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架從京都飛往平海的私人飛機上。
一個穿著手工定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俯瞰著下方城市的燈火。
他的嘴角,輕蔑的笑意。
“平海又回來了?!?
在他身邊,一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正在匯報著工作。
“趙總,曹家和魏家在一夜之間覆滅,現在平海商界亂成一團,正是我們麟云資本入場的好時機。陸家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只要我們出手,沒人敢跟我們搶。”
“嗯。”趙麟晃了晃杯中的紅酒說道,“曹正國和魏晉那兩個老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被一個沈家的余孽給掀翻了,簡直是笑話?!?
“那個叫沈揚的……”助理有些擔憂地問。
“一個只會用些拳腳功夫的莽夫罷了。”趙麟冷笑一聲,“三年前,我能讓他沈家家破人亡。三年后,我也能讓他這個余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決定此次一定要處理掉沈揚。
“傳我的話下去,明天,去一趟微容公司。”
“微容公司?”助理一愣。
“對?!壁w麟看著手上凌微的照片。
“我聽說,那個沈揚,現在就在微容公司,還是凌薇那個女人的掛名老公。陸家的意思是,想通過這個女人,來試探一下那個沈揚的底細?!?
趙麟的嘴角勾起。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三年前的喪家之犬,現在,到底長了多大的本事?!?
第二天,微容公司。
公司整體氛圍壓抑。
曹家和魏家的倒臺,解除了公司最大的外部威脅,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整個平海商界的劇烈動蕩。
許多之前和微容公司有合作的企業(yè),都開始變得搖擺不定。
凌薇一早就來到了公司,召集所有高管開會,商討對策。
會議室里,每個人都愁眉不展。
“凌總,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曹魏兩家倒了,平海商界等于重新洗牌,各方勢力都在觀望。我們公司現在安全了,但供應鏈和銷售渠道都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市場部總監(jiān)推了推眼鏡說道。
“是啊,凌總。尤其是原材料供應這邊,我們最大的幾家供應商,之前都和曹魏兩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F在他們態(tài)度曖昧,萬一他們集體斷供,我們的生產線不出三天就得停擺?!?
生產部的主管也跟著附和。
凌薇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總裁助理陳靜行色匆匆地推門而入。
“凌總,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凌薇的心一沉。
“麟云資本的人來了,指名道姓要見您?!标愳o壓低了說道。
“麟云資本?”
會議室里,有幾個消息靈通的高管,臉色就變了。
“是京都那個麟云資本嗎?聽說他們的創(chuàng)始人趙麟,最近剛回到平海,背景深不可測?!?
“我聽說這個趙麟,和剛剛倒臺的曹魏兩家斗得最兇的那個沈揚,有很深的過節(jié)。他們這個時候來我們公司,想干什么?”
“什么?和沈揚有仇?”凌薇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就意識到,對方是沖著沈揚來的。
而自己,或者說微容公司,只是他們博弈的棋盤。
“他們人呢?”凌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樓下會客室,態(tài)度很強硬?!标愳o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憤慨。
“就在樓下會客室,態(tài)度很強硬?!标愳o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憤慨。
“好。”凌薇站起身,環(huán)視了一圈在座的高管,“今天的會先到這里,各位先回自己的崗位,安撫好下屬的情緒。記住,天塌不下來?!?
她的話,讓原本慌亂的眾人,稍微安定了一些。
走出會議室,凌薇對陳靜吩咐道:“去保安室,把沈揚叫到我辦公室來?!?
“叫他?”陳靜愣了一下,“凌總,這種商業(yè)談判,叫他一個保安來,不合適吧?”
在她看來,沈揚能打,但這畢竟是公司層面的交鋒,靠拳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讓你去就去?!绷柁钡恼Z氣不容置疑。
一想到要去面對那個來者不善的趙麟,她的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沈揚。
只有那個男人在身邊,她才能感到心安。
……
保安室里。
沈揚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椅子上,一邊刷著短視頻,一邊哼著小曲,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對于公司樓上的風起云涌,他毫不知情,也毫不關心。
“沈揚,凌總叫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陳靜推門進來,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整個公司都快火燒眉毛了,他倒好,還有心情在這里摸魚。
“凌總找我?啥事???”沈揚懶洋洋地抬起頭,問道。
“我怎么知道。讓你去就趕緊去,別磨磨蹭蹭的。”陳靜沒好氣地說道。
“哦?!鄙驌P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電梯走去。
來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凌薇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