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喝了兩碗魚湯,又吃了幾條小魚,撐著了,便帶著碧桃去尋茅房,出來后神清氣爽,也不想那么快回去,慢悠悠在人少的地方散步消食。
碧桃見她實在走得慢,忍不住道:“姨娘還是快些走吧,二爺還在那兒等著呢!”
徐鸞只當沒聽見,依舊慢慢走著,只不過瞧見不遠處有幾個結伴而行的小娘子后便加快了速度往馬棚回去,以免生出什么意外。
到馬棚那兒不遠時,她聽到了些男女調笑的聲音,立刻停下腳步,藏在桃花樹后往前面瞧。
梁鶴云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旁邊站了個穿著薄春衫的小娘子,生得極為嫵媚,一張?zhí)倚哪?,媚眼如絲,身形也是婀娜曼妙,凹凸有致,不知梁鶴云說了什么,她掩嘴就笑,身上的豐腴都在顫動。
徐鸞像看戲一般,屏住呼吸去細聽前面的動靜,打算好好瞧瞧梁鶴云這斗雞是怎么與人調情,又是怎么孔雀開屏的。
“二爺,奴家嫡妹方才見了你后便直說害怕,可奴家卻是不怕的,奴家最是清楚,二爺這般身強l壯,有雄武之姿的男子才是真男子呢!”那小娘子聲音嬌嬌的,說話間便要朝梁鶴云拋個媚眼,十分大膽,“奴家從前見過二爺一次,從那后便一直心里有二爺了?!?
梁鶴云想起方才見到的那小矮胖墩子,再一看眼前的人,挑了下眉,笑了一下,隨意調弄一句,“怎么有爺了?”他的語氣懶洋洋的,逗貓兒狗兒似的語調。
可那小娘子卻羞紅了臉,捂著顫巍巍的胸口,道:“就放在奴家這心里,夜夜里都要想起?!?
梁鶴云還從沒見過正經官宦家的女娘這般大膽的,一時還真的來了興趣,再細想她方才的話,估摸出這是個什么身份了,笑著又接話:“夜夜里想什么呢?”
小娘子羞答答的,欲語還休看他一眼,自然一切盡在不中。
梁鶴云只笑著看她,也不接話,這倒是令小娘子咬了唇有些著急了,她又扭著腰上前,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道:“二爺若是娶了奴家嫡妹,奴家便也能陪嫁過來讓二爺的妾了,奴家嫡妹年紀還小,
不好生養(yǎng),
奴家卻不一樣,那醫(yī)婆把過脈,說奴家是好生養(yǎng)的呢?!?
她試探著想要攀上梁鶴云的胳膊。
梁鶴云不躲不避,只挑著眼瞧她,“爺倒沒那么想要孩子,爺的孩子也不會從一個妾肚子里出來?!?
那小娘子的臉一下臊紅了,但卻依舊壯著膽子道:“奴家聽二爺的,二爺不讓奴家生,奴家便不生?!?
她的手將將要碰到梁鶴云袖子時,他抬手拂了拂身上的桃花瓣,接著調笑:“爺可管不了你生不生。”
那小娘子聽著這曖昧的調情,眼睫閃了閃,大膽地繼續(xù)上前。
梁鶴云本是在石頭上懶懶散散半躺著坐的,這會兒稍稍坐直了些,視線余光朝身后似掃了一眼,卻又無痕地收回來,繼續(xù)瞧著那大膽又嫵媚的小娘子,似乎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那邊徐鸞在后頭看著,忍不住驚嘆這古代小娘子的大膽,她直覺自已該趕緊悄悄后退,以免壞了兩人的好事,這一處僻靜,還有馬棚遮著,指不定那色胚就要半推半就從了那小娘子了。
“這是哪家的庶小姐,這般不要臉,竟是勾搭自已的妹夫想要讓滕妾!這般風騷的姿態(tài),也不知勾過多少男子了!”碧桃在一旁義憤填膺,十分看不慣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