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正國徹底陷入絕望時。
平海市,魏家大宅。
書房里,魏宏來回踱步。
他剛剛接到線報,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從他查到“閻羅”這個代號開始,這股不安就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他試圖勸說父親收手,帶著家人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父親,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他一意孤行,走上了一條最危險的絕路。
“爸,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魏宏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父親身邊的一個心腹手下打來的。
“少爺。不好了。出事了?!彪娫捘穷^,傳來手下驚慌失措的聲音。
“我爸呢?”魏宏急忙問道。
“我們的埋伏失敗了?!恰娜?,全軍覆沒?!?
“老爺自己一個人開車跑了。他讓我打電話告訴你,帶上家人和重要資產(chǎn),去城南的私人機場匯合。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飛機,準備連夜離開華夏。”
聽到這個消息,魏宏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埋伏失敗了。
魏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掛斷電話,他沖出書房。
“來人??臁Mㄖ氯?,所有人,在大門口集合。”
“來人???。通知下去,所有人,在大門口集合?!?
魏家的下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搞得一頭霧水。
魏宏沖進自己女兒魏云心的房間。
自從上次在平海之塔被沈揚羞辱,又被折斷了手腕之后,魏云心整個人就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云心??臁J帐皷|西,跟爸走。”魏宏一把拉起還在發(fā)呆的魏云心。
“去哪?”魏云心茫然地看著他。
“別問了。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蔽汉瓴挥煞终f,拖著她就往外走。
整個魏家大宅,陷入了一片混亂。
十分鐘后,幾輛車組成的車隊,倉皇地駛出了魏家大宅。
從他們逃離魏家的那一刻起,魏家在平海市幾十年的基業(yè),就徹底完了。
但是,只要人還在,錢還在,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爸,你為什么要跑?”后座的魏云心帶著哭腔問道,“我們?yōu)槭裁匆??那個沈揚,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閉嘴?!蔽汉隂_著她怒吼。
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和自己的女兒說話。
魏云心被嚇得一哆嗦。
魏宏看著自己這個被寵壞了的女兒,心中一陣煩躁。
都怪自己,都怪父親,當初為什么要被豬油蒙了心,去招惹這么一個煞星。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
魏宏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太安靜了。
從魏家出來,一路上,竟然連一輛巡邏的警車都沒有遇到。
這太不正常了。
以沈揚的手段,又怎么會想不到,他們會從陸路逃跑?
他猛地拿起對講機:“所有人注意。前面路口,不要去機場了。我們走水路?!?
他必須賭一把。
他賭沈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機場那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刺耳的剎車聲,突然響起。
頭車猛地一個急剎。
后面的幾輛車,也跟著接連停下。
“怎么回事?”魏宏對著對講機怒吼。
“少爺,前面路被堵了。”司機回答。
魏宏抬頭向前看去。
只見前方的十字路口,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十幾輛黑色的轎車。
而在那十幾輛車的車頂上,都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在最中間那輛車的車頂上,一個戴著蝎子面具的男人,正悠閑地坐在那里。
他看到魏家的車隊停下,緩緩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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