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在屋前遠遠地看到二爺又抱著姨娘回來了,心里竟是沒有幾分詫異呢!
她上前一步福禮,道:二爺,熱水已是抬進屋里了。
梁鶴云沒看她,徑直抱著徐鸞進了屋,再是將她放到床上,隨后便彎著腰看她,伸手戳了戳她笑起來時笑渦的位置,笑得別有意味,爺去沐浴。
徐鸞心里不由有些緊張,害怕他一會兒還和昨天半夜里那樣,但面上乖乖點了頭。
梁鶴云起身嗅了嗅自已身上的味道,臉上也露出嫌惡來,快步走向浴間。
徐鸞聽著屏風(fēng)后的水聲,身體的不適便更重了一些,但她安慰自已,熬一熬就行了。
梁鶴云連頭發(fā)都洗了一遍,出來時,那頭發(fā)還半干著,身上衣裳不好好穿著,露出半個胸膛,他疾步朝徐鸞走去,掀開被子時身上還帶著些潮濕熱氣,直接覆住了徐鸞身上的冰冷。
徐鸞被扯進一個熱氣騰騰的懷里,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梁鶴云的狗鼻子就拱在她頸項間嗅,聲音忽然就啞了幾分,你好香,帶著甜柿的蜜味。
二爺,奴婢早上就在這屋里沐浴的,皂角和二爺用的同一種。徐鸞聲音顯得很呆。
梁鶴云:……他噎了噎,又說,那爺身上怎么沒有甜柿的蜜味呢你聞聞,爺身上是什么味
他側(cè)著身,把臉湊過去讓徐鸞聞,嬉笑著逗弄她。
徐鸞的臉上嘴上
便被貼上個帶著潮濕水氣的臉,她被迫吸了一大口他身上的味道,還好如今他洗過了,沒了脂粉氣,只剩下皂角的清香和一點點殘余的酒氣。
什么味梁鶴云似乎聽到徐鸞大吸一口氣的聲音,笑著追問。
徐鸞如實道:皂角的清香。
哦,沒有甜柿的蜜味梁鶴云稍稍移開些臉,鳳眼晲著她逗她,哦,看來爺身上是沒有甜柿的蜜味了,為什么你身上卻有呢
徐鸞想很平靜地度過今晚,所以很配合地道:奴婢也不知道。
梁鶴云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忽然湊到徐鸞耳邊,用氣音道:自然是因為甜柿熟了,聞起來便有蜜糖的味道了。
他意有所指,
說得慢條斯理,徐鸞一下聽懂了,心里罵他下流,臉上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沒應(yīng)聲。
梁鶴云昨日才嘗過滋味,自然是不夠的,他親了親徐鸞的臉,手撫在她腰上,從她衣襟里伸進去,呼吸都重了些。
徐鸞屏住呼吸,沒有掙扎,只是下意識肌肉繃緊了。
梁鶴云正要解開她衣襟,屋門卻被人敲響了,外邊碧桃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二爺,圣上賞的兩位美人要見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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