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不想這個時侯去江州,到時侯不方便和老太太聯(lián)系,且梁鶴云去了江州不知要多久回來,那他的婚事不知要到幾時才定下來,如此,不知道她還要背著賣身契多久。
經過這一回,她知曉了,不止賣身契要解決掉,還要要徹底打消梁鶴云尋他的可能才能真正離開。
她得想辦法留在京都,若是不能留在京都,那五日內能達成老太太的要求么?老太太應當是有合心意的人選了,或許梁鶴云也知道那人選,只差一股東風這事就能成?
“二爺,怎么這樣快就要回江州?奴婢不能留在京里嗎?”她眼巴巴問道。
梁鶴云一下就不記了,“你是爺?shù)娜?,自然是爺在哪兒你就在哪兒?!彼罅四笏亲?,又鳳眼兒一轉,道,“不是說爺秀色可餐嗎?離了爺你吃不下飯瘦了怎么辦?爺瞧著你如今身上肉就少了些?!闭f著,他又揉了揉她的腰。
徐鸞:“……”她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這斗雞想往上揉的動作。
梁鶴云就笑,接著道:“原本還要提前兩日走的,但爺算了算,再過一日便是老太太壽辰,便陪老太太吃一頓飯再走。”
徐鸞一聽這個,想了一下,
忙問:“那二爺會帶奴婢一通回去么?”
梁鶴云挑了眉,“如今梁府里也沒你娘他們幾個,你回去作甚?”
他話音落下,徐鸞臉上就露出些許失落的神色。
失落是真的,畢竟她想趁著這機會偷偷私下里拜見老太太一回。
但梁鶴云卻是誤會了她的失落,他回想方才她小心翼翼求他日后娶個溫柔些的妻子,心一下又軟了,干咳一聲,“雖說這一次老太太不是過大壽,但到時也會請醉仙樓的大廚來府里讓菜,那壽桃便是極松軟香甜,爺便帶你去嘗一嘗?!?
徐鸞立刻高興起來,唇角抿出笑,似是好奇一般道:“比奴婢娘讓的壽桃還好吃嗎?”
梁鶴云見她笑,心里也舒暢了,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道:“自然,那是有獨門秘方的?!?
徐鸞頭一歪便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甜甜的,“那奴婢等著那一日吃壽桃!”
到了夜里,床帳中,梁鶴云如常一般捏著她的腳踝就要讓什么,可徐鸞卻輕輕用腳尖蹭了一下他的胸口,他怔了一下,抬眼有些新奇地看她。
徐鸞咬了咬唇,拉住這斗雞的手起身坐起來,面對著他湊過去主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再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梁鶴云多聰明的人啊,瞬間明了了她的意圖,濃眉一挑,笑著仿佛弱不禁風一般倒在了床上,烏黑的墨發(fā)也散落在枕上。
徐鸞被他這樣看穿的目光一瞧,忍不住有些面紅耳赤,動作稍稍遲緩一些,卻還是坐在了他腰上。
梁鶴云的眼神漸漸變了,唇角那漫不經心的笑也淡去了,他的呼吸變重了一些,抬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徐鸞紅著臉,這樣的事不是頭一回了,但是她主動要這般卻是第一次。
碧桃今夜又來守夜了,昨夜就沒睡好,今日白天一直困頓,她心里期盼著今夜里二爺和姨娘能早早歇下。
可顯然,二爺有的是力氣,姨娘也不甘示弱,她都要擔憂那床是不是要塌了。
只不知怎的,二爺忽然又斥了一聲姨娘,似乎今夜第兩次斥了姨娘,她又忍不住可憐姨娘了。
二爺可真難伺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