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點點頭,“是這個理!”她說到這里,又笑起來,眼睛都在發(fā)亮,“杏兒還好沒讓二爺的通房,等出去了,給她正經尋個良家男子,最好是會識字的,讓點生意的再生幾個孩子,這不正好?將來小澍長大了,也能娶個良家女!”
徐常林點點頭,“好,好!”
林媽媽抹著眼睛,又想起那慘死的長女,嘴里又喃喃:“有時真覺得幺女才不是憨呆,她就是性子直,看得卻是最清楚的?!?
徐常林不知老妻在說什么,只一個勁點頭。
老夫妻兩個又說了會兒話,才是用冷水擦洗了一把躺下。
那廂別院里,碧桃又站在門外吹冷風聽墻角,她發(fā)覺自已臉皮怕是已經變厚了,如今聽到屋子里的聲音,已然不會像從前那般面紅耳赤。
她只會想,二爺的這般能耐,姨娘真是叫人羨慕!
徐鸞躺在曬過的被褥里,仰著頭抱緊了身上的梁鶴云,咬著唇輕哼出聲,他今夜里的興致不知為何異常得好,屋子里的花瓶中插了幾枝桃花,燈火下,這人那雙鳳眼笑著,都要成兩朵桃花了,道:“怎么這時侯倒是不吭聲了?像今日那般扯著爺袖子的撒嬌這會兒不會了?”
徐鸞已經有幾分熟練地嗔看他一眼,湊過去親了親梁鶴云那張討人厭的嘴,不想聽他再說半個字,并暗暗用了些力氣,手臂肌肉都繃緊了。
梁鶴云身l又一僵,半天沒有動,只喘了幾口氣,才是咬著牙在徐鸞耳旁道:“日后不許再這樣!”
徐鸞細條條的手臂抱緊了他,撒著令自已雞皮疙瘩都起來的嬌:“因為二爺太厲害了?!?
梁鶴云掐了一把她的腰,耳后被她吹過氣的地方都在發(fā)麻。
他將徐鸞用被褥蓋好,喚了碧桃送水進來。
碧桃趕忙送了水進來,自是忽略這屋子里混著熏香的味道,目不斜視,很快又出去。
徐鸞沒力氣,索性又抱著梁鶴云脖頸,蹭了蹭他的臉,聲音啞著:“二爺抱奴婢去浴間?!?
梁鶴云低頭看她一眼,本就打算抱她去,但他嘴里卻道:“你一個妾,如今倒是使喚爺使喚得厲害了!”
徐鸞當他那嘴是個屁,閉著眼睛懶洋洋的,不語。
梁鶴云抱著她清洗了一番,重新回到床上時,又將她一裹,抱進懷里,施恩般的懶洋洋的語氣道:“等明日回了梁府,爺就將你們徐家的身契拿來給你?!?
徐鸞一下在黑暗里睜開眼睛,呼吸有一瞬快了些,緩了緩才說:“二爺待奴婢的好,奴婢會記住的。”
梁鶴云哼笑一聲:“當然除了你這小騙子的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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