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她裝聽不懂,呆笨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本以為屁股疼得今夜里會睡不著,但許是那傷藥果真有奇效,疼過后,漸漸舒服了許多,她將身旁的熱源當塊暖手寶,很快便睡了過去。
梁鶴云卻毫無睡意,他的手搭在徐鸞背上,掌下是細滑又纖合有度的腰,便硬生生睜著眼到半夜,咬著牙暗罵一聲:你倒是好眠!沒心沒肺!
第二日一大早,梁鶴云就頂著兩個烏青的眼窩起來,看了一眼還睡得香的徐鸞,穿了衣衫就出了門去。
碧桃已經起來了,但見二爺黑著一張修羅臉出來還是嚇了一跳。
梁鶴云去了放置兵器的屋子,挑了一把長槍出來,在院子里狠狠揮霍了一番力氣。
碧桃就站在旁邊,看著二爺矯健風流的身姿,本是緊張的心情漸漸變得羞赧,忍不住將目光久久放置,心道,二爺這般雄偉之姿,可惜姨娘不能伺候了呢!
梁鶴云出了一身熱汗,卻依舊排解不了心底的燥意,將長槍插進一旁的花壇里,擰著眉問了句:西偏院最近如何
西偏院,自然指的是崢嶸院的西偏院,那兒便是養(yǎng)著歌姬舞姬的地方。
碧桃心想二爺莫不是沒能在姨娘身上得到滿足,想要召西偏院的歌姬舞姬了
她忙說:很是安分呢!
梁鶴云皺了下眉,卻又什么都沒說,讓碧桃備水,在浴間耽擱許久后,才頗為神清氣爽地出來,換完衣服天色已經不早,他徑直去了伴云院。
二爺沐浴時是不讓人伺候的,碧桃待他沐浴完才進浴間,一進去,她便嗅到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極濃的味道,臉色就紅了,低頭收拾時看到地上隨意丟擲的汗巾,撿起來一瞧,那上面已經臟得不成樣子,滿是二爺的味道,她咬了咬唇,如常一樣小心收了起來。
往常都是這樣的,二爺用過的汗巾不會再要了。
梁鶴云自是不知自已的東西都被婢女私藏了起來,他到伴云院的時候,方氏還沒起來。
曹媽媽是急匆匆跑進方氏的屋里的,夫人,二爺過來給夫人請安了!
方氏昨夜里哀怨了許久才睡著,早上還有點起不來,聽到次子這么早過來請安,立刻就埋怨道:果然是個討債的!這般早究竟是請安還是折騰老母親!
曹媽媽只說:二爺威風凜凜站在院子里呢!
方氏只好起來,邊穿衣邊問:那誰在伺候
奴婢讓黃杏去伺候了!曹媽媽很有眼色道。
方氏便滿意了,等她梳洗好出來,看到次子坐在椅上老神在在喝茶,黃杏站在一旁安靜不語,便覺得畫面舒服,比婆母給次子尋的妾好得多!
這是怎的了一大早打攪我清夢!臉上的皺紋都要多三道了!但方氏板著一張臉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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