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揚看著手機屏幕上蝎子發(fā)來的那條短信。
“怎么了?看什么呢?”凌薇把沈揚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她看著沈揚手里那張燙金的請柬,又看了看他心里頭七上八下的。
“沒什么。”沈揚收起手機,又變回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在想,老婆大人你今晚要參加這么重要的晚宴,我這個當老公的,穿這身保安服去,是不是給你丟人???”
凌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一愣。
她本來還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問。
可話到嘴邊,她又一個字都問不出來了。
“你知道丟人就好?!绷柁卑琢怂谎?,“下午跟我出去一趟,給你買身衣服。我可不想明天平海的頭條新聞是‘微容總裁攜保安男友出席晚宴,疑似公司經營不善’。”
她嘴上刻薄,但語氣里卻沒了之前的厭惡。
沈揚聽著,心里樂開了花。
這女人,明明是在關心自己,嘴上非要這么硬。
“好嘞!老婆大人吩咐,小的遵命!”沈揚一個立正敬了禮。
凌薇被他這副耍寶的樣子逗得笑了出來,只留下一句:“下午兩點,在公司門口等我,遲到一秒鐘,你自己走著去?!?
看著她那故作高冷的背影,沈揚收斂笑容。
他重新拿起那張請柬,輕輕摩挲著。
今晚,會很熱鬧吧。
也好。
省得我一個一個,上門去找了。
……
下午兩點,沈揚準時出現(xiàn)在了公司門口。
凌薇的紅色瑪莎拉蒂已經等在了那里。
“上車?!绷柁睋u下車窗。
沈揚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去哪兒啊,老婆?”
“別叫我老婆?!绷柁卑l(fā)動車子,臉頰不知不覺發(fā)燙。
車子到了平海市最高檔的商業(yè)中心。
凌薇帶著沈揚,直接走進了一家頂級的男士西裝定制店。
店里的經理一看到凌薇,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凌總,今天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是您的家人定制嗎?”
“不是,給他準備套裝?!绷柁敝噶酥父谏砗蟮纳驌P。
經理看到他那一身洗得發(fā)白的保安服時,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
但他畢竟是做高端生意的,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您喜歡什么風格的?”
“隨便,能穿就行?!鄙驌P對這些實在沒什么興趣。
凌薇瞪了他一眼說道:“把他給我從頭到腳,換一身最貴的。”
“???”經理愣住了,一時間沒搞懂這兩人是什么關系。
“啊什么?。繘]聽懂我的話嗎?”凌薇有些不耐煩,“找你們這里最好的設計師,馬上給他量尺寸,用你們最好的面料,做一套最適合他的西裝。晚宴六點開始,我希望五點半之前,能看到成品?!?
“凌總您放心!”經理不敢再多問,叫來了店里最頂尖的設計師和幾個裁縫,圍著沈揚就開始忙活起來。
沈揚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比比劃劃。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他只是看著正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認真地幫他挑選領帶款式的凌薇。
沈揚的心里,涌上了暖流。
等處理完所有的恩怨,就跟她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一輩子,也挺不錯的。
一個多小時后。
當沈揚換上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裝,從試衣間里走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