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揚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
當看到坐在徐嬌嬌身邊的陸天鷹時,他笑了。
果然,蛇鼠一窩。
“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見沈揚竟然敢無視自己,徐嬌嬌不悅。
她將手中的紅酒杯,摔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暗紅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跪下。”
徐嬌嬌指著地上的那灘酒漬,對沈揚說道。
“把它,給我舔干凈?!?
整個包廂,陷入寂靜。
凌薇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羞辱人。
“你不要太過分了!”
凌薇氣得厲聲喝道。
“過分?”徐嬌嬌嗤笑一聲,“凌總,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在這里,我就是規(guī)矩,我就是天?!?
她翹起二郎腿,看著沈揚。
“也行?!?
她拿起桌上那瓶價值不菲的羅曼尼康帝,將整瓶紅酒,都倒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
她指著地上那一大灘酒液說道:“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學三聲狗叫。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
“否則,我不但要讓你老婆的公司破產(chǎn)。我還要找人,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廢物,剁碎了,扔到江里去喂魚。”
她的話語里,那殺意,卻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她的話語里,那殺意,卻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一旁的陸天鷹,始終沒有說話。
他就那么靜靜地坐著,閉目養(yǎng)神。
他很期待,接下來的場面。
凌薇拉著沈揚的手,帶著哭腔說道:“沈揚,我們走,我們不跟這群瘋子玩了。”
她拉了半天,沈揚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她疑惑地抬起頭,卻看到,沈揚的臉上還帶著,古怪的笑意。
他的目光,盯在了徐嬌嬌脖子上,戴著的那枚玉墜上。
那是一枚通體翠綠,水頭極好的翡翠玉墜。
玉墜的造型,很別致,是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
在看到那枚玉墜的沈揚,很激動。
一股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腦海里,翻涌了上來。
……
“揚揚,快看,這是媽媽專門為你未來的媳婦,準備的禮物。”
“這是我們沈家祖?zhèn)鞯摹P鳴朝陽’玉墜,只有我們沈家未來的女主人,才有資格佩戴?!?
“等以后,你娶了媳婦,就把這枚玉墜,親手為她戴上。”
……
那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天,母親蘇琳將這枚玉墜交到他手上的場景。
這枚玉墜,是沈家的傳家寶。
三年前,沈家覆滅,這枚玉墜也跟著不知所蹤。
沈揚一直以為,它已經(jīng)毀在了那場大火里。
卻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看到它。
所有的線索,都串聯(lián)了起來。
林老的話,徐氏風投的惡意收購,陸天鷹的出現(xiàn),還有眼前這枚本該屬于沈家的傳家玉墜。
一切,都指向了一個答案。
三年前,那場導致他家破人亡的驚天陰謀,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京都徐家。
是他們,為了搶奪父親的核心技術(shù),策劃了一切。
是他們,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是他們,毀掉了自己的家!
一股殺意,在沈揚的體內(nèi)爆發(fā)。
一股冰冷刺骨,從沈揚的身上,席卷而出。
原本還一臉傲慢,等著看好戲的徐嬌嬌,臉上的笑容止住了。
她想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被什么東西給掐住了。
而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陸天鷹,睜開了眼睛。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你脖子上的玉墜,是哪來的?”
沈揚終于開口了。
徐嬌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玉墜吼道:“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你算個什么東西?”
“是嗎?”
沈揚笑了。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親自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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