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瞧了一眼那美人榻,順從地走過去坐了下來。
梁鶴云也走了過來,在她一旁坐下,低頭笑看她,感覺如何你要是喜歡,爺讓人在家里也打一張這樣的。
徐鸞便搖了搖頭,仰臉看他一眼,紅紅的眼睛里都有甜甜的笑意,聲音輕輕的,家里的更好。
梁鶴云盯著她的眼睛看,呼吸忽然快了起來,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笑,你這般演得好,爺還真是忍不住要信了你就是這般柔順又愛慕著爺呢!
徐鸞不知為什么他又要提起這個,這難道不是他們之間達成的共識嗎
梁鶴云難不成還指望她會真的愛慕他嗎
怎么可能呢
徐鸞只眼神柔柔看著他,并不應(yīng)這一聲,不似從前那般乖順里透出的倔犟抗拒,也不似明顯的發(fā)瘋,她甜甜軟軟的,卻讓梁鶴云心里又莫名堵了起來。
他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臉,卻也不想在今日在外面再一次引起爭吵,他咬著牙笑著說:就這般,爺就愛你這般。
徐鸞看他一眼,沒吭聲。
梁鶴云還想說點什么,門卻被人拍響了。
門外的人似乎沒什么耐心,但也沒那么粗魯,咚咚咚敲著門,仿佛是個著急見到友人的人,徐鸞想到梁鶴云是這兒的??停浅?驮谶@兒遇到熟人也很尋常,她歪頭看向梁鶴云。
梁鶴云擰了一下眉,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徐鸞,道:在這兒坐著,爺出去瞧瞧。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耐來。
徐鸞點了一下頭。
梁鶴云走了出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個年輕的錦衣公子,徐鸞聽著那人打招呼:飛卿!我今日去皇城司找你,泉方說你有事不在,卻沒想到你是帶著美人出來吃席了!
這道聲音咋咋呼呼的,好似是上回見到過的叫唐柏啟的公子。
梁鶴云也笑了,語態(tài)風流:她纏著我非要來此處,我只好帶她來。
徐鸞:……
唐柏啟笑嘻嘻的,你梁二不是風流也無情嗎,竟是也有被美人纏住身的時候呢!三公子今日也在,你便帶著你的美人一道過去就是!
梁鶴云笑著點頭,只聲音里幾分無奈:我這妾方才哭過,形容難看得很,不帶去給三公子面前污了他的眼了,一會兒我便過去。
唐柏啟一聽,拿出折扇敲了敲掌心,笑說:美人落淚正是好看呢,三公子最是憐!飛卿帶去便是!
空氣靜了一瞬。
徐鸞在屏風后垂著眼聽著,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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