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莊園,書房內(nèi)。
氣氛壓抑。
魏晉通過投影儀先開口。
“沈揚不是要復(fù)仇嗎?他不是想查清三年前的真相嗎?”魏晉的嘴角勾起,“那我們就給他一個‘真相’?!?
曹正國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們放出消息,就說我手里,掌握著一份關(guān)于三年前沈家覆滅的關(guān)鍵證據(jù)。這份證據(jù),足以證明沈修明是被人陷害的,并且能牽扯出背后一個比我們曹魏兩家更龐大的勢力?!?
“這不是真的吧?”曹正國有些發(fā)懵。
“當(dāng)然是假的?!蔽簳x冷哼一聲,“但沈揚會信。因為這是他最想聽到的。一個人,在被仇恨蒙蔽的時候,是最容易失去判斷力的。”
“然后呢?”曹正國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后,我們約他出來,在一個我們選好的地方,只要他敢來,我們就在那里,布下天羅地網(wǎng)。”
“這一次,我們不動用我們自己的人。我花重金,從境外請一隊真正的職業(yè)殺手。我就不信,他沈揚是鐵打的,還能在重重埋伏下活下來。”
聽完魏晉的計劃,曹正國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計策,太毒了。
“好。好計策?!辈苷龂慌拇笸?,“就這么辦。錢不是問題,我要最好的殺手。我要親眼看著那個小畜生,被打成篩子。”
“這件事,我們必須做得滴水不漏?!蔽簳x叮囑道,“消息的散播,地點的選擇,殺手的埋伏,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不能出差錯。”
“我明白?!辈苷龂匦抡一亓俗孕牛拔盒?,這次,我們兩家就賭上全部身家,跟他玩一把大的?!?
“不是玩,是決一死戰(zhàn)?!蔽簳x糾正道。
他知道,這一步棋走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要么,沈揚死。
要么,他們兩家,等著被那個從地獄歸來的“閻羅”,徹底清算。
兩個加起來超過一百二十歲的老狐貍,在各自的書房里自以為,已經(jīng)為沈揚準(zhǔn)備好了一場必死的盛宴。
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
平海市的地下世界。
一則消息,通過各種渠道,迅速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魏家家主魏晉,不知道從哪搞到了一份驚天動地的東西。”
“什么東西?能有多驚天動地?”
“據(jù)說是三年前,沈家覆滅案的內(nèi)幕。好像說,當(dāng)年沈修明是被冤枉的,背后還有更大的黑手。”
“真的假的?這事不是早就定論了嗎?”
“誰知道呢。但魏家放出話來了,他們愿意用這份證據(jù),來平息最近的紛爭。條件是,要那個叫沈揚的人,親自去談。”
……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林老的耳朵里。
“鴻門宴?”林老聽完蝎子的匯報,“魏晉這個老狐貍,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林老,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王?”蝎子在電話那頭問道,“魏晉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境外的‘血狼’傭兵團,那是一群真正的亡命徒,而且要價極高。他們肯定在交易地點布下了重重殺機?!?
“血狼?”林老瞇了瞇眼睛,“一群上不了臺面的鬣狗而已。”
“那王他”
“不用管。”林老打斷了他,“你以為,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他?你把魏晉和曹正國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就行了。至于怎么做,他自己有分寸。”
“我明白了?!毙討?yīng)道。
掛斷電話,林老端起茶杯,看著窗外。
“魏晉啊魏晉,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你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被仇恨沖昏頭腦的毛頭小子?!?
“你這是在給閻羅,遞刀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