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冥宮的新駐地也選下來了,就在朱僖所屬的兵營旁邊,一座老大的莊園,足夠幽冥宮所有的成員家屬過日子的了,一應開銷,都是從朱僖的帳頭上開支的?,F(xiàn)在的幽冥宮主任屠,則是正忙著幫朱僖組建一支類似于錦衣衛(wèi)的秘密組織,帶了一批高手去燕王府所屬的領地去挖掘人才去了,主要就是找一批十一二歲出頭的童子回來培養(yǎng)。
等得任家三兄弟羅嗦完了,厲風這才奸笑起來:“殿下,這次還有個好消息,那二殿下他。。?!?
朱僖滿臉笑容:“嘿嘿,不用說了,小李子已經從他熟悉的公公嘴里打聽到消息了。走,我們進去好好的喝一杯。唉,畢竟是一場兄弟,這說起來我也真是心里酸溜溜的,他怎么就這么不小心呢?不過,戰(zhàn)場兇險,他最好是一睡不起,也省得我這個做大哥的成天替他操心?!?
朱僖府上的一眾幕僚聞會意的一笑,跟著朱僖往內進院子行去。路上,朱僖緊緊的拉著厲風,低聲笑道:“你的那大哥,果然是個撈錢的人才,一個月的功夫,就從揚州弄了很多私貨南北販賣,倒是狠狠的給我賺了兩萬多兩銀子。然后是父王的命令,父王在咱們這領地上征召了新兵五萬,正在長白山附近加緊訓練,缺少一批戰(zhàn)馬,所以厲竹他帶著手下兄弟帶了大批的銀兩、茶磚、鹽磚、布匹什么的從長城下往陜西去了,到了那邊,正好從西藏、新疆一帶購買好馬回來?!?
厲風皺了下眉頭:“就阿竹一個人帶著金龍幫的人去么?這銀子,恐怕是不太保險罷?阿竹的武功我知道,功力還不錯,但是那掌法是跟著我學的,實在是學得拖泥帶水,打二流高手還有點把握,只要一個江湖一流的好手,阿竹就得學王八爬回來?!?
朱僖笑:“得,你的擔心又是白擔心了。我叫了任老先生派了五十個一流殺手跟了過去,那白云老道這幾天又在我耳朵旁邊煩人,我也叫他一起過去了。這樣的力量,可沒有什么江湖幫派能夠動了罷?不過,你擔心倒是好事,我的什么事情,你都掛在心上,以后這府里的事情,要你操心的還多,你看著罷?!?
厲風微笑點頭,深知這朱僖是想當甩手掌柜,每天喝酒玩樂就足夠了,看樣子還是本性難移啊。厲風在心里奇怪:“燕王府已經征召了五萬新軍,那到時候用新軍來鎮(zhèn)守燕京就是了,干么把新軍放到長白山那邊去呢?那些什么自稱后金的韃子,沒有這么厲害罷?”
酒席進行了不到一刻鐘,厲風就以自己身上有傷,無法多喝為理由返回了房間。小李子眼巴巴的在厲風出門的時候跟了過來,小心的在他身后說到:“厲主管,呂公公要我告訴你,他老人家對你可是非??春玫?。今兒個呂公公要王爺給了你個爵位,那可是天大的尊榮,當然了,這也是厲主管自己的本事。不過那,厲主管有空還是去拜會一下呂公公,要知道在王爺面前,最能說得上話的,可就是呂公公了。”
厲風干笑:“那是自然,呂公公這么照顧我,我自然要去好好的感謝他老人家一番。嗯,不知道呂公公喜歡什么?金子、銀子還是珠寶???”
小李子會意的笑起來,他輕輕的摩擦了一下三根手指,低聲說到:“我們這些做公公的,還能喜歡什么?自然是金子銀子和珠寶都喜歡了。不過呂公公是什么身份?。克先思铱墒钦麄€燕王府的主管太監(jiān),那金子銀子也見得海了去了,厲主管要是有心,就找?guī)准淦娴闹閷毸蜕先?。當然了,可要避開人家的耳目才是,畢竟我們大明朝不許官員貪贓是不是?”
厲風謝過了小李子,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房間,心里低聲喝罵著:“媽的,你們一群太監(jiān),算是什么官員了?不過這么看來,燕王都最信呂公公,那其他的王爺和現(xiàn)在的皇帝,豈不是也是最信太監(jiān)?那到了最后,豈不是太監(jiān)最大,那些朝廷大臣反而沒有他們的權力大了么?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太監(jiān)就是太監(jiān),管管內府的事情也就罷了,官面上的文章,他們還是做不得的?!?
回到房間,吩咐了仆人說自己休息了,不要過來打擾,厲風熄燈坐了一會。等得確定不會有人過來找自己了,他這才脫掉了所有的衣服,盤膝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齜牙咧嘴的看了看小腹上那一條撕裂的傷口,厲風氣急敗壞的低聲詛咒著:“赤蒙兒,你家生下的孩子都沒有***這一棍子要是再下來兩寸,我厲風可就斷子絕孫了。。。娘的,這一棍子,起碼把我身上的皮肉帶走了半斤?!?
輕輕的***了一下那在自己強大的肉體再生機能下已經結痂的傷口,厲風的臉蛋心疼的抽搐起來:“媽的,這不會結下一個大大的傷疤罷?日后出去找女人,豈不是太難看了?哎呀,好像師傅老婆她曾經給我一瓶子靈藥,叫做什么‘玉華生肌散’,最是能長好受損的肌體,恢復傷疤的,這可是好藥。。。唉,那一群王八蛋,實在是太狠了一些,丹藥房全部被他們刮空了啊,一顆丹藥都沒給小爺我留下?!?
又默默的悲傷了一通,厲風從乾坤袋內找到了那瓶生肌散,倒出了一點點玉色的藥面兒在手上,凝聚起最后一絲真元包裹住了這些藥面。真元和那藥面一接觸,頓時藥面融解成了一絲絲的青色煙氣,厲風連忙把手掌合在了自己的小腹處,緩緩的摩擦著那條猙獰的傷口。癢,奇癢刺骨,癢得心窩里面都疼,厲風咬著牙齒,流淌著汗珠子的挺住了。
過了小半個時辰,厲風松開手后,那條猙獰的傷口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果然是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就彷佛沒有受傷一般。厲風滿意的嘆息了一聲,抓著手里的那小巧的白玉瓶子發(fā)了一通楞,留下了兩顆眼淚后,又把藥瓶子塞進了乾坤袋,把乾坤袋放在了枕頭下面,小心的放好了。
盤膝坐在床上,厲風運神思查看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情況,不由得心里大驚。體內真氣賊去樓空一絲不留不說,這是自己在草原上就知道了的事情,重傷后還瘋狂拼殺幾百里,剛才使喚出來的,那是最后一點點殘留的真氣了。而自己的內臟,也是因為連番的激斗,尤其那赤蒙兒滿含真氣的一棍震得五臟六腑都有了損傷,整個身體就好像兵火過境后的城鎮(zhèn)一般,凄慘無比。
厲風苦笑,又抓出了乾坤袋,從里面掏出了一顆地級三品的靈丹,小心翼翼的喂進了嘴里。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以后千萬不能自己親自拼命了,千萬,千萬。。。師傅老婆那時候偏心,也不過給我留下了十幾顆靈丹的存貨,其中還有兩顆是不敢吃的天級二品的靈丹,再要是受傷次數(shù)多了,可就沒有藥救了。謹慎,謹慎,媽的,我現(xiàn)在手下也有這么多人馬了,干嗎這次除了死掉的,受傷最重的還是我?”
自怨自艾了一通,厲風服下了丹藥,感受著那顆丹藥在體內化為一團清氣,溫柔的包裹住了所有受損的臟器。一陣徹體的清涼后,厲風體內已經枯竭的經脈內,又有一絲絲堅韌的真氣出現(xiàn)了。最讓厲風感覺到奇怪的,就是那些堆積在他體內個個穴道之中的‘燭龍草’藥力,因為這次受傷被激發(fā)了出來,內視時,可以看到一點點彷佛流星一樣璀璨的金光在經脈內瘋狂的揮舞著,再一次的洗伐著厲風的身體血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