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白著臉沒理會梁鶴云,側(cè)趴在地上,手忙腳亂將扯開的衣襟合上,摔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不知地上為什么會有塊香皂!
梁鶴云深吸一口氣,上前將她抱起來往床邊去,徐鸞埋著頭只抓緊衣襟,看到他還將自已往床那兒抱去,忙扯住他袖子,咬了咬牙,趁此機會小聲道:多謝二爺,二爺……奴婢睡的屋子在隔壁耳房。
那屋子沒地龍,你想爛柿子變成凍梨么梁鶴云卻沒放手,又戲弄徐鸞,不過都多汁,倒也都別有一番滋味!
徐鸞:……
她心里還是想回去,梁鶴云那張床不知多少人躺過,能不躺她就不想躺。
可她只是一個奴婢,只是一個賤妾,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她以為國公夫人真的溫柔綿軟,在那瞬間沒有娘的阻攔脫口冒犯了一次便得到如此教訓,她更不敢拿全家的安危去冒險對梁鶴云大喊不愿意做他的妾。
徐鸞咬著唇想著以梁鶴云這沒下限的色胚模樣,她遲早如砧板上的魚,任他吃。
她改變不了這命運了嗎
徐鸞仰臉努力學著以二姐的眼光去看梁鶴云,確是極俊美的一張臉,身形也挺括健美,可是……可是,不行啊。
她不喜歡這樣的人,梁鶴云從頭到尾,都不合她的胃口,她喜歡斯文溫潤的男人,舉止文明含蓄的,而不是梁鶴云這流氓一樣,張口閉口都是些讓她難以說出口的東西。
她心里有一個底線,有一根筋犟著,只要想到她身上還有賣身契,只要想到她可以被隨意贈送玩弄,她的心就被束縛著,她沒法說服自已就這樣稀里糊涂過一生。
梁鶴云不知徐鸞所想,低頭看她呆愣愣盯著自已看,不自覺挑了眉。
早就知道這惡婢貪他美色,又被他捉到了!
梁鶴云心情古怪得好,將徐鸞放到床上的動作都輕柔了許多。
徐鸞沒再吭聲了,一是疼的,二是心中郁郁,她趴在了被褥里,想著自已究竟要如何破局。
梁鶴云也躺了進來,抬手拿了枚銅板彈向的燭芯,屋子里便暗了下來,他長臂一撈,又去摟趴在那兒的徐鸞,懶洋洋道:旁人都是小妾暖床的,你這惡婢渾身和冰塊似的,還得爺來暖你,將來爺再納的妾,定不要你這樣呆笨的!
徐鸞聽到后半句,腦子一下被冰了一下,越發(fā)清醒。
梁鶴云卻似乎極愛徐鸞的身體,側(cè)過身靠過來,臉埋在她頸項里,漫不經(jīng)心地啄了兩口,灼熱的呼吸貼過來,表明著他此刻的情緒很是不錯。
徐鸞閉著眼睛只當自已是個木頭,可這色胚卻越湊越近,那勁瘦的腰慢慢蹭著徐鸞,呼吸也漸重了些,他啞著聲似喃喃自語:你這呆婢,究竟為什么會這樣……
他自已都覺得自已是個禽獸,竟是對爛柿子也起了興!
……徐鸞被碰到傷處,疼得終于抬起臉,沒法忍了,聲音帶著點隱忍,二爺,奴婢還是爛柿子,一戳就疼!
梁鶴云稍稍停了停,恨恨咬了她臉頰一口,深呼吸了幾口氣,好半晌才是平息下來,唇瓣卻貼著徐鸞低聲道:等爛柿子好了,爺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