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這小騙子再次點頭,一雙圓圓的眼睛瞧著讓人以為她有多不舍呢!
梁鶴云轉(zhuǎn)過頭,無聲又笑了一下,便闊步走了出去。
碧桃指揮著婆子將浴間的水兌好出來,看到二爺已經(jīng)走了,忍不住對徐鸞道:姨娘也真是的,方才二爺說要走怎么也不攔一攔那宮里出來的美人不僅生得美,伺候人的手段,更是一等一的呢!今夜里二爺若是去了,日后不上姨娘這兒來了可怎辦
她這般說倒也不是為著徐鸞好,只是不想這院子里有這么多二爺上心的女人。這徐姨娘性子犟呆好伺候,瞧著也不是個能持久得寵的,這樣以后她還是二爺最稱心得意的丫鬟。
徐鸞抿唇笑了,轉(zhuǎn)身往浴間去,語氣幾分輕快:二爺想做的事,誰能阻攔呢
碧桃:……這倒也是。她輕輕嘆了口氣,如今只盼著那兩個美人不能得了二爺?shù)男牧耍?
她看了一眼浴間的方向,沒再說什么,走了出去。
徐鸞脫了衣服泡進了溫熱的浴桶里,好好搓洗了一番自已,洗完換好睡時穿的袍子喚了碧桃進來倒水,碧桃便嘮叨著拿了脂膏給她揉按手,二爺吩咐過了,讓奴婢將姨娘這雙手好好養(yǎng)護著,最好過個十天半個月便能柔嫩細滑。
她一邊說,一邊將脂膏又往徐鸞手上抹了一層。
徐鸞低頭看著她偷偷往她自已手背上揉,忍不住抿唇笑了,當然不會阻攔。
碧桃替徐鸞抹好脂膏便出去了,徐鸞將燈熄滅后便躺了下來,許是因為今夜里梁鶴云不在,她不過翻了幾個身便睡了過去。
可徐鸞沒睡多久,半夢半醒間便覺得這被子里滾燙悶熱得很,她下意識便將被子掀開了些,正要翻個身,腰上卻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徐鸞一下驚醒,睜眼便對上一雙幽沉沉的鳳眼,他呼出的熱氣噴薄在她臉頰上,帶著些潔牙粉的藥香氣。
她有一瞬的茫然,一時竟是不知自已是做夢夢到了那狗東西還是……
爺讓其他人伺候你倒是一點不醋,竟是睡得這么好,不過一個時辰不到便睡得打起了鼾。梁鶴云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聲音幾分笑意,讓人分不清他此刻的情緒,裝也不好好裝。
但徐鸞卻聽出了了里面陰惻惻的味道。
徐鸞瞬間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鼻子翕動了兩下。
梁鶴云這一雙武人的眼睛多銳利了,瞧清了她的動作便笑著問:怎么樣,爺身上的味道如何香的臭的
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腿。
徐鸞忍不住心里嫌惡,難以置信這人剛睡了兩個美人又來她這里,光是想想,她就覺得臟。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身體和心里都很難受,就算要同他演戲,一天里那用過的東西用在她身上,她是實在受不了的。
梁鶴云見她不吭聲,側(cè)過身來,手還搭在她腰上,故意湊近她耳朵,道:那兩個美人伺候人的手段多不勝數(shù),改日爺讓她們過來好好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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