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
沈揚笑了笑。
“你以為,我怕他們嗎?”
他掐著趙麟脖子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你敢”趙麟的眼球向外凸出。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搬出京都陸家這塊金字招牌,非但沒有嚇住沈揚,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殺意。
眼看趙麟就要被活活掐死,一旁癱坐在地上的成老,終于掙扎著開口了。
“住手!沈先生,有話好好說。你若是殺了他,就真的跟陸家不死不休了。陸家的能量,遠(yuǎn)超你的想象?!?
沈揚連頭都沒回,只是反手一揮。
一道無形的氣勁,擊中了成老的胸口。
成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徹底昏死了過去。
整個會客室,只剩下趙麟那微弱而痛苦的掙扎聲。
沈揚沒有絲毫的憐憫。
就是這張臉,曾經(jīng)對著自己的父親,露著最恭敬謙卑的笑容。
也是這張臉,在背后,策劃了最惡毒的陰謀,將自己的家族,推入了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殺了他?
不,太便宜他了。
但最終,他還是松開了手。
“撲通”一聲。
趙麟摔在了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想活命嗎?”
趙麟猛地抬起頭,瘋狂地點頭。
“想!沈先生,我真的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dāng)個屁給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說,一邊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想要抱住沈揚的腿,卻被沈揚嫌惡地一腳踢開。
“想活命,可以。”沈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將手機扔到了趙麟的面前。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是趙麟嗎?那個沈揚,試探出什么了沒有?”
是京都陸家家主,陸遠(yuǎn)山。
趙麟,不顧一切地對著手機哭喊起來。
“陸先生!救我啊!沈揚他要殺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揚的腳,便重重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
趙麟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電話那頭的陸遠(yuǎn)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沈揚?是你?”
“陸家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鄙驌P的腳踩在趙麟的手上,慢慢地碾動著。
“放肆!”陸遠(yuǎn)山雷霆般的怒火,“沈揚,你好大的膽子!連我陸家的人都敢動!”
“你的人?”沈揚笑了,“陸遠(yuǎn)山,你是不是搞錯了?趙麟這條狗,三年前是我沈家的,現(xiàn)在,他是我抓到的叛徒。我該怎么處置他,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吧?”
“你!”電話那頭的陸遠(yuǎn)山被氣得不輕,“沈揚,我警告你放了趙麟。否則,我讓你走不出平海!”
“威脅我?”沈揚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趙麟的慘叫聲,變得更加凄厲。
“陸遠(yuǎn)山,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來聽你放屁的?!鄙驌P的語氣,變得冰冷刺骨,“我只是想讓你,親耳聽一聽,你派來的這條狗,是怎么被我踩在腳下的。”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廢了他,然后把他扔進江里喂魚?!?
“第二,”沈揚頓了頓,“你讓他,從平海滾回京都。然后,準(zhǔn)備好迎接我沈揚的怒火?!?
“你敢!”陸遠(yuǎn)山怒吼道。
“你敢!”陸遠(yuǎn)山怒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鄙驌P的腳重重地落下。
“咔嚓!咔嚓!”
又是兩聲骨裂聲。
趙麟的另一只手,和一條腿,被沈揚毫不留情地直接踩斷。
“??!我的手!我的腿!”趙麟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電話那頭,陸遠(yuǎn)山能清晰地聽到趙麟那絕望的慘叫。
他能感覺到,沈揚根本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如果自己再強硬下去,他真的會殺了趙麟。
趙麟在他眼里,只是一條可有可無的狗。但這條狗,畢竟是他陸家派出去的。
如果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殺,他陸家的臉面,往哪擱?
許久,陸遠(yuǎn)山的話才從電話里傳來。
“很好。沈揚,你夠狠。”
“我選第二個?!?
“很好?!鄙驌P滿意地笑了。
他蹲下身,看著地上那灘爛泥一樣的趙麟,拍了拍他的臉。
“聽到了嗎?你的主子,讓你滾回去。”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
“我給你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內(nèi),你要是還留在平海,我不介意,親自送你上路。”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的趙麟一眼,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客室。
只留下一個被廢掉手腳,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叛徒,和一個昏死過去的武道高手。
……
會客室外。
總裁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