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用盡量平穩(wěn)的語氣說道:“好啊,你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上去?!?
掛斷電話,他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份血淋淋的名單。
復仇,是他回來的宿命。
但守護,才是他現(xiàn)在,更重要的責任。
為了凌薇,為了身邊這些關心自己的人,他也必須保持清醒,不能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他將u盤拔下,收好。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shù)男θ?,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
與此同時,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已經在平海的金融市場上,悄然打響。
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攜帶著數(shù)百億美金的龐大資本闖入了平海的股市。
他們一上來,就利用資金優(yōu)勢,大肆做空幾家平海的龍頭企業(yè),引發(fā)了市場的恐慌性拋售。
一時間,平海股市全線飄綠,哀鴻遍野。
無數(shù)股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賬戶,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被清零,血本無歸。
整個平海的金融圈,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絕望之中。
陸家莊園。
陸遠山看著屏幕上那一條條飛流直下三千尺的k線圖,發(fā)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
“沈揚,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來跟我斗!”
他已經看到,平海經濟崩潰,沈揚眾叛親離,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場景。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
異變,陡生!
異變,陡生!
一股同樣龐大,甚至比量子基金更加恐怖的神秘資金,突然涌入了平海股市。
他們一入場,便以雷霆萬鈞之勢,開始瘋狂地掃貨,接盤。
凡是量子基金做空的股票,他們就全盤吃下。
而且,他們出手的時機,精準到了毫秒級別。
原本已經潰不成軍的平海股市,在這股神秘資金的強力注入下,竟然奇跡般的,穩(wěn)住了陣腳。
甚至,開始有了反彈的跡象。
“這是怎么回事?”
陸遠山笑容止住。
“哪里來的資金?竟然敢跟索羅斯作對?”
他撥通了索羅斯的電話。
“索羅斯,怎么回事?為什么平海的股市,沒有崩盤?”
電話那頭的索羅斯,語氣驚疑。
“陸,我們遇到對手了?!?
“一股神秘的東方力量,正在跟我們對著干。他們的資金量,不比我們小,而且,操盤手法,異常高明,我甚至懷疑……”
“懷疑什么?”
“我懷疑,是‘財神’出手了?!?
“財神?”陸遠山愣了一下,“他是誰?”
“一個在國際金融界,比我名聲更響亮,也更神秘的家伙?!彼髁_斯帶著忌憚,“傳說,他掌控著一個龐大的地下金融帝國,富可敵國。而且,他從無敗績?!?
陸遠山不相信,“他為什么要幫平海?他跟那個沈揚,又是什么關系?”
索羅斯說道,“但現(xiàn)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對方的攻勢太猛了,我的量子基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什么?”陸遠山大驚失色,“這才幾個小時,你就快撐不住了?”
“對方是個瘋子!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這是在用自殺式的攻擊,跟我們同歸于盡!”索羅斯憤怒和無奈。
然而,他話音剛落。
屏幕上,那幾支被他們瘋狂做空的股票,開始直線拉升。
5,10,20……
漲停!
全線漲停!
剛才還在哀嚎的平海股市,一片飄紅,喜氣洋洋。
而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因為做空,就爆倉了。
數(shù)百億美金,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噗!”
電話那頭的索羅斯,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可能”
他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紅色。
他敗了。
而陸遠山,也癱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了。
他最大的倚仗,他最后的底牌,就這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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