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沈揚?”
凌薇愣住了,她完全沒搞懂對方這是什么操作。
“不愿意?”徐嬌嬌的語氣帶著玩味,“我可是聽說,你這個掛名老公,很能打啊。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凌薇的心一沉。
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真正的目標是沈揚。
之前所有的商業(yè)手段只是為了把沈揚帶到他們面前。
“他不會去的?!绷柁本拖刖芙^。
她不能讓沈揚去冒險。
“呵呵,去不去,可由不得你?!毙鞁蓩衫湫?,“凌總,你要是敢不把那個沈揚帶來,后果你自己掂量?!?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和他,一起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二,我讓人,把他從你們公司,請到我面前。”
說完,徐嬌嬌直接掛斷了電話。
凌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幸好,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及時地扶住了她。
是沈揚。
“沒事吧?”他看著凌薇那慘白的臉色。
“沈揚”凌薇抓著他的手臂帶著哭腔,“我們快走,離開平海!”
對方的手段,太狠了。
而且,就是沖著沈揚來的。
“為什么要走?”沈揚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
“他們是沖著你來的。你去了,會死的?!绷柁奔钡醚蹨I都快掉下來了。
“放心吧?!鄙驌P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死的人,還沒出生呢?!?
他看著凌薇心中一暖。
這個傻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想的還是自己的安危。
他彈了彈煙灰,對辦公室里其他已經(jīng)嚇傻了的高管說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跟你們凌總,有幾句話要單獨說?!?
那幾個高管連滾帶爬地跑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沈揚和凌薇兩個人。
“沈揚,你聽我一次,好不好?”凌薇拉著他的手求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買最早的機票,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不好?!鄙驌P搖了搖頭,“凌薇,你記住。從今以后,只有我們欺負別人的份,沒有人,能再欺負我們?!?
“可是……”
“沒有可是?!鄙驌P打斷了她的話,“今晚這場鴻門宴,我去定了?!?
“我不僅要去,我還要讓他們知道,惹了我沈揚的女人,到底是多愚蠢的一件事。”
……
夜幕降臨。
城西,“天上人間”私人會所。
作為平海市最頂級,也最私密的會所,只接待擁有專屬會員卡的頂級權貴。
今晚,整個會所,都被包了下來。
會所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
數(shù)十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保鏢,將會所守衛(wèi)得如鐵桶一般。
任何試圖靠近的人,都會直接驅離。
晚上八點整。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會所門口。
凌薇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沈揚跟在她身后。
他依舊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fā)白的廉價保安服。
兩人一出現(xiàn),門口那些保鏢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為首的一個保鏢隊長,走上前來說道:“是凌總和沈先生吧?我們老板,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凌薇深吸一口氣,抓住了沈揚的手臂。
感覺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她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沈揚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邁步走進了會所。
會所內部極盡奢華。
到處都是金碧輝煌的裝飾,腳下踩著的是從波斯空運過來的手工地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高級香薰的味道。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了位于頂樓的“天字一號”包廂。
推開那扇由純金打造的包廂大門。
一個極盡奢華,大到夸張的包廂。
包廂的正中央,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畫著精致濃妝,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正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fā)上。
她的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帶著傲慢的笑意。
在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男人。
正是陸天鷹。
看到沈揚和凌薇進來,沙發(fā)上的那個紅裙女人目光,先是在凌薇那驚艷的身材和臉蛋上,停留了幾秒,便落在了沈揚的身上。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
“你就是那個把平海攪得天翻地覆的沈揚?”
她就是徐氏風投的負責人,徐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