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舉起手來,接受檢查!”其中一名調(diào)查員厲聲喝道。
沈揚吐掉嘴里的牙簽,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他們一眼。
“檢查?”他笑了,“憑什么?”
“就憑我們是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現(xiàn)在懷疑你跟一起重大的金融案件有關,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搜身!”另一名調(diào)查員說著,就伸手要來抓沈揚的胳膊。
然而,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沈揚的眼神,變了。
那兩名調(diào)查員,雖然也算是見慣了各種場面的人,但在接觸到沈揚眼神的那一剎那,只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三步。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光是一個眼神,就差點把他們的魂給嚇飛了。
徐振南看到自己的人,竟然被一個眼神就給嚇退了,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廢物!”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后對著自己身后一個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中年男人,沉聲道,“鐵手先生,看來,要勞煩您,親自出手了?!?
那個被稱為“鐵手”的男人,聞睜開了眼睛。
他站直了身體,朝著沈揚走了過去。
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
一股無形的勁氣,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他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了起來。
辦公桌上散落的紙張,被他周身的氣勁,吹得“嘩啦啦”亂飛。
又一個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
又一個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
在場的眾人,雖然不懂武道,但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凌薇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張地看著那個叫“鐵手”的男人,手心里全是冷汗。
這個人的氣場,比之前在宴會廳遇到的那個陸天鷹,還要強上幾分。
沈揚,他能應付得了嗎?
然而,面對著這如山般壓來的氣勢,沈揚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
他甚至,連靠著墻的姿勢都沒有改變。
只是將一直插在褲兜里的左手,抽了出來。
“小子,束手就擒吧。”鐵手的臉上,帶著自負,“在我面前,你,沒有反抗的余地?!?
他說著,五指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沈揚的肩膀抓了過來。
這一抓,要是抓實了,就算是鋼板也得被他抓出五個窟窿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接下來那血腥的一幕。
然而,預想中的慘叫聲并沒有響起。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沈揚,依然保持著那個左手插兜的姿勢。
而他的右手,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抬了起來。
看似緩慢,卻又精準無比的,后發(fā)先至,輕輕地,扣在了鐵手那快如閃電的手腕脈門上。
然后,順勢向外一扭。
動作,輕描淡寫隨意而自然。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嗯!”
鐵手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張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從他的手腕處傳來,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
“咚!”
他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膝蓋下的地面瓷磚,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沖擊力,以他的膝蓋為中心,瞬間蛛網(wǎng)般的,炸裂開來!
僅僅一招!
一個內(nèi)勁巔峰的頂級高手,就被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給廢掉了!
整個辦公室,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眼前這超現(xiàn)實的一幕,大腦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沈揚松開手,將痛得滿頭大汗的鐵手,甩到了一邊。
他甚至,都沒有再多看那個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高手”一眼。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了那個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的徐振南身上。
他掏了掏耳朵,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調(diào)侃道:“我說,老頭兒?!?
“帶這么多人,大老遠地跑來平海出差,挺累的吧?”
“這平海的風,可不像你們京都那么溫柔,你這把老骨頭,可得小心點,千萬別閃了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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