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手那足以捏碎鋼鐵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沈揚喉嚨的時候。
沈揚,終于動了。
他的動作,有些隨意。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右手,后發(fā)先至抓住了鐵手的手腕。
“嗯?”
鐵手感覺自己的手腕,無論他如何發(fā)力,都無法再前進(jìn)分毫,也無法掙脫。
他可是武道宗師。一身橫練功夫,早已登峰造極。單憑肉身力量,就算是一頭成年的公牛,他也能徒手制服。
可現(xiàn)在,竟然被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就給制住了?
“就這點力氣?”沈揚看著他,“也配叫鐵手?”
沈揚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鐵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但他畢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宗師,劇痛之下,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激起了兇性。
他左手化拳,腰身發(fā)力,一記剛猛無匹的炮拳。
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的功力。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擊,沈揚甚至連躲都沒躲。
就在鐵手的拳頭即將擊中他,他松開鐵手的右手,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兩只拳頭,在半空相撞。
“砰。”
一聲沉悶巨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猛地向四周擴(kuò)散開來。
包廂內(nèi)那張名貴的紅木桌子桌上的碗碟杯盞,更是被震得粉碎。
一旁的陸景川,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而拳頭對撞的中心。
鐵手前所未有的驚恐。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涌入他的手臂,沖進(jìn)他的五臟六腑。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他的整條右臂,從拳頭到肩膀,軟綿綿地耷拉著。
整個包廂,很是寂靜。
沈揚甚至連衣服的褶皺都沒有。
他甩了甩手。
他走到癱在地上的鐵手面前。
他走到癱在地上的鐵手面前。
“武道宗師?不過如此。”
鐵手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恐懼。
徹徹底底的秒殺。
他引以為傲的宗師實力,在對方面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你到底是誰?”鐵手因為恐懼不敢多問。
沈揚看向了早已嚇傻的陸景川。
陸景川癱坐在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現(xiàn)在,我們能好好談?wù)劻藛幔俊鄙驌P走到他的面前,與他平視。
臉上,還帶著笑容。
“別過來”陸景川手腳并用地向后挪動。
“沈先生。有話好好說。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彼Z無倫次地求饒,“我只是來平海投資的。沈家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真的跟我沒關(guān)系。”
到了這個時候,什么京都陸家的尊嚴(yán),什么三公子的顏面,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沒關(guān)系?”沈揚笑了,“你剛剛,不還說要讓我死嗎?”
“那是我胡說八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沈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标懢按◣缀蹩煲蕹鰜砹?。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曹魏兩家會倒得那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