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的腦海中,一個念頭,悄然浮現(xiàn)。
創(chuàng)世廣播的規(guī)則,并非一成不變。
創(chuàng)世廣播的規(guī)則,并非一成不變。
從最開始的創(chuàng)世,到后來的神話映照現(xiàn)實,再到櫻花國失敗后出現(xiàn)的“三次機會”規(guī)則。
這一切,都在說明,這場創(chuàng)世競賽,本身也是一個在不斷演化,不斷補充規(guī)則的過程。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
在未來的某個階段,創(chuàng)世廣播會引入全新的,甚至是從未有人預想過的規(guī)則?
到那個時候,這種直接反饋到創(chuàng)世者本身的力量,才會真正顯露出它的作用。
比如……
創(chuàng)世者之間的,直接對抗?
這種可能性,并不是沒有。
相反,可以說是很大。
這個念頭,讓江玄一直平靜的心湖,也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他抬起頭,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如釋重負,甚至已經(jīng)開始重新投入到自己沙盤創(chuàng)造中的各國創(chuàng)世者。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當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創(chuàng)世者,不得不親自下場,用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神話力量進行戰(zhàn)斗時。
那樣的場面,又該是何等的……有趣?
江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不再去思考這些暫時無法得到驗證的猜想。
無論未來規(guī)則如何改變。
對于擁有整個洪荒神話體系,并且身負九十八道魔神法則的他而。
都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將一切來犯之敵,徹底碾碎。
就在江玄思索,暗暗猜測之時,他突然心中一動。
一種不可說的感應,毫無征兆的浮現(xiàn)。
嗯?
揚眉大仙有異樣?
身為大道之主,他的心念與整個創(chuàng)世沙盤完全相通,能夠清晰感應到其中發(fā)生的任何一絲最細微的變化。
沒有絲毫猶豫,他的心神,瞬間沉入了那片浩瀚的洪荒世界之中。
而后,定睛望去。
只見創(chuàng)世沙盤之內(nèi),那無垠的混沌之中,一道身影正盤膝而坐,靜默修行。
正是空間魔神,揚眉大仙!
此刻的他,周身都綻放著無窮無盡的玄奧光輝。
空間法則,在他的周身顯化到了極致!
一條條由法則凝聚而成的秩序神鏈,橫亙在混沌虛空之中,無窮無盡一般,壯觀至極!
那些神鏈之上,銘刻著最古老,最本源的空間道紋。
每一次閃爍,都引得周遭大片的混沌空間,發(fā)生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劇變!
時而折疊!
一片廣袤無垠的混沌區(qū)域,在一瞬間被壓縮成一個看不見的奇點!
時而坍縮!
物質(zhì)與能量,都在那恐怖的法則之力下,被歸于虛無!
各種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異象,不斷紛呈!
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僅僅是修行的余波,就足以輕易撕裂任何一個低等神話世界!
而就在這片狂暴而混亂的法則中心,揚眉大仙的身影,卻穩(wěn)如磐石,亙古不動。
某一刻!
盤坐的揚眉,仿佛感應到了什么。
他那緊閉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雙眼,豁然睜開!
轟!
兩道仿佛能貫穿古今,洞悉宇宙本源的神光,從他眼中迸射而出,瞬間撕裂了前方的混沌!
兩道仿佛能貫穿古今,洞悉宇宙本源的神光,從他眼中迸射而出,瞬間撕裂了前方的混沌!
緊接著。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刻,都更加恐怖,更加深邃,更加圓融無暇的磅礴氣勢,從他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震動整個混沌世界的狂笑,從揚眉大仙的口中迸發(fā)!
那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暢快與喜悅!
“本座亦踏足混元大羅金仙七重天了!”
一聲宣告,如同大道綸音,響徹了整個混沌寰宇!
混元大羅金仙七重天!
這道宣告,蘊含著無上的法則與威嚴,瞬間傳遍了整個混沌世界!
霎時間,混沌為之震蕩,大道為之和鳴!
揚眉大仙的身影,傲立于混沌之中,雙目開闔間,迸射出的神光撕裂了億萬里虛空。
一種壓蓋萬古,唯我獨尊的無上氣勢,從他那看似枯瘦的身軀之中,彌漫而出,席卷四方!
就在這一刻。
嗡!
不遠處的混沌虛空,陡然扭曲。
一道黑白二氣交織流轉(zhuǎn)的偉岸身影,悄然浮現(xiàn)。
他一出現(xiàn),周遭的混沌之氣便自動分化為陰陽二極,演化出無窮無盡的玄奧至理。
正是陰陽魔神!
“揚眉道友,恭喜了?!?
陰陽魔神周身道韻流轉(zhuǎn),他看向揚眉大仙,平淡的話語中,卻帶著一絲真切的祝賀。
揚眉大仙哈哈一笑,對著陰陽魔神微微稽首。
“同喜同喜,道友距離這一步,想必也不遠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轟?。?
另一方向,五色神光沖霄而起,照亮了昏暗的混沌!
金、木、水、火、土!
五種最本源的法則之力,在虛空中交織成一道巨大的華蓋,華蓋之下,一名面容威嚴,身穿五色道袍的身影,踏步而來。
五行魔神!
“揚眉道友當先一步,可喜可賀?!?
五行魔神的聲音宏大而莊嚴,每吐出一個字,都引得混沌中的五行元素為之沸騰。
緊接著!
又是一道身影,在誰也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出現(xiàn)在了場中。
他的周身,環(huán)繞著一條虛幻的時間長河,那長河之中,有無數(shù)未來的景象在生滅,也有無數(shù)過去的片段在倒流。
僅僅是站在那里,他周遭的時間流速,就變得極度紊-亂與詭異。
時間魔神,時辰道人!
“恭喜?!?
時辰道人吐出了一個字,便不再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卻無人敢忽視他的存在。
轟!轟!轟!
一道又一道氣息恐怖絕倫的偉岸身影,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在這片混沌區(qū)域!
執(zhí)掌因果,出法隨的因果魔神!
身形變幻,演化無窮輪回的輪回魔神!
……
轉(zhuǎn)瞬之間。
除卻早已不知去向的盤古之外,混沌之中,最為頂尖的十大魔神,竟已齊聚于此!
每一尊魔神,都代表著一種大道的極致!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著,十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到極點的法則氣息,便已經(jīng)攪得整個混沌世界,天翻地覆!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著,十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到極點的法則氣息,便已經(jīng)攪得整個混沌世界,天翻地覆!
而那剛剛出世,還沉浸在自身力量中的九十八尊先天魔神,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他們不約而同地,收斂了自身所有的氣息,遠遠地,用一種混雜著敬畏、尊崇與向往的目光,注視著那十尊頂天立地的身影。
那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最純粹的敬畏!
在時間長河的沖刷與優(yōu)勝劣汰中,他們從億萬生靈中脫穎而出,每一個都堪稱是混沌中的強者,天生的神祗。
他們有自己的驕傲。
但此刻,在那十尊偉岸的身影面前,他們所有的驕傲,都被碾得粉碎!
差距!
無法喻的,天塹一般的巨大差距!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十尊存在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不是單純力量上的強弱。
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本質(zhì)的碾壓!
……
沙盤之外。
江玄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那十大魔神齊聚,大道法則交相輝映的壯觀景象。
看著那九十八尊新晉魔神,滿臉敬畏與尊崇的模樣。
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突破了啊。
揚眉大仙,不愧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的第二個魔神。
其修行時間更長,如今果然先于陰陽、混沌魔神等,獲得了突破。
要知道混沌之中,境界的劃分,遠比其他神話體系,要更加的繁復與嚴苛。
揚眉、陰陽、五行這十大魔神,乃是混沌中最為頂尖的一批存在。
他們自誕生之日起,便是混元大羅金仙的境界!
這個境界,若是放在后世的洪荒時代,便是等同于不死不滅,代天執(zhí)道的圣人!
換句話說,祂們便是天生的圣人!
而其余的,那九十八尊,包括后世還會陸續(xù)誕生的魔神,其跟腳就要稍遜一籌了。
他們出世之時,乃是混元金仙的境界。
也就是,后世洪荒之中,圣人之下最頂尖的戰(zhàn)力,準圣!
一尊混元大羅金仙,與一尊混元金仙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這也是為何,那九十八尊魔神,在面對揚眉等十大魔神時,會表現(xiàn)得如此敬畏。
因為,那是低等生命,在面對高等生命時,源于本能的臣服!
當然。
江玄的思緒,并未在此停留太久。
他的關注點,很快就從這群吵吵嚷嚷的魔神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更加超然,也更加偉岸的存在之上。
盤古。
這些魔神,無論是混元大羅金仙,還是混元金仙,都只是混沌孕育的生靈。
但盤古不同。
祂是整個混沌世界的起源級別的存在!
說是大道之子,都不為過!
如今的揚眉,突破到了混元大羅金仙七重天,便引得眾神來賀,威勢無兩。
可江玄卻很清楚。
盤古,如今的境界,早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混元大羅金仙的范疇。
晉入到了一個,連江玄都無法準確描述,只能模糊感知的,更高的層次。
那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半步大道之境!
心念微動。
江玄的視線,穿透了無盡的混沌,越過了那正在互相恭賀,法則激蕩的魔神聚集之地。
最終,落在了整個混沌世界的,最深處。
最終,落在了整個混沌世界的,最深處。
那里,一片虛無。
沒有任何物質(zhì),沒有任何能量,甚至連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都不存在。
只有一道龐大到無法用任何語去形容的偉岸身影,靜靜地沉睡在那里。
正是盤古!
祂就那樣沉睡著,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整個混沌世界,發(fā)生著最細微,卻又最本質(zhì)的律動。
仿佛,整個世界,都是祂呼吸的延伸。
其強大如斯,可見一斑。
江玄的心神,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洪荒世界之中。
揚眉的突破,十大魔神的齊聚,都只是這片浩瀚混沌演化過程中的一個小小縮影。
他真正的關注點,始終只有一個。
盤古。
那個沉睡在混沌最深處,與整個世界脈搏同頻的偉岸存在。
祂才是洪荒的根基,是一切的,也是一切的終點。
就在江玄默默感應著盤古那半步大道之境的玄奧,暗自推演著未來種種可能之時。
創(chuàng)世空間內(nèi),那份因他而起的,壓抑到極致的死寂,卻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
江玄的思緒,被打斷了一瞬。
他并未在意。
只當是某個心理崩潰的創(chuàng)世者,在胡亂語。
畢竟,先前那場獎勵狂潮,對于這些人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瘋掉幾個,也屬正常。
然而,江玄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收回心神,準備繼續(xù)關注盤古演化的那一刻。
不遠處,那個本應是全場最絕望,最崩潰的身影,櫻花國的創(chuàng)世者,犬養(yǎng)一郎,正直勾勾地,用一種混雜著怨毒、嫉妒與瘋狂的視線,死死地盯著他的創(chuàng)世沙盤。
之前的創(chuàng)世沙盤,已經(jīng)徹底崩碎,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消散在了這片空間。
按照創(chuàng)世廣播的規(guī)則,他還有兩天多的時間,才能等到沙盤重塑,獲得第二次機會。
這兩天,本應是他最痛苦,最煎熬的垃圾時間。
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絕望。
相反,他眉頭緊皺,似乎在認真的思索著什么。
某一刻,他雙眼豁然睜開,像是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頭,朝著虛空之中喊道:
“創(chuàng)世廣播!”
“既然我的沙盤即將重塑,那我是不是可以……重新選擇沙盤所在的位置?!”
與創(chuàng)世廣播對話?
他的話,在死寂的創(chuàng)世空間里,顯得無比刺耳!
瞬間!
所有還沉浸在震撼與驚疑的創(chuàng)世者,全都被這一嗓子給吼懵了。
眾人齊刷刷地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個狀若瘋魔的犬養(yǎng)一郎。
什么情況?
這家伙是徹底瘋了嗎,才會直接呼喊創(chuàng)世廣播?!
而且,所謂的重新選擇位置,又是搞什么?
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
創(chuàng)世沙盤的位置,不都是固定的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充滿了問號。
燈塔國的約翰,剛剛才從那股無力感中緩過神來,此刻又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而就在眾人驚疑不定,完全無法理解犬養(yǎng)一郎的意圖時。
那道冰冷宏大的廣播聲,竟然真的回應了。
可以。
可以。
創(chuàng)世沙盤,將會在創(chuàng)世者選定位置的一米之內(nèi),重新凝聚。
轟!
這個回答,雖然簡短,卻讓所有創(chuàng)世者的大腦,都嗡的一聲!
可以?
竟然真的可以!
這個規(guī)則,之前竟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或者說,根本沒有人往這方面去想!
犬養(yǎng)一郎,是怎么想到的?
他想干什么?
愈發(fā)一頭霧水,滿臉疑惑的感覺,在眾人心中浮現(xiàn)。
而得到這個確切答復的犬養(yǎng)一郎,笑了。
他笑得無比猙獰,無比得意,無比陰險!
而后。
在所有人驚駭?shù)淖⒁曄隆?
他像是早就謀劃好了一樣,邁開了腳步。
一步。
又一步。
他走得很慢,仿佛是在享受這一刻,享受著成為全場焦點的感覺。
他的目標,是……
江玄!
他竟然是筆直地,朝著江玄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他……他想干什么?!”
“瘋了!這個家伙徹底瘋了!”
“他要靠近龍國的創(chuàng)世者!難道他想……”
“我的天!還能這么玩?”
竊竊私語聲,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所有人都明白了!
所有人都看懂了犬養(yǎng)一郎那瘋狂而惡毒的計劃!
他要把自己新的創(chuàng)世沙盤,建立在江玄的旁邊!
貼臉!
他要跟江玄貼臉!
這是一種何等惡毒,何等無賴,何等下作的陽謀!
一個已經(jīng)一無所有,只剩下爛命一條的賭徒,要去糾纏那個全場最耀眼,最強大的存在!
他想干什么?
是想在江玄演化世界的過程中,進行干擾?
還是想竊取洪荒世界逸散出的道韻與能量?
又或者……是想在關鍵時刻,引爆自己的沙盤,來一場同歸于盡式的自殺襲擊?!
無數(shù)種陰暗的可能,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瘋狂閃現(xiàn)!
無論哪一種,對于江玄而,都將是一個巨大的,揮之不去的麻煩!
一個蒼蠅,或許殺不死一頭大象。
但它如果一直在你耳邊嗡嗡作響,甚至試圖鉆進你的鼻孔里,那也足以讓人惡心到發(fā)狂!
犬養(yǎng)一郎的舉動,讓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陷入了一種比先前更加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他們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櫻花國創(chuàng)世者,一步步地,走向那片被無盡仙光籠罩的禁區(qū)。
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個念頭,在所有創(chuàng)世者的腦海中,同時炸響!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犬養(yǎng)一郎究竟是哪里來的勇氣,或者說,是哪里來的愚蠢,才敢做出如此挑釁的舉動!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犬養(yǎng)一郎究竟是哪里來的勇氣,或者說,是哪里來的愚蠢,才敢做出如此挑釁的舉動!
那可是江玄!
是那個隨手就創(chuàng)造出近百尊先天魔神,引發(fā)了數(shù)十道獎勵狂潮的,怪物一樣的存在!
躲都來不及,你還敢主動湊上去?
這不是茅坑里點燈,找死嗎?!
……
龍國直播間。
那因為一連串獎勵而掀起的,堪稱沸反盈天的狂歡,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龍國國民,都通過直播鏡頭,看到了犬養(yǎng)一郎那陰魂不散的身影。
看到了他那充滿了怨毒與算計的行動。
死寂。
長達數(shù)十秒的死寂過后。
整個直播間的彈幕,以一種比之前慶祝時,更加狂暴,更加憤怒的姿態(tài),徹底噴發(fā)!
“臥槽!這個狗東西想干什么?!”
“不要臉!太他媽不要臉了!輸了就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要挨著江神!他想在更近的地方照抄,或者是干擾江神創(chuàng)造世界!”
“畜生??!這已經(jīng)不是人了,這是純純的畜生行為!”
“這跟打游戲打不過,就跑去拔別人網(wǎng)線有什么區(qū)別?不,這比拔網(wǎng)線惡心一萬倍!”
“櫻花國的人,骨子里就是這么卑劣無恥!”
憤怒!
滔天的憤怒,席卷了整個龍國的網(wǎng)絡!
如果說,先前櫻花國遭受神罰,眾人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快意與解氣。
那么此刻,所有龍國國民的心中,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幾乎要溢出屏幕的惡心與暴怒!
毫無疑問,犬養(yǎng)一郎的這種舉動,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他就是要用自己這條爛命,去惡心你,去拖累你,去成為你前進道路上,一顆甩不掉的蒼蠅屎!
一時間,無數(shù)人為江玄捏了一把冷汗。
“江神該怎么辦?創(chuàng)世廣播都允許了,這規(guī)則上根本沒法阻止他啊!”
“是啊,身邊有這么一個定時炸彈,誰還能安心創(chuàng)世?”
“萬一他在江神演化世界的關鍵時刻,引爆自己的沙盤怎么辦?那后果不堪設想!”
擔憂的情緒,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開來。
高層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李長庚教授等一眾大佬,全都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靠近江玄的,小丑般的身影。
“無恥之尤!”
一位脾氣火爆的軍方大佬,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這就是櫻花國的武士道精神?我呸!我看是無賴道!”
“輸不起,就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簡直把一個國家的臉,都丟盡了!”
他的怒吼,讓在座所有人的心頭,都燃起了一股火。
沒錯。
犬養(yǎng)一郎的行為,實在是太惡心了。
惡心到,即便是他們這些見慣了國際風云變幻的大人物,都感到了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教授,這會不會對江玄的創(chuàng)世,造成影響?”
一位高層領導,將詢問的視線投向了主位的李長庚。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無解的惡毒陽謀。
李長庚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擔憂,反而緩緩地,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甚至可以說是……揶揄的笑意?
李長庚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擔憂,反而緩緩地,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甚至可以說是……揶揄的笑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
“影響?”
“不,你們太小看江玄了。”
“也太高看那個犬養(yǎng)一郎了?!?
李長庚的話,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只聽他繼續(xù)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只螻蟻,就算爬到了大象的腳邊,難道就能對大象造成什么威脅嗎?”
“它只會被大象,在不經(jīng)意間,一腳踩死?!?
“犬養(yǎng)一郎的這個舉動,在我看來,不是什么陽謀?!?
“而是……自尋死路!”
李長庚的話,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
他頓了頓,環(huán)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臉上的揶揄之色更濃。
“而且,他真以為,我們龍國,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龍國嗎?”
“他要是在創(chuàng)世空間里,敢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破壞舉動……”
李長庚沒有把話說完。
但坐在他身旁的那位軍方大佬,卻瞬間心領神會!
他猛地站直了身體,對著在場所有人,斬釘截鐵地宣告!
“我立刻下令,全軍進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
“只要犬養(yǎng)一郎敢在創(chuàng)世空間里,引爆他的沙盤,或者對江玄造成任何一絲一毫的實質(zhì)性傷害!”
“現(xiàn)實世界里,我保證!”
“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櫻花國,這個國家,將從藍星的版圖上,被徹底抹除!”
轟!
斬釘截鐵的話語,在整個會議室中,激蕩回響!
這一刻,所有龍國高層大佬的身上,都散發(f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睥睨天下的霸氣!
沒錯!
時代,已經(jīng)變了!
如今的龍國,在經(jīng)歷了江玄那一連串神跡般的獎勵之后,無論是國力,還是科技,亦或是國民身體素質(zhì),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
他們,有這個底氣!
更有這個實力!
去對任何膽敢挑釁的敵人,進行降維打擊!
……
創(chuàng)世空間內(nèi)。
萬眾矚目之下。
犬養(yǎng)一郎,終于走到了他預想中的位置。
距離江玄,僅僅一步之遙。
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龍國青年。
犬養(yǎng)一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陰謀得逞的,病態(tài)的快意。
他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對著江玄微微鞠了一躬。
“江玄君,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鄰居了?!?
“以后,還請多多關照啊。”
那謙卑的姿態(tài)下,是毫不掩飾的,怨毒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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