笑容:“多哈克兄弟不要著急,只要圓月到了中天,我們集中所有的大薩滿的力量,就可以引動祭壇的封印,讓祭壇自己漂上來了。這可是著急不得的事情,我們只有等?!?
志得意滿的可穆爾得意洋洋的在岸邊背著手緩緩踱步,絲毫不畏那還在翻騰的湖水潑灑在了他的身上。他很高興,也很滿意,神清氣爽,自覺天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赤蒙兒老老實實的在牢里蹲著,鋼兀剌族的戰(zhàn)士全部被借機調(diào)走,消滅了這批桀驁不遜的戰(zhàn)士之后,他的本族軍隊將成為瓦剌的主要力量。
金帳汗國也在自己的運作之下,答應派兵共同攻打大明朝的領土,恢復大元帝國昔日的光輝,指日可待。到了那一天,他就可以借助自己的地主之力,反手消滅掉盟軍的軍隊,讓自己重新回到那至高無上的寶座上來。
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而他所付出的,不過是一個女兒,一柄用不上的傳說中的神兵利器以及一個廢棄的權力象征而已。還有任何的交易,比起這更加合算的么?用一群廢物,去交換天下的王權,實在是太合算了。
而老天爺也一定在幫自己,否則的話,為什么赤蒙兒會帶著軍隊回來,讓自己下令逮捕了他?為什么城里會出現(xiàn)刺客,并且出現(xiàn)了赤蒙兒要造反的謠?簡直就是太理想了,趁機借刀殺人,趁著赤蒙兒不能率領軍隊,用大明朝的兵,消滅掉鋼兀剌族的中堅力量,讓自己的王權得到鞏固。當然了,也趁機打擊一下跟著那巴吧兒走的薩滿祭祀們,讓他們明白,怎么說自己還是大汗啊。
一個黃胡須的薩滿祭祀飛身上了祭壇,大聲叫嚷起來:“月到中天了,趁機集中月華至陰之力,吸引至陽火金鍛造的祭壇飄上水面??欤?,快,錯過這個機會,就要再等三個月了?!闭麄€岸邊頓時緊張起來,三十幾個手持奇形怪狀法杖的薩滿老頭兒登上了祭壇,開始念頌起咒語。隨著一陣怪風吹過,草葉翻飛,草叢中的任天虎等人,頓時覺得渾身發(fā)寒。
厲風還在水下閑逛,他知道是自己無意中摧毀了三十六塊巨石,但是反正上面所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記了下來,倒也不覺得可惜?,F(xiàn)在他總算是想起了正事,開始尋找那傳說中的有著成吉思汗寶刀和金印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任天虎帶著人心急火燎的在岸上找他找了好幾天,更加不知道,月亮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塊青色的圓斑。
一道十幾丈粗細的青色光華自天而降,帶著凜冽的寒氣沖進了烏月海子?!纠病木揄懧曋校坏辣运嬷苯記_到了湖心處。一根粗達三十丈,長近千丈的冰柱頓時出現(xiàn)在了烏月海子內(nèi)。極度的寒氣更是讓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飄起了白色的雪花,一層厚厚的冰蓋從那冰柱開始向著四周的水面蔓延了開去。
任天虎他們都看呆了,這景象,普通人一輩子能見到幾次?看看那祭壇上的薩滿祭祀們滿臉的蒼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了祭壇上,就知道他們消耗的精力是如何的驚人,甚至有幾個老頭兒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
那金帳汗國的使節(jié)頭領多哈克緊張得渾身發(fā)抖,抓著可穆爾連聲問到:“祭壇呢?湖里的祭壇在哪里?。。。大汗駕崩的時候,一切后事都是你們處理的,你們不會忘記那祭壇開啟的方法了吧?”
可穆爾也不過是從上代大汗的遺內(nèi)知道了開啟這祭壇的方法,聽得多哈克這般發(fā)問,自己心里也是一陣的緊張,他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刀柄,低聲說道:“不要緊,不要緊,就要開了,就要開了。。。沒關系的,沒關系的,放心,放心。。。我們的盟約,一定可以達成的?!彼恼Z音是如此之低,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多哈克還是在安慰自己了。
湖底的厲風正在那巨石陣的中心位置用青冥劍撬著石板呢,他方才已經(jīng)在湖底找了一個周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礙眼的東西,整個湖底都是平坦的石板,只有湖心的這一塊,石板上還有著紋路的。他感覺,那寶刀金印如果存在的話,怎么說也只能在這中間被分開的圓形石板下面了。
就這時候,一股驚人的寒氣自天而降,饒是厲風金丹初成,也被凍了個結實,渾身上下頓時絲毫都動彈不得,腦筋似乎都被結成冰塊了一般。那青冥劍更是不堪,被這恐怖的寒氣一襲,頓時劍體上‘啪啪’有聲的出現(xiàn)了幾條細微的裂縫。
厲風心疼啊,這青冥劍可是不可多得的寶劍,居然就被莫名其妙的凍碎了?這寒氣,到底是哪里來的?
可是已經(jīng)由不得厲風多想了,他全身轉眼就被封在了一根巨大的冰柱子里面,還沒等厲風去掐手印破去這堅冰,那寒氣已經(jīng)封住了他全身所有的經(jīng)脈,讓他體內(nèi)真元都無法運轉了。直接來自太陰星的先天寒氣,是厲風這個剛剛踏入金丹期的修道者不可能抵擋的。
厲風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金丹在這恐怖的寒氣中發(fā)出了噼啪的聲音,他的神念也能看到,自己的金丹居然都被凍得縮小了一點?!巴甑傲?,老天爺,我剛剛謝過你,你就這么坑害我么?。。。我厲風還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老天爺要整治我,起碼也要等我厲風真的傷天害理了,再來一雷劈死我啊。”
似乎老天爺也聽到了厲風的抱怨,湖中心那十二片扇形的巨石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推開了,就彷佛是一朵花兒開放了一般。足足有十丈厚的石板下方,是一個黑黝黝的地穴,一道激烈的刀氣伴隨著一道沖天的金光呼嘯而起?!青辍曋?,那寒氣凝結成的冰柱也無法抵擋這威力強大的金光,那一團火焰一般的金光‘嗤嗤’的融解了冰柱,直接朝著湖面飛升了上去,并且速度是越來越快。似乎那青色的寒氣,和這金色的光柱在遙相呼應一樣,兩者相容相消,金光所到之處,寒氣頓時消散無蹤。
這唯一便宜了的,就是厲風了,本來閉目等著做一個凍死鬼的他,身上的寒氣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體內(nèi)真元又活潑潑的運轉了起來。這次他可不敢大意了,真元剛能運轉,立刻就向體外散發(fā)出了一道火焰般的金色氣浪,把身體護在了里面。
‘鏗鏘’一聲,一道金光自天劈下,狠狠的劈在了厲風的身上,卻是那道飛騰的光柱感應到了厲風手上青冥劍的氣息,立刻就散發(fā)出了一道刀氣劈了下來。厲風舉起青冥劍朝上迎去,‘嗤’的一聲脆響,本來就被寒氣凍出了裂縫的青冥劍哪堪這金光的劈砍,早就化為了無數(shù)青色光點被劈成了碎片。
厲風呆了一下,然后就感覺一道殺氣騰騰的巨大力量從頭頂上壓了下來,那道金光硬生生的把厲風劈在了湖底的石板上,身體陷進了厚厚的巖層足足有兩丈許。如果不是厲風恰好金丹結成,身體也被混沌之力改造得堅韌無比,此刻早就被劈成兩片了。
強忍住體內(nèi)奔騰得血氣,厲風發(fā)狠咬牙,腳一跺,朝著上方飛快得射了出去。他發(fā)狠到:“娘的,這么強的寶貝,一定是成吉思汗使用的寶刀,不搶過來,我枉自為人了。。。好寶貝啊,看誰下手快。”
岸上的人就只看到一團金色的光芒從水下直沖了上來,那厚實、陰寒的冰塊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天空中那道青色的光柱也漸漸的泯滅,空中呼嘯的雪花化為細微的霧水降落了下來,打在人的臉上頓時就是一陣的清涼。等得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就看到烏月海子的水中央,漂浮著一座彷佛牢籠一般的東西。
那應該就是祭壇吧?但是造型卻是如許的奇怪。一百零八根拇指粗細的金色欄桿構成了一個彷佛鳥籠子一般的東西,下面是三層底座,雕刻了無數(shù)的浪花、金蓮,上面是七重寶蓋,每一層都雕刻了無數(shù)米粒大小的佛像。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那祭壇內(nèi)傳來的梵唱之聲。
細小的金色鎖鏈從那欄桿上伸了出來,一百零八根鎖鏈了牢牢的綁住了一柄黃金獅子吞口,長兩尺,寬一掌,閃動著雪花般銀亮光芒的短刀。那刀已經(jīng)被如許嚴密的束縛住了,卻還是不安分的在籠子里面拼命的跳動著,發(fā)出了‘鏗鏘’的鳴叫聲。過個一陣子,刀鋒上就會閃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金光雜亂的朝著四周亂掃,如果不是一枚金印牢牢的鎮(zhèn)住了它,恐怕那短刀已經(jīng)把周圍劈砍得一塌糊涂了。
那金印很小巧,不過一寸見方的體積,很普通的一枚用黃金打造的印璽,用一根細細的金鏈子懸掛在了籠子的中央。如果湊近一些,可以看到這金印的質(zhì)地被打磨得極其古怪,雖然就是普通得黃金制品,卻彷佛是透明的一般,一層層的煙霞流轉,也不知道有多少層透了出來。一些閃動著細微光芒的符菉,就在那煙云之中翻騰著。
可穆爾長吸了一口氣,搖頭到:“這就是‘破天刀’和‘鎮(zhèn)天印’了。。。原本以為還是父親給我說神話,誰知道這兩件寶貝還真的這么靈氣??上У木褪?,如今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可以使用他們了吧?不是大英雄大豪杰,怎么能使用這么強大的兵器?”
多哈克不滿的看了可穆爾一眼,冷笑到:“我們的大汗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豪杰,這寶刀正好讓他殺敵,這金印正好讓他號令天下,還有什么奇怪的呢?。。。唔,不過據(jù)說這寶刀和金印都是當年大汗在深山內(nèi)找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可穆爾有點后悔的看著那靈動無比的刀、印,嘆息著說到:“誰知道呢?不過本王倒是清楚一件事情,人,絕對不可能打造出這樣的兵器?!?
多哈克貪婪的搓動了一下手掌,笑著說道:“這倒也是,人怎么可能打造出這樣的神兵么?不過可穆爾汗,你還是派人把刀和印取出來吧,嘿嘿,這寶貝就這么漂在水上,總有點不放心啊。”
任天虎長吸了一口氣,用幽冥宮特有的蟲語之術傳達了命令:“不計一切代價,搶走那寶刀和金印,然后全部撤退,能逃多快就逃多快。。。不能讓這兩件寶貝落入韃子手中?!?
十幾個士兵護送著三名薩滿祭祀,劃著一艘皮舟朝著湖中心駛去。多哈克咧開嘴直樂,他不斷的搓動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已經(jīng)開始構思自己的美妙前途了,把這兩件寶貝還有那如花似玉的王女帶回金帳,恐怕自己的官職也會再升一級吧?嗯,高加索那邊新發(fā)現(xiàn)了幾個金礦,應該求大汗賞賜一塊封地才是。
渾身衣服破爛彷佛乞丐一般的厲風‘轟’的一聲從水下沖了出來,他雙指一并,一道劍氣閃動著金色光華朝著那祭壇射了過去。他嘴里大呼小叫著:“赤蒙兒將軍造反了,派我來取這寶貝?!彼€沒忘記給赤蒙兒身上扣污水。
任天虎的心里猛的一輕,他急忙傳令:“全部待命,如果厲風得手,不惜代價掩護他逃脫?!彪m然中間隔著三四里的距離,但是憑借著幽冥宮自西域高價收購的千里鏡,加上他自幼鍛煉的目力,任天虎已經(jīng)看清了那條人影是厲風。
五千多人馬同時尖叫起來,厲風的那一指看起來凌厲無比,實際上是個噱頭,他的真正用意,是用一元宗的御劍之術朝著那破天刀虛空引了一下。百多年來掙扎不拖的破天刀突然得到厲風的真元相助,頓時威勢大盛。尤其厲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初期的人物,他的真元渾厚到了什么程度?就看到那破天刀發(fā)出了一道刺目的金光,百零八根鎖鏈全部斷裂,化為一道金虹投入了厲風的手中。
‘嗡’的一聲,厲風的腦袋被那刀上沖天的殺意震得發(fā)暈,一股暴戾之氣直沖他的腦門,似乎要控制住他一般。厲風嚇了一大跳,哪里有這么邪門的刀,居然想要去控制自己的主人么?厲風氣得呵斥了一聲:“天地歸元,定?!?
他下了青云坪之后第一次使用了一元宗收攝不聽話的法寶所用的‘分光捕影’之術。一股浩蕩的混沌之力順著厲風的手沖進了那破天刀內(nèi),‘嗤啦啦’的一通亂響,一陣紅色的霧氣從刀身內(nèi)飛射了出來,消散無蹤,而那破天刀也終于老實了下來,殺氣全無的被厲風握在了手中。一股強盛無比的刀氣和厲風的真元相互呼應著,似乎隨時可以發(fā)出驚天的一擊。
混沌之力的可怕威力,那屠殺了不知道多少萬人才積蓄起來的殺氣,被他頃刻間融解得干干凈凈。
厲風的左手探了出去,虛空接引把那一枚金印也憑空的吸了過來。這金印一入手,頓時一股醇和渾厚的禪意洋溢在厲風的周身上下,渾身無比的舒服妥帖。厲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成吉思汗可以手持這柄寶刀,而不被那張狂的殺意變成瘋子了,這完全就是這枚金印的功勞。想來這也是他后來臨終之前要封印這破天刀的原因了,因為這金印似乎有克制不住這寶刀的趨勢了。
一聲長嘯,厲風飛速的在水面上奔跑著,彷佛一只水蜘蛛一樣。他囂張至極的吼叫著:“大汗,赤蒙兒將軍叫我造反,叫我搶了寶刀就走哇。。。哈哈哈哈,不用遠送了,我們后會無期?!?
‘嗤啦’一聲,破天刀劈出了一道金色的半月形刀風,干凈利落的把那靠近的皮舟以及上面的十幾個人劈成了兩片,隨后厲風帶著一溜兒金光飛快的朝著西邊跑了開去。任天虎在草叢中贊嘆起來:“不愧是先天級的高手,逃跑都這么帥。。。兄弟們,我們可以走了,以真元御劍,普通人根本追不上的。”
多哈克尖叫起來:“給我殺了他,把寶刀和金印奪回來,否則你們都給我去死?!?
他的身后冒出了三十幾條詭異的身影,紛紛朝著厲風追殺了過去。他們在地上跳躍奔跑的速度,比起厲風以真元御劍貼地飛掠的速度還要快上了些許。。。
厲風一口氣掠出了兩百丈,這要是放在中原武林,已經(jīng)是足以震驚天下的成績了,普通武者,一口真氣能夠支撐他們滑翔十丈,那就是了不得的人物??墒堑人换仡^,卻發(fā)現(xiàn)三十幾個古怪的身影已經(jīng)靠近他不到十丈了,看那些家伙的外貌,就是前幾天晚上差點聯(lián)手把厲風一擊震死的那三人的同伴。
厲風突然醒悟,自己現(xiàn)在金丹初結,四十九天之內(nèi)不能與人動手的。而這些人,兩三個一起上的話,一個金丹期的人也要廢老大的功夫才能解決掉他們,何況是三十幾個?
想明白了這一點,厲風發(fā)出了一聲慘叫,腳下的速度頓時又快了一倍,一溜兒煙的朝著西邊狂奔過去。那夜圍攻厲風的人中有兩顆犬牙的黑衣人尖叫了一聲:“給我追,不死不休。。。他居然敢在高貴的?;?;?;(含糊音)男爵面前搶東西,這是對我們整個家族的侮辱,我一定要殺死他?!?
那瘦削的黑瘦子浮空漂行著,他陰狠的說到:“天竺婆羅門的榮譽,哼哼,容不得他逃掉。”
那衣服上滿是鉆石,頭上包著大包頭的大漢吼叫著:“愿火焰明王懲罰這褻du神明的人吧,我的彎刀,會讓他明白褻du的罪過有多大?!?
幾條動作僵硬,彷佛僵尸一樣在地上蹦跳,身上有一條條的布條飄飛的瘦高個子一聲不吭,悶著頭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死命的追趕厲風。他們的喉嚨里面,發(fā)出了一聲聲彷佛野獸一般恐怖的咆哮聲,眼睛里面,射出來的是不屬于人類的綠色光芒。
而更加可怖的,是那幾條在地上掠過的黑影,他們似乎沒有實體一般,就只有幾條影子在地上滑過,速度極快,不驚起一絲的灰塵,帶著一絲絲陰冷的邪氣,朝著厲風追了過去。
而大概還有十幾個渾身都籠罩在黑色緊身衣內(nèi)的彪捍漢子,則是緊緊的握住了自己腰間的長彎刀,堅毅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厲風的身體,施展類似于中原武林陸地飛騰術的功夫,整齊劃一的追趕了上去。
黑夜里,響起了厲風低聲的抱怨聲:“怎么說,我也是半個神仙的水平了,怎么被一群怪物追殺呢?老天爺,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是怎么回事?這些怪物,他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好像有好幾個,根本就不是人,也不是妖怪啊。。?!?
老天無語,就只有那一輪月亮,大方的把月光投射了下來,照得草原上纖毫可見,厲風的身形,更是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那些追殺者的眼珠內(nèi)。。。.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