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鶴云卻絲毫不管她這會兒究竟是不是裝的,拉著她的手就往下塞進了他腰帶里。
徐鸞的呼吸便很難保持平穩(wěn)了。
梁鶴云在她耳邊小聲說話,分明以前也有過這樣,非要這般那般又說了一通。
徐鸞木著臉按他說的做,
他的呼吸顯然變得粗沉了一些,唇瓣咬著她的耳朵,又去親她的臉,最后又逮著她的唇瓣親,隨心所欲像是要將她臉上每一寸都吃掉,且漸漸又移到她的脖頸、鎖骨乃至鎖骨以下。
黑漆漆的屋子里,放下床幔的床榻上,梁鶴云沙啞的偶爾幾聲,傳不到外面,只有徐鸞聽得到。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子里才重歸寧靜。
不多時,梁鶴云丟了帕子到窗下,才是覺得今夜里舒服了一些。
徐鸞也松了口氣,覺得今天也能過去了,三個月又少了一天。
兩人各懷心思,俱都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早上,徐鸞是被梁鶴云搖醒的,迷迷瞪瞪間,又被迫吹著冷風從窗子那兒看了一早上梁二爺耍大刀。
就這氣勢,關(guān)公到他面前都要甘拜下風呢!
梁鶴云出了一身熱汗,神清氣爽,回屋一瞧,他的小甜柿又閉上了眼睛,想到她好好歇息了晚上便能再吃一吃,也不惱,只吩咐碧桃:等她醒后,教她繡荷包,務(wù)必要教會了,晚點會有人送脂膏回來,給她擦手。
碧桃趕忙應(yīng)了。
梁鶴云今日也要出門,但出門前,腳步一頓,忽然想起來一事,偏頭吩咐泉方:你去查一查她那個未婚夫究竟是哪個不要臉的,今日我就要知道結(jié)果。
泉方啊了一聲,一時有些弄不明白這個她是誰,二爺,這個‘她’是……
梁鶴云皺眉看了他一眼,莫不是過年油水吃多了腦子也被油蒙了除了她還有誰他說著,往屋里瞥了一眼。
泉方也猜到多半是姨娘,但是姨娘從前只是個粗婢,哪里來的未婚夫
但他沒敢問,趕忙應(yīng)下了。
梁鶴云這才出了門去。
徐鸞等梁鶴云出門后又躺了會兒便起了,不得不說,雖然那藥膏抹在那里令人羞恥,但確實身上一點沒有昨日的腫脹難受了。
碧桃看著徐鸞用完朝食,收拾了一番,便聲音柔柔道:二爺讓奴婢教姨娘繡荷包,那姨娘歇會兒,奴婢取了針線就過來。
徐鸞時刻想著三月之約,這點小事自然是點頭。
碧桃便端著食盒出去了,只是她還沒出院子,就被西偏院那兒的管事媽媽攔住了,她那張平日里肅嚴的老臉都皺緊了,昨日送來的那兩個美人說是圣上送的,一直叫嚷著要離開西偏院,說要到這兒來見姨娘,一起說說話,你看,這怎辦
圣上送來的人,身份上自然是有些不同,可碧桃想著昨夜里二爺對待她們的態(tài)度,也不敢放人過來,只說:等二爺回來再說吧!
管事媽媽得了這句話便松了口氣,忍不住往正屋方向瞧了一眼,如今姨娘正得寵呢!
碧桃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主屋方向,心道,也不知二爺對這姨娘的新鮮勁能維持個多久呢
她收回視線,道:畢竟是二爺?shù)谝粋€妾呢,不過開了春二爺要說親了,也不知那時姨娘會怎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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