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陸遠山說道,“事成之后,我給你一百億美金?!?
“一百億?”索羅斯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陸,你確定?為了一個二線城市,你愿意付我一百億美金?”
“我確定。”陸遠山不容置疑地堅定,“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快。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看到結(jié)果?!?
“哈哈哈,沒問題?!彼髁_斯發(fā)出了興奮的大笑,“親愛的陸,你放心。跟我作對,就是跟上帝作對。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索羅斯,攻不破的金融壁壘。”
“一個星期,最多一個星期。我會讓那個叫平海的城市,從地圖上,徹底消失。”
掛斷電話,陸遠山的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沈揚,你不是在乎那個叫凌薇的女人嗎?你不是想守護平海嗎?
我倒要看看,當整個平海的經(jīng)濟崩潰,當微容公司破產(chǎn)清算,當無數(shù)人因為你而失業(yè),流離失所的時候,你還能不能淡定自若。
我要讓你,成為整個平海的罪人。
我要讓你,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
一場針對平海的,史無前例的金融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始作俑者,沈揚一無所知。
第二天,他依舊沒事人一樣,陪著凌薇,去公司“上班”。
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情,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愈發(fā)親密。
在公司里,他們依舊維持著上下級的關(guān)系。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凌薇總裁看沈揚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公司里的流蜚語,也從之前的“總裁的廢物老公”,變成了“總裁的神秘保鏢男友”。
對此,沈揚樂見其成。
他甚至還故意在人多的時候,跟凌薇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惹得凌薇又羞又氣,卻又拿他沒辦法。
這種打情罵俏的小日子,讓他那顆在殺戮中變得冰冷的心,有了溫度。
這種打情罵俏的小日子,讓他那顆在殺戮中變得冰冷的心,有了溫度。
他開始有些享受,這種平靜的生活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天中午,他正在保安室里打盹,林老卻突然找上了門。
而且,臉色,異常凝重。
“小子,出大事了?!?
林老一進門,就開門見山地說道。
“怎么了,林老?”沈揚給他倒了杯茶,不以為意地問道,“是不是陸家那個老匹夫,又憋了什么壞屁?”
“比那更嚴重?!绷掷隙似鸩璞?,一飲而盡,然后沉聲說道,“我剛剛收到情報,陸家,勾結(jié)了境外的金融巨鱷索羅斯,準備對平海的金融市場,發(fā)動全面的‘獵殺計劃’?!?
“索羅斯?”沈揚的眉頭,微微一挑。
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
在獵人學校的時候,他就研究過這個所謂的“金融屠夫”的所有案例。
這家伙,就是一條嗜血的鯊魚,哪里有血腥味,他就會出現(xiàn)在哪里。
“陸家這是黔驢技窮了?”沈揚冷笑一聲,“打不過我,就開始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你別小看這件事?!绷掷系谋砬椋八从械膰烂C,“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一旦讓他們得手,整個平海的經(jīng)濟,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崩潰。到時候,股市崩盤,企業(yè)倒閉,無數(shù)人失業(yè)……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你,作為這一切的導火索,將會被推到風口浪尖,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好一招釜底抽薪,借刀殺人。”沈揚的眼中,閃過寒芒,“陸遠山這個老匹夫,還真是夠歹毒的?!?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林老焦急地說道,“你趕緊想個辦法。一旦索羅斯的資本大軍入境,再想阻止,就晚了?!?
“辦法?”沈揚笑了笑,“林老,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林老一愣。
沈揚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繁華的街道。
“他陸家有索羅斯,難道,我沈揚,就沒有自己的金融帝國嗎?”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聽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語氣。
“喲,老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財神,別貧了,有筆大買賣,交給你做?!?
“哦?多大?”
“先準備一千億……美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那個被稱為“財神”的男人,才用一種極度興奮說道:“老大,你沒開玩笑吧?一千億美金?你這是……要跟哪個國家開戰(zhàn)?。俊?
“差不多吧。”沈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對手,是索羅斯的量子基金。”
“目標,華夏,平海?!?
“我要你,在三天之內(nèi),讓那個叫索羅斯的家伙,把他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給我吐出來?!?
“我要讓他,傾家蕩產(chǎn),血本無歸!”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華夏,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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