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眨了一下眼睛,就要垂下視線,但梁鶴云卻忽然斥她:看著爺!
她心里煩悶,但眼睛卻抬起看他。
梁鶴云冷笑一聲,掐了一把她的臉,忽然躺倒在榻上,上下打量她,語氣惡劣:爺才玩了你一回,正新鮮呢,三個(gè)月,你便等著吧!他頓了頓,又道:自已把衣服脫了。
徐鸞愣了一下,下意識(sh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看了一眼還開著的門。
梁鶴云見此,挑著眉笑一聲,帶著嘲諷:你一個(gè)伺候人的,顧忌的倒是比爺還多。他盯著她看了會(huì)兒,忽然又起身,走,爺今日帶你出門好好瞧瞧別人是怎么伺候人的。
徐鸞一聽就知道沒好事,可是能出門,她又覺得沒什么好不高興的。
碧桃守在屋門前,門是開著的,屋子里的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傳出來,她聽得幾句便是面紅耳赤,正想著要不要將門悄悄關(guān)上,就聽到二爺朝外走來的聲音,忙回頭,只見姨娘也低著頭跟在后面。
二爺她遲疑了一下,上前跟到姨娘身后。
梁鶴云挑著眉回看了一眼,道:你無須跟去,速去讓人備馬。
碧桃便停了下來,好奇二爺要帶姨娘去哪兒,心里有幾分妒羨,但還是趕緊跑著先去辦差事,吩咐護(hù)衛(wèi)去讓人備馬。
梁鶴云在前面大闊步走了半天,沒聽到身后有什么動(dòng)靜,擰了下眉,便見那小甜柿小跑喘著氣跟在后面,頓時(shí)動(dòng)作一頓,站在原地等了等,等到她跑過來了,才斥道:既兩條腿短,為何不開口叫一聲爺
徐鸞:……她的臉都跑紅了,喘著氣實(shí)在不想搭理這一句,平時(shí)她的體力沒這么弱,但是傷處一跑就磨蹭得有些發(fā)疼,這才跑得慢。
梁鶴云見她氣喘得很,臉也紅撲撲的,望過來的一眼幾分幽怨,心里無來由的悶氣又消散一些,覺得幾分好笑,牽過她的手又輕斥:跟緊爺!
徐鸞沒力氣掙脫他,一路被他拉著往梁府大門去。
路上遇到好些婢女仆從,卻因著梁鶴云走在前面,沒人敢抬頭多看。
到了大門口,徐鸞看到一匹矯健的黑馬由小廝牽著在那兒等著,卻沒見到馬車,她遲疑了一下,看向身側(cè)的梁鶴云。
梁鶴云上前拍了拍黑馬的腦袋,那黑馬極通人性,見主人過來便挨過來蹭一蹭,模樣生得也俊俏,眼型狹長(zhǎng),額心有一縷白毛,看著十分倨傲難惹。
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馬。
徐鸞還在懷疑梁鶴云是否要折磨她讓她跟在馬后面追著跑,便見他轉(zhuǎn)身朝她看來,皺眉:傻待著做什么過來。
她走近了一步,梁鶴云便直接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上馬,隨后也飛身上馬,從小廝那兒接過韁繩。
爺今日就帶你長(zhǎng)長(zhǎng)見識(shí),讓你知道什么才叫伺候人。梁鶴云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咬下這么一句,便挺了腰,腿一動(dòng),黑馬便得得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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