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陰笑了一聲,扯著臉上的肉想要擺出一張猙獰可怕的面孔,奈何他現(xiàn)在的這副容貌實在是太俊美了一些,實在無法嚇倒人。恰好小貓的腦袋探了過來,擠眉弄眼的吐出了一條大舌頭,結果嚇得黃仁山慘叫一聲,就聽得‘噠噠’的水聲響,黃仁山已經(jīng)嚇得尿了褲子。
厲風嘿嘿連聲:“我們燕王府,在自己得封地上放印子錢(高利貸),還從來沒有人敢不還的。嘿嘿,老子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朝廷命官,黃子澄的兒子,總之,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拿了錢你不還錢,嘿嘿。。??傊@李鐵匠看樣子是沒有什么油水可以搜刮的了,老子人就先帶走了。至于那筆銀子么。。?!眳栵L湊近了黃仁山的臉蛋,很是**的笑起來:“那銀子么,可就著落在大人你的身上了,哦?”
說完,厲風隨手把黃仁山丟開了幾丈遠,給小貓使了個眼色。小貓嘎嘎一笑,一手抓起李鐵匠,彷佛拎著小娃娃一樣的夾起就走。
厲風跟著小貓走出了幾丈遠,回頭看著那正在掙扎著爬起的黃仁山說到:“黃大人,您可別忘了,十萬三千兩,到了明天,可就是十萬五千兩銀子了。你黃家在應天府也是有根有底的大家族,不要最后鬧出事情來大家難看啊。嘿嘿。。?!眳栵L長笑著,盯著那黃仁山腰間的一口寶刀狠狠的掃了幾眼,轉身大步走開了。
等得到了大街上,小貓才把一臉幸災樂禍笑容的李鐵匠放了下來。小貓問到:“風子,我們現(xiàn)在去干什么?”
厲風加快了腳步,陰笑到:“干什么?回去住所,我們?nèi)卧旌贤蛥f(xié)約。就說李鐵匠答應給我們打造一柄寶刀,如果成功了,報酬是一萬兩銀子,如果失敗了,他就要全額賠償。呵呵,得要趁著那黃仁山找到他老頭子哭訴前,先把這些首尾功夫給做好了,到時候就算去皇宮,讓滿朝文武評理,我們也不怕了?!?
狠狠的握了一下拳頭,厲風得意的笑道:“最絕妙的,就是那黃仁山為了控制老李,把他家人軟禁在自己的府邸十年。嘿嘿,這可是不少街坊都知道的事情,由不得他黃仁山不承認。。。老子要趁機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了的話,就讓天下人看看那黃子澄到底是個什么德行的玩意,我看皇太孫是否還會聽他的意見。”
輕聲的詭笑了幾聲,厲風接著補充到:“今天的事情,等著瞧,要是黃仁山不會做人的話,他黃家就有樂子看了。老李,等下我們好好的合計一下,看看這說法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天衣無縫,總之這個套子,我要讓黃子澄陷進去后,一輩子的清名都被握涂上污泥。所謂子不教,父之過。等下你再給我講一點黃仁山的爛事,等我們把這事情在整個應天府給宣揚開了,我看他黃子澄還有什么臉面。”
“身為當代儒之大家,黃子澄教出了這樣一個兒子,嘿嘿。。。再看那方孝孺,自詡為君子之道,以圣人之道教化天下,我就看他這次還能講出什么道理來。。。哼,儒家,儒家,嘿嘿,七年男女不同席是不是?趕明兒去秦淮河找一姑娘,半夜我把那姑娘扒光了扔方孝孺的床上去,老子看他方孝孺還有什么臉混下去?!?
李鐵匠是聽得一頭的冷汗,對厲風的歹毒頓時又深了一層。
厲風卻有自己的道理。他的手段的確是無賴骯臟了一些,但是誰叫這些骯臟手段,正好用來對付黃子澄、方孝孺這樣的世家出身的人呢?這些人最害怕的就是身上沾染壞的名聲,厲風的手段恰好就是給他們大潑污泥,由不得方孝孺他們不吃虧了。
卻說那黃仁山,好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那些捕快一個個都還躺在地上,昏迷的昏迷,幾個清醒的也是臉蛋腫得彷佛茄子一樣說不出話來,不由得氣得暴跳起來。他舉著手朝著天上比劃著,憤怒的咆哮著:“混蛋,你做了都指揮使就了不起???我呸。。。你家公子我,只要想升官,還不容易么?我父親是誰?我父親是輔政大臣黃子澄啊。。。你給我等著瞧。”
他重重的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歇斯底里的嚎叫著:“你燕王府了不起啊????我承認你燕王府了不起,你不過是燕王府的一條狗而已,我黃大公子會害怕你?我呸。。。十萬兩銀子,你當是土嘎拉不成?你哪里來十萬兩銀子?想坑害你家大公子,你的道行還淺了一點?!?
歪著腦袋,晃動著身體,黃仁山看都不看那群捕快一眼,緩緩的朝著大街的方向走了過去。路上少數(shù)的幾個行人看到了他的那樣子,一個個嚇得連忙低下頭,快步的走了過去。
黃仁山咬牙切齒的發(fā)著狠:“你燕王府,嘿,這梁子可算是結下來了。你他媽的三個世子就不要想離開應天府,當這里是這么容易進出的么?老老實實的在應天府養(yǎng)老罷。。。嘿,你們武功是厲害,可是老子也不弱啊。呸。。。正好師叔他們白帝門進京來活動,我不如讓父親招攬他們白帝門,專門用來對付那安老太監(jiān)的錦衣衛(wèi),豈不是快活?”
越想越是高興,黃仁山猛的樂樂起來:“嘿嘿,他們白帝門的主要高手,也不知道得罪了誰,都被發(fā)了海捕文書,這還不逼得他們必須投靠官家么?嘿嘿,正好用來做大公子我的走狗。那瘦小子,等著瞧罷,總有你的好看的?!?
黃仁山的興致一下子就恢復了,快步的,興致勃勃的小步跑了起來。
厲風他們則是已經(jīng)快步的走到了朱僖他們的住所前,正要進院子的時候,厲風突然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問到:“小貓,剛才那黃仁山說什么?他的師叔是‘白帝門’的客座護法?嗯。。。這可就有意思了啊,小爺我和白帝門還有一筆子帳要好好的清算呢。在蘇州府,我和古頭兒把他們坑得落荒而逃,這次碰上了,嘿嘿。”
厲風暗地里發(fā)狠:“你白帝門居然又到京城來活動了,那就怪不得我厲風下手狠了。你們和黃家有交情?那就最好不過,老子告你黃子澄一句勾結江湖匪類,先把那抓捕白帝門高手得海捕文書給弄到手再說。。。安公公可不是一個善茬,他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厲風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計劃那是絲絲入扣,天衣無縫,頓時樂得開口笑起來,拉著小貓和李鐵匠大步的沖進了院子,亂嚷嚷起來:“來人啊,拿文房四寶出來,快快快,再找一個刀筆師爺過來,老子有要事要辦哩?!?
那些正悶得坐在院子里面發(fā)呆得王府護衛(wèi)聽得厲風的叫嚷,頓時飛快的行動了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