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神話。
埃及神話。
北歐神話。
天竺神話。
……
以及,那一方,最為神秘,也最為恐怖的,洪荒世界!
以及,那一方,最為神秘,也最為恐怖的,洪荒世界!
他們的視線,在這些龐然大物的沙盤之上,來回掃視。
眼中,充滿了復(fù)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敬畏,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于病態(tài)的,渴望。
仿佛,那不是一個個隨時可能將他們碾碎的神話世界。
而是,汪洋大海上,唯一的,救生筏!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詭異。
那份純粹的絕望與等死的死寂,正在悄然間,發(fā)生著某種,質(zhì)的變化。
一種,為了求生,而不惜一切的,瘋狂的暗流,開始在創(chuàng)世者之間,涌動。
他們開始,權(quán)衡利弊。
希臘神話,強大,霸道,但眾神冷酷,未必會接納外人。
埃及神話,古老,神秘,可那法老王,看起來,比誰都高傲。
北歐神話,充滿了戰(zhàn)斗與榮耀,或許……他們需要更多的炮灰?
天竺神話,體系駁雜,種姓森嚴(yán),成為附庸,恐怕連最低等的賤民都不如。
……
他們的目光,最終,還是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一方,仙魔并立,道劫共生的,洪荒世界之上。
這個世界,太強了。
強到,讓他們完全無法理解。
但同時,它所展現(xiàn)出的,那種不斷演化,不斷升華的無限可能,也讓他們,看到了一絲,與眾不同的希望。
更重要的是。
那個創(chuàng)造了洪荒世界的龍國創(chuàng)世者,江玄。
從始至終,他都表現(xiàn)得,太過平靜。
仿佛,這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崩潰的滅國清洗,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戲劇。
這種平靜,本身,就是一種,無法喻的,強大。
或許……
或許,他會是那個,唯一的變數(shù)?
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與暗流涌動之中。
忽然。
一道身影,顫顫巍巍地,從角落里,站了起來。
正是那個,來自南美小國的創(chuàng)世者。
他站起來的動作,打破了這片死寂。
唰——
一瞬間,所有幸存者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身體,抖得如同風(fēng)中的落葉。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后,邁出了,顫抖的,卻又無比堅定的一步。
他沒有走向那片代表著審判的,中央擂臺。
也沒有,走向任何一個,與他同樣弱小的同伴。
他走向的。
是那片,光芒萬丈,仙魔之氣交織的,洪荒沙盤!
走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閉目養(yǎng)神,仿佛置身事外的,龍國創(chuàng)世者!
他要做什么?
這個念頭,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難道……
難道他真的要……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個小國的創(chuàng)世者,走到了江玄的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個小國的創(chuàng)世者,走到了江玄的面前。
相隔數(shù)米。
他停下了腳步。
然后,在所有人,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
他雙膝一軟。
噗通一聲。
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這一幕,可謂驚爆眼球。
所有創(chuàng)世者都滿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靜等著接下來又會發(fā)生什么。
那名來自南美小國的創(chuàng)世者,就那么跪在江玄面前,頭顱深深低下。
這個動作,像是一記無聲的重錘,砸在所有幸存創(chuàng)世者的神魂之上。
終于。
一道顫抖、沙啞,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凝固的死寂。
“江玄……閣下?!?
他用的,是敬語。
“我是來自巴昔國的創(chuàng)世者,我……我愿意……”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與屈辱,而斷斷續(xù)續(xù)。
“我愿意,將我的神話世界,將我的一切,全部依附于您的洪荒神話!”
“只求……只求創(chuàng)世廣播能夠認(rèn)可!”
“只要能保證我的國家不被抹除,我愿意成為您最忠誠的追隨者!”
“您……可以接受嗎?”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擠出來的。
當(dāng)最后一個字音落下。
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猛地一軟,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五體投地。
以一個創(chuàng)世者,一個文明之主的身份,行使了最卑微,最徹底的臣服之禮。
……
轟——!
此一出。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瞬間嘩然!
“他……他瘋了嗎?!”
“依附?追隨者?他竟然真的……真的說出來了!”
“放棄自己的神話,去當(dāng)別人的附庸……這,這和當(dāng)一條狗有什么區(qū)別!”
有創(chuàng)世者發(fā)出不敢置信的低吼,臉上寫滿了鄙夷與不屑。
然而。
更多的創(chuàng)世者,臉上卻是一種,無比復(fù)雜的神情。
有懊惱,有悔恨,有掙扎。
“該死的……讓這家伙搶先了!”
一個同樣并沒有太大存在感,也是來自于小國的創(chuàng)世者,此時卻低聲如此嘀咕了一句。
沒錯!
被搶先了!
投靠強大的神話體系,這個念頭,他先前也有。
只是沒想到,這個巴昔的創(chuàng)世者,更加果決,更加迅速。
而更多的創(chuàng)世者,此時卻在四下環(huán)顧,靜靜地等著。
無他!
眾人在等著,創(chuàng)世廣播是否會被觸發(fā)呢?
等著它,做出裁決。
這種站隊、歸順的行為,是被允許的嗎?
如果,這種行為,破壞了這場“清洗”的規(guī)則。
那么,創(chuàng)世廣播,一定會響起。
那么,創(chuàng)世廣播,一定會響起。
一定會,用那不容抗拒的意志,進(jìn)行阻止,甚至……是懲罰!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
足足一刻鐘的時間過去。
眾人等待的表情,都已經(jīng)近乎凝固、麻木了!
但預(yù)想中,那道浩大神圣的宣告,并沒有響起。
默然!
前所未有的默然!
但就是這種默然,卻比任何天音,都更加震耳欲聾!
它像是一道無聲的驚雷,在所有創(chuàng)世者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允許的!
這種行為,是……被允許的!
規(guī)則,從一開始,就不是只有“對決”與“抹除”!
還有第三條路!
依附!
臣服!
成為強者的附庸,以換取,茍延殘喘的資格!
“原來……原來是這樣……”
“我們……我們不用死……”
“還有機會!我們還有機會活下去!”
那份被死亡陰影籠罩的絕望,在這一刻,被一道名為“希望”的裂隙,猛然撕開!
壓抑到極致的死寂,瞬間被另一種,更加瘋狂,更加灼熱的氣氛所取代!
嘩啦——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數(shù)十道身影,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絕望與等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于癲狂的,求生的火焰!
他們的視線,如同饑餓的狼群,瘋狂地掃視著那幾個,高高在上的頂尖神話體系。
希臘神話、北歐神話、天竺神話、上帝神話!
以及最后那一個,光芒最為璀璨耀眼,氣機最為浩大的洪荒神話體系。
所有人都明白了!
自此刻起,他們之間,不再是神話力量之間的爭鋒。
而是成為了一場選擇的爭奪!
而這個選擇,事關(guān)自己國家的安危,無數(shù)國民的存亡與否!
……
江玄,依舊平靜地端坐著。
他只是低頭,平靜地看著,那跪伏在自己面前,身體因激動與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
他沒有感到意外。
也沒有絲毫的波瀾。
弱肉強食,本就是天地間最根本的法則。
當(dāng)生存的權(quán)利都被剝奪時,所謂的尊嚴(yán),不過是奢侈品。
選擇依附于強者,是弱者,最本能,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很合理。
就在江玄心中平靜如水之時。
那跪伏在地的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地獄般的等待后,終于意識到,創(chuàng)世廣播,默認(rèn)了他的行為!
一股狂喜,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一股狂喜,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布滿淚水與灰塵的臉上,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病態(tài)的狂熱。
“江玄閣下!您看到了!這是被允許的!”
“求求您!收下我!收下我們巴昔國!”
“我們愿意為您做任何事!我們可以充當(dāng)炮灰!我們可以為您獻(xiàn)上我們世界的所有資源!”
他的聲音,語無倫次,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不僅是他自己。
這一刻,所有創(chuàng)世者的目光,都齊齊匯聚到了江玄的身上。
江玄會作何反應(yīng)呢?
或者說,他會不會答應(yīng)下來?
這一刻,這個問題,成為了所有人最好奇的事情。
江玄,依舊平靜地端坐著。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身前。
那跪伏于地,以最卑微姿態(tài),獻(xiàn)上自己一切的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身體依舊在劇烈地顫抖。
那是一種,交織著極致恐懼,與病態(tài)狂熱的,復(fù)雜情緒。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幸存的創(chuàng)世者,無論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頂尖體系,還是那些在死亡邊緣掙扎的弱小文明,此刻,都將視線,匯聚于此。
他們在等。
等著江玄的裁決。
他的一個念頭,將決定一個文明的存續(xù),也將為這場殘酷的清洗,開創(chuàng)一個全新的,不為人知的先例。
接受?
還是,拒絕?
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跪伏在地的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這漫長的等待中,被寸寸碾碎。
終于。
江玄,有了動作。
他并未開口,只是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呵呵…”
這聲輕笑,很輕。
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那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的心頭。
他的面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一個創(chuàng)世者的追隨與依附,于我而,并不重要?!?
江玄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這句話,落在那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的耳中,卻不亞于,最終的,死亡宣判!
不重要?
他這是……看不上自己?
他連接受自己的臣服,都不屑一顧?
一股冰冷徹骨的絕望,瞬間從他的腳底,直沖天靈!
是了。
也是。
自己的神話世界,在洪荒這等龐然大物面前,渺小得,連塵埃都算不上。
米粒之光,也妄圖與日月爭輝?
何其可笑。
何其,不自量力。
他完了。
他的國家,他的文明,他的一切,都完了。
那剛剛才從絕望深淵中,爬出來的一絲希望之火,在這一刻,被毫不留情地,徹底澆滅。
創(chuàng)世空間中,也響起了一片,壓抑的,幸災(zāi)樂禍的低語。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簡直是自取其辱!以為跪下就行了?”
“簡直是自取其辱!以為跪下就行了?”
“洪荒世界何等存在?豈會需要這種累贅?”
然而。
就在那巴昔國創(chuàng)世者,萬念俱灰,準(zhǔn)備迎接最終的抹除之時。
江玄那淡漠的聲音,卻又一次,緩緩響起。
這一次,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創(chuàng)世空間的壁壘,望向了那片,未知的,現(xiàn)實世界。
“這依附之事,還是交由你們的國家,來決定吧?!?
什么?
巴昔國的創(chuàng)世者,猛地一怔,那已經(jīng)徹底失去神采的眼眸,浮現(xiàn)出一絲茫然。
交由……國家決定?
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想明白。
江玄的下一句話,便已經(jīng),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若我龍國接受,那我……”
他微微一頓。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倒是沒什么異議?!?
聲音落下。
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那巴昔國的創(chuàng)世者,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抬起頭,仰望著那道,平靜端坐,仿佛萬古不變的身影。
大腦,一片空白。
他……沒有直接拒絕?
他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了現(xiàn)實中的,龍國高層?
這……
這算什么?
是給了他一條生路?
還是,將他推入了另一個,更加深不可測的,深淵?
一股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混雜著狂喜與不安的情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只知道,自己,連同他的國家,那懸于一線的命運,已經(jīng)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事實上,江玄這樣的回應(yīng),自然不是故作高深。
更不是,在吊所有人的胃口。
他很清楚。
在這片創(chuàng)世空間中,收一個所謂的追隨者,確實沒什么作用。
巴昔神話?
那點微末的力量,就算能直接融入洪荒神話之中,又能掀起多大的波瀾?
恐怕,連給魔祖羅睺塞牙縫都不夠。
這種級別的依附,沒有任何意義。
但,如果將這個層面,上升到國家。
那便,完全不同了。
一個神話體系的依附,聊勝于無。
但一個國家的依附,其背后所代表的資源、版圖、乃至是氣運,都將是另一番光景。
這種事情的決定權(quán),自然還是讓現(xiàn)實中的龍國高層去權(quán)衡,才更合適一些。
正如他所說。
只要龍國做出了決定。
那他略微出手,庇護(hù)幾個不成氣候的神話體系,也不過是順手而為。
……
與此同時。
現(xiàn)實世界。
現(xiàn)實世界。
龍國。
最高指揮中心。
這里,匯聚了整個龍國,最有權(quán)勢,也最有智慧的一批人。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實時轉(zhuǎn)播著創(chuàng)世空間中的一幕。
當(dāng)那個來自南美小國的創(chuàng)世者,噗通一聲跪倒在江玄面前時。
整個指揮中心,都響起了一片壓抑的,錯愕的吸氣聲。
“這……這是……”
“投誠?向江玄同志投誠?”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了。
他們設(shè)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
想過弱小神話會被清洗,想過洪荒會面臨挑戰(zhàn)。
而他們并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炸裂的景象!
創(chuàng)世者!
那是一個國家,一個文明的唯一代表。
而現(xiàn)在,就在這藍(lán)星億億萬道目光的注視之下。
他竟然朝著江玄下跪了!
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卑微的姿態(tài),甘愿放棄一切。
所求的,不過是獲得庇護(hù)!
而這還不是結(jié)束。
緊接著,當(dāng)江玄的那一句“交由你們的國家,來決定吧”,透過直播傳來。
整個高層會議室,又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當(dāng)機了。
什么?
交由……國家決定?
屏幕上,江玄那平靜淡然的身影,仿佛一座無法逾越的萬古神山,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而又真實的感覺,涌上所有高層的心頭。
他們,正在決定另一個國家的命運?
不。
更準(zhǔn)確的說,是江玄,將裁決另一個國家命運的權(quán)力,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扔給了他們!
“他……他把這個決定權(quán),給我們了?”
一位負(fù)責(zé)戰(zhàn)略情報的將軍,聲音干澀,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這該怎么辦?”
“接受?還是不接受?”
“接受了,意味著什么?不接受,又意味著什么?”
一個個問題,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指揮中心內(nèi),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所有人都眉頭緊鎖,大腦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zhuǎn)。
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的,巨大難題!
接受巴昔國的依附,就意味著龍國,要在這場殘酷的清洗中,公開站隊,為他們提供庇護(hù)。
這無疑,會吸引其他所有神話體系的目光。
尤其是燈塔國,希臘神話那些頂尖的存在!
他們會怎么想?
他們會坐視龍國,在這場滅國游戲中,不斷收攏附庸,壯大自己的陣營嗎?
這幾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龍國,要建立一個,以洪荒神話為核心的,全新秩序!
這個擔(dān)子,太重了。
這個擔(dān)子,太重了。
重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然而。
就在這片死寂的壓抑之中。
一位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肩上扛著閃耀將星的老將軍,在經(jīng)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后,他的身體,卻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那雙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江玄那道古井無波的身影。
他看懂了。
他徹底看懂了江玄的用意!
“禮物……”
老將軍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打破了指揮中心的死寂。
“這是一份……天大的禮物啊!”
此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他。
禮物?
這明明是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國家的巨大壓力,怎么會是禮物?
老將軍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因為激動而前傾。
“你們還沒明白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鐘大呂,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壓力?風(fēng)險?這些固然存在!”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接下了這份‘壓力’,我們龍國,將得到什么?!”
“那是一個,建立全新世界秩序的,資格!”
“是成為這場創(chuàng)世游戲中,真正的棋手之一的資格!”
轟!
老將軍的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所有人腦中的迷霧!
指揮中心內(nèi),所有高層,身體都是猛地一震。
他們的臉上,那份凝重與為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以及,與老將軍如出一轍的,極致的狂熱!
是??!
他們之前,都陷入了思維的誤區(qū)!
他們只看到了風(fēng)險,卻忽略了風(fēng)險背后,那足以讓任何國家都為之瘋狂的,巨大收益!
江玄,不是在給他們出難題。
他是在,給龍國遞上了一柄,足以號令天下的,權(quán)杖!
他用一種無可置疑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在這場殘酷的文明清洗中,除了“對決”與“抹除”之外,還存在第三條路。
那就是——臣服于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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