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喻的=喜悅和委屈沖垮了凌薇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然后,她不顧一切地撲進了沈揚的懷里,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
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你這個混蛋,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一邊哭一邊用小拳頭不停地捶打著沈揚的胸口,宣泄著自己剛才那一個小時里所承受的所有恐懼和委含。
沈揚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也是一愣。
他能清晰地感覺懷里這個女人,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他讓凌薇平復了下來。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她趕緊從沈揚的懷里掙脫了出來,手足無措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用手背,胡亂地擦著臉上的眼淚。
“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你出事了我沒法跟爺爺交代!”她強行嘴硬道,但那滾燙的臉頰和那羞澀的語氣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沈揚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你沒擔心我行了吧?”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那哭得紅腫的眼睛,心里沒來由地一陣心疼。
他伸出手,想要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凌薇卻下意識地向后躲了一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強行讓自己恢復了那副高冷總裁的樣子。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強行讓自己恢復了那副高冷總裁的樣子。
“你是怎么出來的?”
這是她現在最想了解的問題。
那可是徐振南的地盤,是連她爺爺都束手無策的龍?zhí)痘⒀?,沈揚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毫發(fā)無損地走出來的?
“哦,你說這個啊?!鄙驌P撓了撓頭,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經地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路邊指揮交通的臨時交通協(xié)管員。
“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吧?!?
“那些人看來看去抓錯了人就把我給放了?!?
“你看那個協(xié)管員大哥到現在還在因為我的帥氣而頻頻回頭看我呢。”
她順著沈揚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個協(xié)管員正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這邊。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這兩個人是不是腦子有???”
凌薇氣得又想哭又想笑。
這個混蛋!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肯跟自己說一句實話!
不過她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就算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只要他平安回來就好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上車,回家?!绷柁卑琢怂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沈揚笑了笑也跟著坐進了駕駛位。
紅色的瑪莎拉蒂動朝著市區(qū)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他們身后。
基地二樓的某個窗戶后面。
那個剛剛被宣布進行隔離審查的徐振南,正被兩名特勤人員死死地押著。
他透過窗戶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紅色跑車,看著那個開車的男人的背影腦子里瘋狂地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都指向了一個,唯一的也是最可怕的答案。
“他就是那個讓整個世界都為之戰(zhàn)栗的財神?!?
徐振南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
他終于明白,自己到底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一個執(zhí)掌著財富、權力和生死的神。
而他一只小小的螻蟻竟然妄圖去挑釁一尊神。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狂噴而出。
他兩眼一翻徹底地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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